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旭等人告別了想要熱情款待自己的善家一群人,拿到其孫子所在的醫院的地址便是匆匆忙的離去了。
“小子,你怎麽知道我會救得了那些人,我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家罷了,我只是一個在這裡算算命養家糊口的年邁老者啊,要是我一不小心把他們治壞了可就糟了,難道你們就對我這麽有信心。”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子,琴老朝著蔣旭笑呵呵道;“手無縛雞之力,我看是隨手便是可以毀壞一座城市吧,堂堂的尊級強者竟然會偽裝成一個算卦的老人,在這人世界難道也只是為了玩嗎?再說了,要是單單的現代的人的話也不可能一眼便是知道我拿出的那副診針就是那海心冰所做的,最主要的就是現在的人最大也不過是百來歲罷了,而那些忘記了自己的姓名的不是得了老年癡呆症的老人,就是那些不願想起痛苦回憶的人,而看你在說的時候不僅臉上沒有一絲的痛苦之色,氣色也是非常的清醒,這絕對不會是現在的人所具有的的,除了那些修真界隱士了百年、千年的老妖怪才會隻記得隻記得綽號。”看著後者,蔣旭也是刮了刮鼻子說笑道;“哈哈,好聰明的頭腦,好犀利的觀察能力,可以通過這點小細節就能夠猜出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最讓我感到吃驚的事就是你能夠說出我現在所在的級別,這麽年輕就有這般的眼神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最讓我感到奇怪的是你是如何知道我的級別的。”聽到後者的話,琴老也是哈哈大笑一聲,拍了拍後者說道;“這個········”
看著後者不想要說,琴老也是很是識相的點了點頭,道;“竟然你不想說的話,就不要說了,那個人沒有一點小秘密啊,你還是好好地保存著吧。”
“嗯,那就是真是謝謝了。”對於後者如此的明白事理,蔣旭也是說了聲感謝,又朝著後者問道;“不知道琴老先生是在修真界的那一個門派?來此又是為了什麽事情啊。”
“我,來自修真界的柳葉門,乃是掌座門下第七,人稱血鬼琴老。要不要拜我為師啊,在我的幫助之下我可以很輕松的就讓你達到我這般的成就,甚至於達到比我更高的高度哦。還有你也是一樣的哦。”琴老也是向著兩人拋出了橄欖枝。
“這個我暫時沒有興趣,再說我也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成,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到時候倒是會前去叨嘮一段時間。”蔣旭婉言的拒絕了後者的邀請。
“我也是一樣,要是啊旭不去的話我一個人在那裡也沒有一點意思,再說了我還在上學。”望著老者看著自己,斧子也是嘻嘻的笑道;看到兩人都拒絕了自己的請求,琴老也是愣了下苦笑著沒有再強求兩人,隨手便是扔給了兩人一個牌子,道;“這是本長老的隨身的玉牌,要是到時候你們來我們門派之時,只要將這一塊玉牌給門衛看的話,後者就會將你們當做貴賓一樣款帶你們的。”
蔣旭看了看手中的玉牌,向著後者道謝道;“謝謝琴老了,我還在想到時候去你門派該怎麽才能進去呢?現在有了琴老的玉牌正好解決了之前的困擾。現在天色也不晚了,我們兄弟二人就先告辭了,明天醫院再見吧。”
望著兩人急射而出的身影,琴老也是撫摸了下胡子說道;“真是兩個不錯的娃,只是可惜了不能夠收入門下。也罷,反正給了他們的玉牌,到時候肯定會來登門拜訪的,到時候再看下有沒有機會吧。”說完其身影也是一閃之間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之間。
