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昱聽到這個話,並沒有生氣。
只是看向他爸的目光又輕了幾分。
這個目光讓老陳更加惱火,記憶中的陳昱從來都是逆來順受,唯唯諾諾的模樣。
“這些年,你生病我沒有收拾你!”
“讓你無法無天了!”
他揚起手朝著陳昱的臉龐扇了過去。
陳昱直接握住了對方的手腕,他的下頜微收,視線上挑,露出充滿戾氣的三白眼。
被陳昱一瞪,老陳也慌了神。
他完全沒想到陳昱的戾氣會這麽大。
陳林母子也發現了陳昱的改變。
這個樣子的陳昱他們完全沒有見過。
以前那個病怏怏的小受氣包,今天卻敢反抗。
“小昱,你想對你爸做什麽?”
“他可是你爸!”
陳林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陳昱已經踏入了……
想到這裡,他不敢想。
可陳昱持續用了多年的深紅血劑,這讓他下意識會覺得的陳昱一驚步入了武者境界。
“哥,他是你我的老爸!”
老陳欣慰的目光看向陳林,隨後怒視陳昱:“你要是有小林這麽懂事,我也就安心了!”
陳昱瞥了一眼陳林說:“他是你爸。”
隨後目光移向老陳,語氣冷漠:“安心?你這麽早就要去死嗎?!”
說完這話後,陳昱直接放開了對方的手。
老陳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發現被陳昱握得發青發紫。
“爸,你不要怪哥。”陳林故作乖巧,“要怪就怪我,怪我考武科生,害的爸沒有錢給哥哥治病。”
這話寬慰了老陳的心,讓他覺得自己這麽做完全沒有錯。
陳昱聽到這話,忽然發現陳林就是男版綠茶。
不過,這已經和他沒有什麽關系。
他打算搬出去住,和陳家切斷來往。
擰門把手時,他再次被老陳拉住。
“我說過,你要去打工賺錢供你弟弟武考!”
老陳仿佛和陳昱較上勁一樣,似乎只要陳昱不服從對方,對方的尊嚴就會碎落一地。
“要走也行,把你身上所有的錢和衣服去哪不留下!”
“那是我的錢!”
陳昱忍無可忍,稍有血色的面容額頭瞬間青筋暴起。
怒火引動。
胸腔共鳴發出微弱如同雷鳴聲音。
一陣陣雷鳴聲音傳入老陳和陳林母子耳中。
老陳和他老婆不明白怎麽回事,但是陳林臉色煞白。
“你!”
“你你你!”
陳林急忙上前,難以置信地目光看向陳昱,語氣有些嫉妒:“你居然有戰功!”
老陳和他老婆疑惑地看向滿臉驚訝地陳林,疑惑地眼神似乎在詢問陳林,究竟發生了什麽。
“既然你知道是什麽,讓他別在煩我。”
說完這話後,陳昱一聳直接抖掉他爸的手。
老陳正要阻止離開的陳昱,卻被陳林喊住。
“爸,讓他離開。”
等門關上後,老陳夫婦疑惑地看向陳林。
老陳夫婦幾乎同時發聲。
“兒子,究竟怎麽回事?“
“阿林,剛才?“
陳林木管諱莫如深,長呼一口氣做到了椅子上。
二人急忙靠近陳林。
“兒子,你快說到底怎麽了?”
陳林眉毛緊皺:“陳昱藏的很深。”
“他已經踏入了武者的境界。”
老陳夫婦兩聽到陳林這一句話,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林,急忙詢問。
“兒子,你說的都是真的?“
“阿林,真假?“
他們兩個不願意相信陳林說的這句話,畢竟陳昱的身體十分糟糕。
給人的感覺就是第二天早上發現他沒氣了都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第二天還能活蹦亂跳的出門。
老陳夫婦不明白什麽是武者,畢竟網上只有武者的故事,卻沒有武者真實的報道。
但是武科大學、軍隊、武館以及民間組織招受武者的信息是實打實的。
他們雖然沒有見過武者,卻能真實的感受到普通人和武者在其他地方的區別。
比如購房資格。
有的房子就算有錢,家裡沒有武者也不允許購買。
比如通行,有的街道上立著普通人禁止進入的指示牌。
雖然沒有見過武者,但是很多東西都表明武者確實存在。
而家裡擁有武者意味著階層躍遷。
老陳皺眉,目光凝重看向陳林再次詢問:“你確定,他是武者?”
陳林心煩其亂,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完全沒有想到陳林會擁有戰功。
練體不練功,到頭一場空。
而戰功全被家族和各個組織控制,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擁有的東西。
“是,剛才如同悶雷的聲音,就是戰功發出來的轟鳴聲音!”
老陳夫婦對視一眼,雙眼中不知所措。
他倆都明白武者意味著財富,意味著不在居住老破小,意味著可以住大別墅,進入精英區。
他兩的目光不約而同望向大門。
感覺失去了什麽,他們內心有一絲絲懊悔。
陳昱離開家後前往了學校。
學校,陳昱的班級內,他痛苦地趴在桌子上。
他沒有去訓練,除了蛇骨功、怒心戰功以及養心法外,他沒有可以訓練的功夫。
他感覺到身體如同被火焰炙烤,又熱又燙。
一定是不小心用了怒心戰功的原因,血管一定受損!
因為還要湊齊武科考試的費用,他不想去醫院。
他想忍一忍看情況會不會好點。
班主任拿著武科考試的資料去找陳昱。
發現陳昱趴在桌子上,他輕輕拍了拍陳昱的後背。
“陳昱,你怎麽了?”
陳奕抬頭後,嚇得班主任直接讓他去醫院。
五官緊緊地擰著,臉色發青發黑,感覺像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沒事兒。”陳昱弄出一塊能量片吃下,“我忍一忍就好。”
班主任只是因為需要幫武科生報名考試才知道一些武者的消息,但是武者的實際情況他完全不了解。
他明白陳昱是擔心花錢,也就不在勸解。
“這個是資料,你自己看一看。”
班主任將資料放在陳昱桌上。
“你要是難受,一定要馬上去醫院。”
陳昱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班主任走後,聶真才剛到學校,發現趴在桌子上的陳昱。
他拍了拍陳昱的肩膀,發現對方沒有反應。
隨後又搖了搖陳昱,發現還是沒有反應。
“陳昱!”
這睡的太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