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令居住在本市郊區的一塊豪華別墅區,有著嚴格的安保措施,在入口處有24小時的門崗警衛,對進出的人員和車輛進行管理和登記。
陳晨和幾個警察駕車在門口向門衛出示了警官證並表明要前往瓦爾令的住宅,門衛確認了他們的身份後,撥打了瓦爾令住宅的專用電話,得到了瓦爾令的許可後,允許了陳晨一行人進入小區。
沿著寬闊而精致的道路前行,兩旁是高聳入雲的樹木,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響聲。偶爾有幾隻小鳥從樹梢上飛過,留下歡快的叫聲。
到了瓦爾令的住宅,外牆采用高檔石材或木材建造,細節之處彰顯著精湛的工藝和無盡的奢華。
瓦爾令一身咖啡色毛衣外套,出來迎接陳晨。
“瓦先生,我們警方懷疑您與一個案件相關,所以我們對你采取一些保護措施。”
“陳警官,我聽說了,您安排。”
“感謝理解。”
說完,陳晨部署了一下警力,瓦爾令轉身回屋交代保姆為警察準備些茶水,便上樓,不久小提琴拉奏的聲音從窗戶傳了出來。
當演奏輕柔的旋律時,琴聲如同絲絲細雨,輕輕灑落在聽眾的心田,帶給人們寧靜和安詳。而當演奏快速而激烈的樂段時,它的聲音則如同狂風驟雨,席卷一切,讓人感受到音樂的力量和激情。
一位郵遞員停在瓦爾令住宅門口,郵遞員疑惑地看著院子裡的警察,小心地按了一下門鈴,瓦爾令的夫人應聲而出,接過郵件後說了句謝謝,聲音平和溫柔,在外人看來他們兩夫妻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夫人溫婉賢淑,丈夫溫文爾雅,夫妻相敬如賓。
夫人將信件拿上樓,敲了敲門得到了允許才進入房間將信件放在他的桌上,輕輕地關上門後離去,瓦爾令停止了演奏,拆開了信封,抽出了裡面的照片和紙張,他的臉色驟變,神色凝重,拿著照片的手止不住的發抖,信封裡是好幾張他與男子親密接觸和毆打妻子的照片,紙上寫著:瓦先生,我知道你的秘密,這幾張只是我挑選比較普通的,我知道你等會有個音樂會,你在那時候找機會擺脫警察,你自己獨自一個人到你的工作室,我在那裡等你,我希望和你做一個交易,當然不會太過分,希望你能在五點前到達,時間過了,你的所有照片就會被公布在網絡上,我也會寄到各大新聞機構,那時候你就不只是賠錢這麽簡單了,你溫文爾雅的形象也被拆穿的一點不剩,虐待、故意傷人、強奸這些可不是什麽小事啊,我一直在盯著你,在信件的最後畫了一個笑臉。
瓦爾令將照片和信件放入碎紙機裡,他趕忙跑下樓,陳晨看到他如此著急的跑了下來便問道。
“瓦先生,發生什麽的這麽著急。”
“啊,音樂會那邊有事,叫我提前過去一趟。”
“這樣啊,我們送你過去吧。”
瓦爾令有些遲疑,但還是同意的陳晨的說法,他叫他的夫人幫忙把他的琴收拾一下,自己去衣帽間換一件出席音樂會的西裝。
夫人微微顫顫地將它的小提琴從樓上拿了下來,陳晨看到她手顫抖的樣子趕緊上前拿過小提琴,但是他發現這琴的重量並不重,一個正常成年人都能拿得動
但她手臂卻發抖的如此嚴重,夫人謝過陳晨,用手擦了擦額頭流下的汗,夫人的衣袖有些寬松,隨著手抬起衣袖微微滑落,手臂的淤青和傷口赫然顯現,陳晨看到了傷口,夫人意識到了這點,立馬拉上了衣袖對此解釋道只不過是自己在院子修剪澆灌花草時不小心跌傷,瓦爾令換完衣服後出來看到了這一幕趕忙解釋道他的夫人平常就是這樣粗心大意,瓦爾令拿過小提琴便和陳晨前往音樂會現場。
