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真發現陳昱不對勁,立馬將陳昱的頭托起,發現對方已經昏迷。
“臥草,再來晚一點,就死翹翹了!”
他直接撥打了市武直醫院的電話。
他一眼就看出了陳昱這個情況屬於血管受損後的情況。
喵的,不該這麽早給你戰功!
他有些後悔。
武者醫院的救護車,或者說不叫救護車,而是空中水滴。
整個形狀如同水滴,兩側兩條杠,紅一杠白一道,中間一個蛇繞手杖的圖案標識急救。
這些普通學生從沒有將過飛行器,一時間都從班裡跑了出來,瞭望這艘醫院的急救飛行器。
在醫務人員的簇擁下,陳昱被送入了醫院。
而聶真跟隨一起去去了醫院。
醫院內,聶真守在病床旁邊,守著正在輸液陳昱。
他幫忙墊付了兩萬的費用。
有些心疼,賺錢真不容易。
過了一段時間,陳昱才緩緩睜開雙眼。
他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嗅著消毒水的味道……
迷迷糊糊的他很熟悉這個感覺。
醫院……
醫院!
一想到醫院,他瞬間清醒,環顧四周,發現聶真盤腿而坐雙眼緊閉。
難道是傳聞的冥想功夫?
他聽說冥想功夫不能隨意打擾,有可能導致練功者前功盡棄,甚至有可能會變成神經病。
咽了咽口水,看了看點滴。
我的媽耶,這一次又花了多少錢?
陳昱輕輕揉了揉枕頭,墊在腰杆下面。
看來要先養血和修補血管,才能使用戰功。
不然直接爆血管,自己就噶了!
這個時候,護士進入了病房。
陳昱詢問了一下治療費用。
“你朋友墊付了兩萬,不過後續的治療大概還要三萬左右。”
陳昱聽到這個數額直接吐血。
一分錢沒賺,還倒貼了五萬!
護士換了點滴後離開病房。
陳昱悶著不做聲,一遍刷著手機,一邊思考賺錢的事情。
他看了一遍招聘信息。
看的他直接搖頭。
最後他發現了武者培訓班招聘助理,只是要求條件是一星武者。
他有自知自明,現在這個情況,別說一星武者了,能不能活著都還是一個問題。
腦海中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武科培訓班一個學期收費至少五萬。
不是所有的家庭都能支付這個費用……
想到這裡,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奸笑,隨後目光移到了聶真身上。
聶真渾身打了一個寒顫,感覺有什麽危險的生物在盯著他,從冥想中驚醒。
結果發現狐狸笑的陳昱正盯著他。
“陳昱?”他沒有任何猶豫,“還我錢,兩萬!”
“加上利息一萬!”
“總共三萬,快點給我!”
陳昱擺了擺手,說:“沒有沒有,我們都是朋友,談錢多傷感情。”
“那我們談感情,多傷我的錢!”
陳昱向喂不熟的白眼狼一樣狡辯:“唉,話可不能這麽說!”
“傷的是你的錢,又不是我的錢!”
二人臭屁了一會兒,陳昱還是將兩萬轉給了對方。
他長呼吸一次,心中默念。
只剩下33200……
“聶真,不開玩笑。”陳昱目光看向病房的門,示意聶真關門。
聶真見陳昱忽然認真,神秘兮兮的模樣,疑惑地看向陳昱,隨後起身關門。
“湊過來點!”陳昱表現的非常害怕別人聽到。
“怎麽了?”
陳昱小聲說:“我有個賺錢的法子,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聽到賺錢二字,聶真雙眼放光。
他雖然是家族子弟,但他從沒有見過他的父母。
雖然聶家每個月會給他三萬,但不夠他練體。
因此只要是能賺錢的事情,他也想弄一筆。
“早就等著你和我說,我有個賺錢的生意!”
“我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亮了!”
聶真一臉激動的模樣,讓陳昱有些嫌棄。
“我靠,你都快武者樂,賺錢還難?”
“你懂個屁!”聶真回懟,“老子走的路數極其耗錢,但是一旦讓我走出來,嘿嘿嘿!”
陳昱看著傻笑的聶真,一雙清澈明媚眼睛憧憬著未來的模樣,不像在說大話。
陳昱小聲說:“我查過了武科培訓班五萬一個學期。”
“我們可以在這個上面做做文章,賺點錢!”
他說這話沒有底氣,因為他並不了解這個武者世界。
因此需要拉上相對了解武者世界的聶真。
聶真聽到陳昱想法,一怔,挑眉看著陳昱。
“哥們,武科培訓班可是要五星以上的武者才可以申請資格辦的!“
“我連一星武者都算不上,怎麽辦理培訓班資格證!“
“而且你知不知道,辦理資格證究竟要多少錢!”
聶真像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陳昱。
陳昱笑話聶真的死腦筋。
“聶真,你動動腦子。”
“不是所有人都能拿的出五萬的五科培訓班的費用的!”
聶真始終咬著培訓班資格證的事情:“辦不了資格證!”
陳昱覺得聶真沒救了, 搖了搖頭。
可這一件事情,沒有聶真他還真的辦不了。
一, 他並不了解武者世界。
二, 他也沒有像樣武功。
三, 要是沒點真貨,就成了騙子。
因此,聶真是他計劃的關鍵一環。
“我們不是辦培訓班!”
陳昱解釋:“我們是當培訓老師!“
“我看過培訓班要是招聘要求,我們都達不到!”
“死腦筋!”陳昱無奈地看著不開竅的聶真,“我們是當家教老師!”
聽到家教老師的時候,聶真微微皺眉,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看向陳昱。
“我覺得這樣不太好,感覺是在騙人。”
“陳昱,如果是其他賺錢的方法,你再來找我。”聶真起身,朝著病房外走去,“我先回去了。”
陳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聶真身上,直到對方關門後,他的視線才看向蓋著的被子。
“這個死腦筋,怎麽想的?”
“我沒說要用騙人的方式呀?”
他呼出一口氣,搖了搖頭,決定自己做。
我有蛇骨功,養心法和怒心戰法。
他忽然想起了陳林。
陳林在武科培訓班上課,知道培訓班究竟教學生一些什麽。
盡管他和陳林關系一般,但是他即將見底的存款,讓他不得不和陳林打交道。
拿起了了手機,撥通了陳林的電話。
“喂,陳林,我這裡有賺錢的方法,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