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鋒司到了葉蒲住處,敲了敲門,叫了叫他的名字,但沒人應答也沒人開門,他聯系了這裡的房東,讓他帶個鑰匙來開門。打開門後,韓鋒司發現房間裡根本沒有人,只有一個定時的機械設備控制著燈的開關,這個機器最先設置的時間是下午五點半亮燈,晚上十點半關燈,每次關燈後都會延遲六分鍾再亮燈關燈,為了防止太固定的時間被他們發現異常,韓鋒司看到了桌上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鋒司哥,我會自首的,但在這之前我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韓鋒司意識到自己被騙了,立馬通知德利那邊的警員這件事,但他們那邊回復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因為瓦爾令在警方的保護下仍然被殺了,德利已經不再相信警方,他使用他自己公司的安保團隊來保障自己的安全,並且將警方趕離自己的住宅,警方現在只能在停留離他的住宅有些距離地方,一靠近他就將警方趕走,韓鋒司隻好讓他們在那個地方密切關注一下周邊的情況和住宅。
韓鋒司現在的位置離德利的住宅非常遠,現在只能通過電話來了解和部署戰術。
德利舒服地躺在自己豪宅內的沙發上,左手搖著裝著紅酒的高腳杯翹著二郎腿,嘲諷道。
“那個搞音樂搞到沒腦子的,還真信警察能保護他,好了吧,在保護下人還是沒了,真搞笑。”
德利的妻子也回應道。
“是啊,都沒給錢人家為什麽要那麽盡力保護他呢,像我們找的這些人啊,雖然花錢了但他們也乾實事呢!”
兩人碰了個杯,喝了一口紅酒,兩個人都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保姆拿著糕點放到兩人面前,德利妻子吃了一口發現不甜咒罵著叫保姆過來重新再做一份,保姆連聲道歉,將桌上的糕點收回了廚房,德利夫妻兩人又繼續喝酒膩歪在一起。他們在房子的周圍都布置了安保,就是為了防止凶手的進入。
住宅外氣氛緊張,警察和安保人員都非常警惕地觀察著周邊的環境,而德利夫婦兩人輕松自在,兩人沉溺在歡歌笑語的世界,外部的冷光和內部暖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們似乎完全不受外界環境的影響,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他們的笑聲和歌聲在空氣中回蕩。
突然一發弩箭穿破了玻璃射入了住宅內,光碎成了許多塊,不停地在房間裡逃竄,而後又射入了一發弩箭貫穿了德利坐的沙發,德利緩緩地將頭擺過去看這那隻弩箭,冷汗一滴滴的從額頭流了下來,他的手顫抖著從桌上上抽了好幾張紙擦了擦臉上的汗,立馬大聲朝外喊道。
“你們還在幹什麽,去找他啊,我花錢不是請你們來當模特的,人都要乾我臉上了,我草。”
外面安保隊長留了兩個人在住宅外繼續保護,其他人都跑去尋找發射弩箭的人,一個人發現了草叢裡的弩,和地上殘留的腳印,一群人往這方向追去,突然響起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沿著北方,行駛而去,安保隊回來駕著車去追逐那輛凶手的車。
在外層的警方,也駕車追逐他們,又命令幾個前往德利的住宅,但快接近時被兩位安保人員攔了下來,他們告訴警方:我們不相信你們,瓦先生就是在你們的保護下被殺了,我放你們進來首誰知道會不會藏著凶手進來了,你們快點去追那個開車逃跑的凶手,跑我們這裡幹嘛!
警方沒有辦法,只能又退回原來地方。
安保隊迅速啟動車輛,沿著北方的道路疾馳而去。他們知道,如果想要抓住凶手,就必須盡快行動。汽車的引擎聲在夜空中回蕩,仿佛在訴說著這場追逐的重要性。
一路上,安保隊員們緊握方向盤,眼神堅定而銳利。他們互相交流著信息,分析著可能的逃跑路線,試圖預測凶手的下一步動作。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終於,在前方的不遠處,他們看到了那輛嫌疑車輛。它正試圖加速逃離,但安保隊並沒有放棄。他們加大油門,緊緊跟在嫌疑車輛後面,準備隨時進行攔截。
在一陣激烈的追逐後,安保隊成功地將嫌疑車輛逼停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區。警車也緊隨其後,警察下車後警告安保隊不要再靠近嫌疑車輛了,並且告訴他們最後抓捕犯人的任務是他們來做的,如果繼續妨礙他們,就要把他們以妨礙公務罪逮捕起來,警察拔出武器,靠近嫌疑車輛,發現車門已經被打開,凶手已經逃走。立即展開搜索,但在工廠區內並未找到凶手的蹤跡。
最終,他們在工廠區的邊緣找到了駕駛車輛的人,但他並不是葉蒲,他叫何峰是一個賽車愛好者,詢問何峰了,他說:
“有個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在那個地方等著,聽到一聲玻璃碎的聲音,我就開始發動汽車一直開到這個區域,然後那人還告訴我了還有其他的駕駛愛好者會參加這個比賽,他們的目的就攔截我,只要最後我成功甩掉他們,還有額外的獎勵,他還給了一個拍攝設備叫我錄下駕駛全程用來發布視頻,但是一開始聽到警察笛聲我還想這比賽也太真實了連警笛聲都模擬了,後面才意識到好像並不是模擬是真的警車在追逐我,我一時緊張的腦子就空了就一直開,被逼停後,只能跑到這裡躲起來了,警察叔叔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躲起來真的是因為我緊張到腦子空白了”。
在發生追逐戰的時候,葉蒲準備在德利住宅裡執行他最後的計劃。葉蒲假裝安保人員和另外一個在住宅外看著,葉蒲趁另外一個人不注意一下把他擊暈,走進了德利住宅。
德利看到他走了進來,大聲的呵斥道。
“你進來幹嘛,你這看門的,到外邊去!”