到了現場,瓦爾令和會場的工作人員聊了聊,就走進了自己的休息室,過了一會,工作人員到休息室叫瓦爾令準備一下先進行一下彩排,陳晨和幾個警員陪同著前往舞台,但在半路上瓦爾令突然說有些不舒服,需要去廁所,陳晨等人感覺並不會發生什麽意外,沒有陪同,就幫忙拿著琴在原地等待。
幾人等待了有些久了,陳晨感到有些疑惑,便走進廁所詢問瓦爾令現在的狀況,但廁所裡並沒有人回應他,檢查過後發現瓦爾令並不在裡面,陳晨反應了過來糟糕了瓦爾令不見了,立馬跑了出去詢問路上的工作人員是否有見過瓦爾令,一路問過去沒有人知道,陳晨發現自己闖了大禍,隻好打了韓鋒司電話告訴了瓦爾令不見了,電話裡的韓鋒司情緒異常激動,但後來平複了過來,讓他去詢問瓦爾令周邊的人,他有可能去哪些地方。
瓦爾令以去廁所為借口,從後門跑了出去,在路上叫了一輛出租車前往自己的工作室,他打開工作室的門,工作室像以前一樣並沒有被人破壞過也沒有看到任何人,憤怒的錘了一下桌子說了句:被耍了。
葉蒲從後面踹了他的膝窩,瓦爾令跪倒在地,葉蒲拿著手上的棒球棍,東敲敲西敲敲。
“別急啊,怎麽被耍了呢,這不來了。”
葉蒲說完將那些照片撒到瓦爾令的頭上。
“這些都是你想要的照片。”
“你想要多少錢,我都能給你。”
“啊——我並不想要錢啊。”
瓦爾令抬頭看著他用顫抖的聲音問他。
“那你想要什麽?”
葉蒲在他的工作室逛了逛,在一個實木架前停了下來,上面放著一個精美的小提琴,問道這個小提琴多少錢,瓦爾令說道這個不值幾個錢是他第一次在國際上拿獎時候用的小提琴,葉蒲聽到拄著棒球棍撇著嘴,點了點頭,立馬揮起棒球棒打向瓦爾令的臉發出了呼的一聲,瓦爾令的臉被擊打的有些變形,幾顆牙齒隨之飛了出來,嘴裡的血不斷的湧出,瓦爾令無助的看著葉蒲不斷地發抖, 葉蒲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拿下了放在架子上的小提琴在手裡擺弄了一下對著瓦爾令說道。
“我想要你的命。”
說罷,用小提琴往他的臉上砸,瓦爾令躺倒在地,葉蒲持續的用小提琴砸著,小提琴琴聲開始變形,碎片不斷的朝外嘣出,有些卡在了瓦爾令的臉上,琴弦也卷曲了起來,白色的琴弦沾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他的面部已經有些凹陷,葉蒲拿起破損的小提琴,琴不斷的在滴血,最後重重地將破損的小提琴插在他的腦袋上。
一開始意氣風發的小提琴少年初次登上國際舞台獲得了第一,從此成為了萬人矚目的天才,但逐漸地陷入名利浮華之中,忘記了年少時說出的誓言。
當年第一次獲獎的小提琴如今也成了碎片,就像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也死在了過去。
車剛停到了工作室樓下,陳晨立馬開門下車跑了上去,陳晨大口喘著氣,看到工作室那番奇怪的景象,感到了呼吸困難,警員趕忙將他扶到外面讓他緩一緩,陳晨用手不斷地砸著地板,不斷地責罵自己。陳晨回到了瓦爾令的住宅和瓦爾令的夫人講了瓦爾令去世的消息,他深感抱歉,但夫人並不責怪他,只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像是得到了解脫一樣,微微的笑了,道了句辛苦了。
韓鋒司打了李力電話,詢問葉蒲是否還在他的家裡,李力回答道還在啊,燈還亮著,而且在樓梯口也沒有看到他出來的跡象。韓鋒司開始疑惑了,明明出事了,他卻還在家裡,韓鋒司叫李力在那邊等著他馬上就到,然後叫其他人都去保護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