“啊旭,那個老家夥真的是尊級的強者,那我當初那樣說他不會是已經把他給得罪透了吧,他到時候會不會將我抓起來抽筋啊?”回去的路上斧子也是一路坎坷著,看了看後者終於也是憋不住向著後者問道;“放心好了,琴老不是那樣的人,要是的話,對方在我們知道他的身份之時老早就將你撕爛了,何必還要等到現在呢?再說了後者又不是小孩子,怎麽會因為你的那些話就將你扒皮抽筋的,你手上不是還拿著他贈送的玉牌嘛?這就是最好的證明.”對於身邊嚇了一身冷汗的斧子,蔣旭也是一陣苦笑著;“這就好,真是擔驚死我了。”父子拍了拍那爆滿的胸腔,吐了一口氣說道;“今天晚上,我教你一部秘技,這一種秘技可以改變你原來的體型哦。”我們先回去吧。
“真的,你終於肯教我那樣的秘籍了啊,我可是等了好長的時間了啊,我們快點回去吧。”聽到後者的話,原本還一臉愁容之色的斧子也是立馬轉變了形式,搓了搓手笑嘻嘻的看著後者。
一晚上的苦練便也是在轉眼之間流去,一絲絲晨光也是從窗外照射了進來,照在了坐在床邊上的兩人臉上。通過一晚上的鍛煉,原本很是魁梧的斧子也是被那一種鑽心的痛折磨的死去活來的,身形也是變成著各種模樣,床沿之上也是被其體內排除的那些汙漬給染成了一片。
望著洗了個澡的斧子不停的在鏡子前面照著的,一副愛臭美的樣子,蔣旭也是恨不得衝上去狠狠的躥上一腳;“好了,你已經很帥了不用在照了,快點換上衣服吧,我們今天還有事情要做。”說著扔給了後者一件衣服,自己先走了出去。
“沒有想到就連他都會這樣說了,看樣子我確實是美的不行了。誒,怎麽辦才好啊,要是那些大美女見了本大帥哥都愛上了我怎麽辦啊,真是受不了了。”斧子捏了捏自己的臉蛋,左看看右看看還特別的不要臉道;讓得原本走了出去的蔣旭也為後者的後臉無恥差點摔了一個跟頭。
蔣旭兩人打了個的士,說了下地址便是往目的地趕去,說實在話全國的交通都是一個樣子,原本20來分鍾便是可以趕到的路,讓的後者等人足足在路上趕了將近30來分鍾路程,可看的出來交通狀況是何等的擁擠。
“琴老先生,倒是精神不錯,比我們還早到了啊,真是讓我們汗顏了。”蔣旭兩人一下車便是看到了站在門口觀望著的琴老。
“你們起得也是挺早的,現在的年輕人可是沒有你們這麽早起的,糜爛的生活也是將他們熏染的一股子烏臭。好了,走吧,我們一起進去看看那個小家夥吧。”琴老對於後者的招呼也是笑了笑,轉身便是朝著善玉的病房走去。
蔣旭兩人也是跟在其身後走去,一路上也可見那些穿著白色大卦的醫生也是急急忙忙的走著,一股股藥水味道也是充斥著整個走廊。
“我們不要你的錢,也不敢在於你沾上一點關系,在你當初選擇已經離開了我們家之時,那就說明你和我們家就是兩個世界的了,已經沒有一點關系可言了,你還是拿著自己的這些錢走吧,我不想讓醒來的玉兒看到你這一種不配當母親的人在這裡。雖然我們沒有錢,但只要他是我們的孫子,我就算是死了也輪不到你來照顧,你不需要在這裡假悻悻的,你走吧”在琴老等人還沒有推門進去,善玉所在的房間裡便是傳出了善凌帶著一股憤怒之氣的聲音。
“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家裡還有父母要贍養,原本我還以為嫁到你們家我會幸福的,當時你們家那一種條件的話我也是吃不了,現實將我打得沒有一點脾氣,我想要幸福,想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我不想要每天在為了借錢在東奔西跑的。我太累了,實在是想要有個安穩的落腳之處,而這一種生活你們家給不了我。”在後者的話剛落下之時,一道女子的聲音也是出現在了病房之中。
“誒,那你現在不是得到了嗎,那你還來幹嘛啊。”望著眼前這位曾經被村裡人稱為好媳婦的劉麗,原本善凌的臉上也別說有多得意,但經過這件事情後者也是完全的失望了。
“我過段時間就要隨他到國外去了,今天來是想要見啊玉最後一面的,也許我以後會一直呆在國外也說不定,到時候我就真的再也見不到我的孩子了,我來也只不過是想要再見一面他,雖說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但我對我孩子的愛卻是不會改變的。”劉麗望著眼前的善老眼裡也是充滿了祈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