看著面前正大快朵頤的梨心,尚青雲有些不解地問:“你是去執行什麽任務去了,怎麽這麽久沒吃飯?”
“抓虎妖去了。”
梨心在把碗裡最後一滴面湯喝完之後,滿足地伸了伸懶腰。
“虎妖?是應天市的虎妖嗎?”尚青雲在聽到虎妖後吃驚道。
“嗯,就是你遇見的那隻。”
尚青雲想起弗蘭克林說過的話,是他把自己送到了張神醫那裡,另一位繼續搜尋虎妖的同伴看來就是面前的梨心了。
“那虎妖抓住了嗎?”
“沒有。我迷路了。”
“所以你是因為在外面迷路了十幾天才沒吃沒喝?”
“嗯,我累了,睡覺去了。”
說完梨心起身離去,獨留尚青雲一人在廚房。
那隻虎妖竟然還沒被抓住。
尚青雲歎了一口氣,簡單收拾了一下廚房後便回屋睡覺了。
……
第二天清晨。
尚青雲早早地便起床了,他要繼續收拾這座宅子。所以直接推開公孫止的屋子向他索取修理宅子和買菜的費用。
公孫止氣得吹鼻子瞪眼,這小子真不客氣,真把這當自己家了?不過一想起尚青雲昨天把宅子打掃得乾淨許多,還是咬咬牙給了尚青雲一粒金豆子,這可是自己用來消遣的錢。
得了金豆子的尚青雲這次不敢再和妖獸做生意了,好在青木鎮還是有許多和他一樣的普通人在做生意。
在進行了各種殺價之後,尚青雲背回了一籮筐的東西。蔬菜什麽的就不用說了,各種肉類和雞蛋的分量也足夠他們吃上好幾天。還順便買回了一些衣服和修理宅子的工具材料。
等到梨心中午起床推開門時,發現整個院子早已煥然一新。
院子裡的雜草,台階上的青苔與梁上的蜘蛛網早已被打掃乾淨,破碎的窗戶也被補好,而角落處堆積的雜物垃圾也被清除。。
梨心有好多年沒見過這種光景了。
“這小家夥不錯吧。”院子中央捧著茶杯的公孫止,樂呵呵地對梨心說道。
雖然這小子對他沒大沒小,可乾起家務活還是相當利索的。
“嗯,他做飯也很好吃。”梨心輕輕回道。
“梨心,你起來啦。肚子餓不餓,我把屋頂的瓦補好就下來給你做飯。”聽見下面的梨心和公孫止說話,尚青雲從屋頂探出了腦袋。
在補完最後一塊瓦後,尚青雲一刻也沒有休息,回到廚房準備做飯。
要想抓住一個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一個人的胃。這是老娘對他說的至理名言。
更何況尚青雲非常想加入烏鴉,必須得先討好梨心……還有那個公孫止。
在廚房裡一頓忙活後,一盤紅燒肉,一盤清炒菜心,一盤地三鮮再加上一碗菌菇雞蛋湯便上了桌。
而聞到香味的公孫止和梨心早已在桌旁坐好。
“開吃吧,梨心……還有公孫先生。”
在尚青雲說出開飯的指示後,梨心和公孫止拿起筷子便瘋狂地把桌上的飯菜往嘴裡送。
“嗯嗯,這個好吃……這個也好吃……梨心你放下那盤紅燒肉……給我留點……”
公孫止和梨心二人好像從來沒吃過飯一樣,搶食著桌上的飯菜。這狼吞虎咽的模樣,屬實看楞了一旁的尚青雲。
這倆人跟餓死鬼投胎似的,不愧是一個隊的,吃飯的樣子都如此相似。
尚青雲想起昨晚那鍋裡的髒東西不免有些感歎,這群人之前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啊……
“公孫先生,這麽大的宅子為什麽不請個廚子呢?”在看見公孫止舔完碗裡最後一粒米後,尚青雲還是忍不住問道。
“其實之前也不這樣。這裡以前還是挺熱鬧的。”
公孫止泡了一壺茶繼續道:“不過兩年前發生了一場意外。那場意外過後這裡就只剩我們幾個了,算了,有機會你會知道的。”
說完公孫止便回屋睡覺了。
尚青雲很生氣,這老頭兒怎麽說話雲裡霧裡的,這不跟沒說一樣!哼,自己如果真入職烏鴉,還不一定會留在五隊呢,管他呢。
尚青雲也不打算刨根問到底,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在給烏奇瑪煮了一些肉食後,尚青雲又開始忙著修葺院牆去了。
……
“哇哇哇……”
傍晚時分,一隻黑色的烏鴉來到了宅子上方,空中盤旋了兩圈後丟下了一封信。
隨後公孫止把梨心和尚青雲召集到院中道:“弗蘭克林在應天市紫霞山發現了虎妖的蹤跡。梨心,尚青雲還有我一起參加這次的任務。”
第一個任務終於要來了嗎。
尚青雲此時的心情非常複雜, 期待中又有點恐懼。
……
尚青雲一行人坐著馬車離開了青木鎮,一路朝著豐城的外圍前進。
馬車上的尚青雲在到達外圍後掀開簾子望向車外,映入眼簾的不是大霧就是重重樹影。
“豐城的外圍是一圈長年大霧不散的原始森林,叫做迷霧森林。受特殊磁場影響,任何走進此處的生物都會迷失方向。”
駕著馬車的公孫止瞥了一眼身後的尚青雲解釋道。
“那您是如何辨別方向的呢?”尚青雲聞言不解。
“哼,因為這個。”公孫止舉起手中的一個小盒子,繼續道:“豐城有種能發出淡淡熒光的妖蟲叫蠡蟲。蠡蟲天生一對,無論多遠都能到感應到對方的位置。這裡面就是其中一隻。”
尚青雲看向盒子裡朝著一個方向放光的蟲子恍然大悟,這簡直就是生物指南針。
在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顛簸路程後,尚青雲一行人終於走出了迷霧森林,來到了一座城市的郊區。
不遠處的路燈下停著一輛黑色高級轎車,車旁一道熟悉的身影朝他們招著手,正是弗蘭克林。
“青雲boy,如果你害怕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我保證後面會把你應得的錢寄給你。”
弗蘭克林打趣地瞧著尚青雲。
“我說了,我一定要加入烏鴉。”
尚青雲沒有片刻猶豫地回道。
這可能是他此生僅有的,最好的一次能得到像樣工作的機會了,即使前程會非常危險。
“Good,那我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