葉蒲沒有說什麽,抬起了弩,朝著他的肚子射了一箭,弩箭深深的嵌入德利的身體裡,德利用手捂著受傷的地方,血從嘴裡流了出來,德利的妻子拿著酒瓶跑了過來,葉蒲快速裝上了一支弩箭,朝著她的腿部射了一箭,她跌倒在地上,酒瓶的碎片扎入她的眼睛,她痛苦地喊叫著,葉蒲覺得聲音太過刺耳也害怕讓遠處的警方聽到聲音趕過來,給了她一個痛快。
德利捂著自己傷口問道:“你為什麽要殺我們。”
葉蒲回答:“這不如問問你自己,我提示下你啊,八年前、皇冠酒店、音樂會女孩、華思英。”
葉蒲往他的鼻梁上打了一拳,用手捂著鼻子,德利皺著眉頭回顧了一下,看著葉蒲嘲諷道。
“哦,你就是那個女孩躲在廁所時候打電話求救,嘴巴裡念叨的那個人是吧?”
葉蒲聽到這句話愣住了,憤怒地抓起了他的領子質問道。
“你說什麽?”
“還不知道呢?啊?是真不知道還是自己選擇性的忘記來減低你自己的罪惡感?”
“和我有什麽關系,這些都是你們的錯。”
德利靠著沙發,扯了扯臉上的肥肉,發出了呵呵的笑聲而後說道。
“她在最害怕的時候向你求救,你卻沒有為她提供一絲絲安全感,當我把她從廁所裡拖出來的時候,她的手裡還緊緊攥著她的手機,手機裡還在顯示著撥打著你的電話,她向你打的最後一次電話你沒接,電話裡傳出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候再撥的提示音,我聽到她那破碎的哭聲,我看到她那顫抖著攥著手機的手,她那驚恐無助的眼神就興奮極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她不撥打父母的電話,而是給你打,也許她認為你在任何時候都能夠出現在她身邊吧,可惜啊你辜負了她,要說凶手你也是其中的一個,你也該死,你把她心裡最後的那根希望的紅線扯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葉蒲聽完德利說的話和德利那惡心的笑聲,再次失去了理智,他不斷的朝著德利揮拳直到力竭,他站起身,用左手臂當作支撐,用顫抖地手扣動著扳機,顫抖著裝上弩箭,朝著德利又射了三支弩箭,最後他慢慢地走向德利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刻著一朵被三支蒲公英包裹著向陽花花紋的匕首,葉蒲扶著德利的肩膀,慢慢將匕首推進他的心臟,血沿著花紋緩緩滲出,血映紅了花朵,德利保持著一幅非常扭曲的表情停止了呼吸。
葉蒲喘著大氣,站了起來,戴上了他的黑色帽子,朝著後門走去,微微聽到了有哭泣聲和一絲清脆的鎖鏈聲從通向後門走廊裡的一個門後,他拾起了旁邊撬棍破壞了門,看見了裡面一個被鎖鏈鎖著腳的女孩蜷縮在角落,眼裡充滿了恐懼。葉蒲知道警察馬上就會來,而且這個女孩也會被拯救,他便從後面快速離去。
警方到達的時候,一切都晚了,住宅內一片混亂的景象,德利夫婦死了。
警方救出了被鎖鏈鎖著的女孩,女孩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的環境,不停地用手遮住眼睛,似乎光線太過刺眼,女孩渾身發抖,對任何聲響都非常的敏感,嘴裡反覆說到“謝謝黑帽子謝謝黑帽子......”。
雲薄霧明暗月生,血色染遍黃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