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龍手裡的端著咖啡,看著闖進來的警察整個人都是一愣。
不過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雖然一瞬間有些驚慌,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同時也有些納悶,為什麽警察會來?
大腦開始飛速思考自己公司的事情,但是想了一圈,發現沒問題。
直到聽警察說他虐待青少年,這才恍然大悟。
回想起沈浪剛才在手機中的聲音,想到這心頭火氣翻湧,強壓著火氣道。
氣的聲音都在顫抖。
“逆子,這個逆子!”
蘇文本來都敷上面膜睡覺了,結果被外面的聲音吵醒。
看到是警察來了,困意瞬間消失。
一種恐懼感湧上心頭。
她並不參加公司運營,不知道犯了什麽事。
急忙跑進書房,焦急的問道。
“到底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禮允怎麽樣了。”
“閉嘴!”沈雲龍怒斥蘇文,隨後又道:“還能是什麽事情,都是你教育的好兒子。”
啊?蘇文沒有反應過來。
皓然那麽乖,怎麽讓警察過來。
他......忽然另一個人的身影湧入腦海,是沈浪!
頓時結巴起來。
“啊,可是,他怎麽會呢。”
“為什麽不會,你是眼瞎了嗎?”
對面的警察看到這家夥在自己這些人來了還敢如此囂張,若是他們沒來又是怎樣的嘴臉。
為首的人冷冷道。
“你還磨蹭什麽?穿上衣服跟我們走,如果不想收拾的話就這麽走。”
沈雲龍看了眼對方的執法記錄儀心頭有些疑惑。
怎麽會來的這麽快?
不過對方並沒有拿手銬的意思,讓他勉強松了口氣。
但是蘇文並不了解這些事。
看著老公要被帶走,上前淚眼婆娑的詢問。
“警察同志,我老公不會有事吧。”
“據法規,虐待可以進行管制和逮捕,情節嚴重的可以判罰兩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蘇文心裡咯噔一下。
情節嚴重,多嚴重算嚴重啊。
起碼沈浪被打的淒慘模樣,她感覺已經很嚴重了。
想到老公可能會蹲監獄,蘇文緊張害怕恐懼一起湧上心頭。
結果壓力太大,兩眼一翻居然暈了過去。
嚇得一旁警察趕忙扶住,保姆也趕快上前接了過去。
沈雲龍看了一眼蘇文,並沒有說話跟著警察離開。
一直到了車上,沈雲龍小聲道。
“同志,你們是哪裡的,我跟你們的......”
話還沒說完,直接就被頂了回去。
“我們是哪裡的跟你有關系嗎?就連市總局都驚動了,你們有錢人連虐待孩子花樣都這麽多啊。”
沈雲龍被懟了一頓便不再說話了,他知道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自己的關系能夠控制的了。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在教育孩子而已,為什麽會鬧的這麽大?
到了警局之後,沈雲龍的怒氣值已經到了巔峰。
而沈浪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其實他本可以不繼續呆在警局,畢竟他現在處於生病狀態,只需要拍攝完傷痕照片,做個筆錄在回醫院就可以了。
不過沈浪還是堅持在警局,發燒的渾身發抖,手裡捧著一杯熱水小口的喝著。
能讓身體舒服一點,也出了點汗,甚至溫度都消退了一些。
多喝熱水,至理名言!
看到外面的門被推開,沈雲龍在兩個警察中間走了進來。
一眼就看到了沈浪。
頓時怒從心頭起。
“你這個逆子,還有臉在這,我饒不了你!”
“大膽,這裡是警局不是你家,還輪不到你大呼小叫,當著我們的面還敢這樣,回家還不被你吃了?”
看著沈雲龍被懟的滿臉通紅但是屁都不敢放的樣子,沈浪突然感覺挺著高燒待在這裡是這踏馬值。
父子二人擦肩而過。
不過也並沒有將沈雲龍帶入審訊室。
而是將兩人叫到了一個辦公室進行調解,畢竟這不屬於刑事案件。
可就在沈雲龍已經等著的時候,沈浪突然說身體十分不舒服,必須先去醫院。
等打完輸液針就回來。
他聽完人都懵了。
也就是說,自己被晾在這裡了?
說不定今晚都得在這待著?
他臉已經被氣的有些扭曲,但說話還是強忍。
“我想請問,總局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
“不知道,上面下命令,而且人家孩子證據確鑿,你的女兒聲音都有,你還想抵賴不成?”隨後又看向了沈雲龍。
那表情仿佛是在說,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不知道,還要來問他們?
沈浪這邊。
他坐著家裡的車再次趕往醫院。
車裡十分寂靜,於淑有些驚訝於沈浪居然真的有辦法把沈氏企業的董事長抓起來。
要知道這件事若是普通人,大概率都會石沉大海。
畢竟這件事涉及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市裡的納稅大戶,還是慈善家。
家暴這種事說出去恐怕都不會有人相信。
不過於淑也並沒有細問,只是溫柔的抱著沈浪,時不時摸摸他的額頭,看看溫度如何。
其實沈浪也沒有做什麽,只需要跟一些報社提供自己沈氏企業董事長親生兒子被家暴這件事。
在說出自己有一手證據,必然會十分感興趣。
不過新聞社的人也不是傻子,事關重大,沈浪直接放出了一部分錄音,而後又胡扯一般的說警察局已經將沈雲龍逮捕。
對方基本信了八成,這已經夠了。
他們也不敢向警局詢問這件事。
而沈浪報警都的時候,直接再次將套路用了一遍。
聽到沈雲龍的名字,快速將事情上報致電當地新聞社,結果發現還真有這件事。
而新聞社接到警局電話更是確信此事,便十分肯定。
這件事若是鬧大,沒人能包庇沈雲龍,必須在新聞出來前解決此事。
幾乎是飛速出警,將沈雲龍帶到了警局。
這一切都有一個關鍵,就是他是沈家真公子的身份。
不少人都知道,只不過還徹底公開罷了。
扯大旗虛張聲勢也能唬住不少人。
只不過這一次之後,同樣的招數估計很難奏效第二次就是了。
但沈浪並不在意。
只需要讓沈家看到自己離開的決心就夠了,這樣他們也不會逼迫周國慶和於淑。
轉而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想著想著就感覺身體十分沉重,看到了醫院牌子的亮光,他終於還是沒忍住。
脖子一歪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