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拿起了一根海心冰,朝著眼中能夠看到的那些壞死的筋絡扎去,每扎完一根後者的兩指也總是會在上面彈上一彈,等到後者兩腿之上被那些海心冰扎滿,雙手在一撫那些針,就在邊上靜靜的看著後者平靜下來。
“總算是好了啊,沒有想到多年不用了,現在用起來卻是這般的吃力。”琴老也是擦了擦額頭之上的汗水,說道;“那不知小兒現在怎麽樣了,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複原。”善凌看著後者收工,也是擔驚的問道;“廢話,要是沒有機會複原的話,我浪費那麽多的時間幹嘛,你就老老實實的看著好了。”聽到後者的話琴老也是一時氣呆,對著後者也是語善不到的說著。
“倒是我唐突了,打撈老先生了。”對於後者有點發怒善凌也是連忙陪笑道;望著那足足顫動了上萬次,突然停了下來的海心冰針,琴老也不猶豫雙手一抹便是均勻的拔掉了後者腿上的針。
後者腿上的針一被拔出,一股子熱氣便是從那針孔之內進入,原本僵硬的雙腿也是有了一點點感覺,興奮的善宇也是大叫著;“有了,有感覺了。”
“現在的話雖說已經將你腳部那些壞死的筋脈複原了,但你也需要靠著自己的鍛煉來讓自己回復起來,這個過程我們也幫不了你,必須靠你堅強的毅力才行,好了試著站起來看看。”對於後者的這般高興,琴老也是笑了笑道;“你是說我現在就可以試著站起來了是不是啊?”聽到後者的話,善宇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高興的問道;“恩,試試吧。可能剛站起來會有點疼,畢竟是筋脈被壓的時間太長了,一下子不能適應,只要你多多鍛煉今後你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工作,一樣跑步,再也不需要去羨慕他人了。”
聽到後者的話,善宇也是伸了伸腳,發現原本壞死的雙腿卻是動了一下,臉上也是立馬露出充滿生機的笑容,往日的那個死氣沉沉的善宇不見了,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充滿新生的人。
善宇慢慢的站了起來,一絲絲鑽心的疼痛也是襲卷而來,一滴滴汗水也是不斷的從其額頭之上掉了下來,整張臉也是被那疼痛扭曲的不成樣子,嘴角之上一絲絲的血絲,也是證明了後者在忍著疼痛,一步,兩步,整整走了五六步,實在是走不了了,於是便是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嘿嘿的傻笑著。
“好了,真的好了,宇兒你終於站起來了,站起來了。”
“是的,父親我站起來了,我真的站起來了。我真的好高興啊。”父子兩人抱在一起,高興的說道,眼角上也是一小道小河流流了下來,濃濃的親情也是感染著在場的所有人。
“怎麽了,啊宇,發生什麽事情了。”一位穿著破爛衣服的老太太,聽到自己老頭子和兒子的聲音也是急匆匆的從屋內走了出來,一根棍子也是在地面不斷的戳著,憑著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和聲音竟然準確的找到了兩人。
“娘我好了,我的腿好了。”看著眼前的老母,善宇也是高興的說道;“好了,啊宇的腿好了,真是謝謝老天爺了,我一定要天天念佛報答老天爺的恩德。”聽到自己兒子的腿好了,老夫人那已經完全變白的瞳孔竟然流出了清澈的溫泉。
蔣旭等人也是不發一語的看著眼前這溫馨的場面,眾人也在為這家人得到的災難而感到難過,在這家人的身上也讓眾人知道了親情的可貴,可感,可尊。
“不是老天爺在幫我們,而是眼前的這幾位恩人在幫我們。”善凌對於老婆子的話,也是苦笑了下,向著後者說道;“恩人,恩人在那裡啊,快讓我去感謝她,”聽到自己老伴的話,老婆子也是急忙向著善凌問道,語氣之著急唯恐後者會跑了一般。
“大媽,別找了,我們就在你的身邊,你還是先起來吧,老是跪在地上對身體也不是很好。”蔣旭走過去一把便是將地上的老人扶了起來,其卻是轉頭看著眼前的琴老。
“哦,好了好了,我先幫他看看眼睛吧,你要是再這樣眼睛一直不停的看著我的話,我全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看著蔣旭盯著自己的眼神,一副快給他看看,否則就跟你急的表情,後者也是一陣苦笑。
想自己一個堂堂的柳葉門的七長老,竟然在今日會受到一個小毛頭的威脅,要是當初的話,老子一抬手就扇死七八十個這樣的小子,還用得著這樣受著後者的氣,要不是看在這個小娃剛剛送了我一套海心冰針,老子老早就拍了過去,管他是不是萬年難得一見的神體。
“來,老夫人,讓我來為你看看你的眼睛吧。”
“啊,我沒有錢,再說了我的孫子治病還需要錢,我都已經七老八十了也沒有多長的時間可以盼頭了,要是可以的話,就求你幫我救救我的孫子好了吧。”聽到後者要給自己看病,以為還要錢,連忙推脫道;“老人家放心好了,我不會收娶你一分錢的。”琴老說完便是朝著後者的眼睛看去,手中的針也是看都不看的朝著後者的臉部插去,同樣的手指一彈,一絲絲的真氣便是衝進了後者的血脈之中。
而,老夫人原本雪白無神的眼睛竟然也是在這真氣的衝擊之下,原本白色的瞳孔也是慢慢的轉變成了黑色,一絲絲的黑血也是隨著那些針滑落滴在了後者的衣服之上。
“先不要睜開眼睛,最好先閉上否則的話強烈的紫外線會將你的眼睛燒傷的。”琴老一根一根的輕輕地從後者的臉上撥了下來, 現在的做法要比之前來的更加的省事,更加的輕柔。
過了大概刻把鍾時間,琴老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也是開口說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現在你也可以慢慢的睜開雙眼了,試試看能不能看清楚。”
聽到後者的話,陳佳也是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強烈的紫外線也是讓的後者連忙用手擋了下,腦海之中的影響也是再一次的進入了後者的眼睛之中,“你是啊凌、你是小宇,我終於再一次看到你們了,你們也都老了,這幾年也真是苦了你們了,也不知道我們家究竟是做了什麽孽,上天要這樣子懲罰我們,就連我的孫子也的了病。老先生,我知道你醫術高強求你救救我的孫子吧,他也不過才12歲啊,大好的時光在向著他招手,要是可以的話,你就拿我的命去換取他的健康吧,老先生我求求你了。”說著後者也是朝著琴老跪了下來,雙手抓著後者的灰色的袍子說道;“老先生求求你了,我們知道我們就算是一輩子做牛做馬也是報答不了你的,但只要你讓我們做什麽我們都會立馬去做,就算是赴湯蹈火也是在所不惜,我們全家的命就交予老先生了。”聽到自己老婆的話,善凌和善宇也是反映了過來,雙雙朝著後者跪了下去,磕著頭哀求道;“老夫剛剛才救了你們,你們現在就要拿這一條命來威脅我,那我救你們還有什麽意思,快點給我起來,多大的年紀了還這般不知事理。”看著三人這般,琴老也為他們的真誠所感動,但其嘴中卻是裝模作樣的說道;“快起來吧,老先生已經答應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