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林抵達戰場時,其中一輛軍車已經燃起了熊熊火焰,距離軍車不遠處躺著幾個士兵的屍體。
剩下的士兵躲在掩體後面,對左前方的一棟建築物進行火力壓製。
“當兵的,只要你們把武器和物資留下,我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那棟建築中一道聲音響起。
但回應他的只是一梭子一旦。
“媽的,別他媽給臉不要臉,別他媽以為拿個燒火棍就牛逼了。”
話音剛落,一道寒芒激射而出。
吳林見此,目光微眯。
雖然那東西速度極快,但他還是看清了,那是一支寒氣繚繞的箭矢。
這一劍瞬間洞穿了士兵躲藏的牆壁,下一刻寒氣極速擴散開來。
瞬間將數米范圍內的物體冰封。
兩名來不及反應的士兵,頃刻間被凍住了雙腿,苦痛讓他們發出陣陣的慘叫聲。
“大林,剛子。”
一名壯碩的軍官見到自己的兄弟如此慘狀,雙目幾欲噴火。
“艸尼瑪德,給老子狠狠的打!”
激烈的槍聲再次響起,但隻攜帶了輕武器的士兵,對躲在掩體後面的敵人根本難以做到有效的殺傷。
吳林知道,那些人就是在等這些士兵的彈藥耗盡,如果對方有數名和那個弓箭手一樣的異能者,沒了彈藥的士兵很難是這些人的對手。
觀察了下四周,這樣大的聲響,萬一引來盤踞在附近的變異生物,自己恐怕也會陷入到危險之中。
想到這裡,吳林瞬間沒了看熱鬧的心思。
雙方誰死誰活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不過這熱鬧懶得倒也不是沒有收獲。
至少知道,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其他人在這場變故中出現了匪夷所思的能力。
這也意味著,今後人類對自己的威脅甚至要大於那些怪物。
撤離雙方的交戰地點,吳林頭也不回的一路狂奔,盡量遠離那片區域。
直到再也聽不到槍聲才停下了狂奔的腳步。
看了看地圖,確認自己的位置,便打算沿路收集一些物資盡快出城。
只是還沒等他喘口氣,便聽到若有若無的哭聲。
這讓他心中一凜,連忙找個地方躲了起來。
那哭聲越來越近,這讓他不由得緊張無比,取下腰間長劍握在手中,死死的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很快,街角處三道出現三個倉皇奔逃的身影。
看上去像是一家三口。
男人抱著一個小女孩,而身後跟著一個體力幾乎透支的女人。
下一刻,十幾個人形喪屍嘶吼著朝他們追來。
雖然這些喪屍速度不快,但也達到了正常人類慢跑的速度。
以那一家三口逃命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會因為體力不支被它們追上。
吳林看了看手中的長劍,內心有些猶豫救還是不救。
他不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力量,能不能對付這些行動相對遲緩的喪屍。
“媽媽!媽媽!”
女人終於體力不支踉踉蹌蹌的摔倒在地。
“不要管我!帶著女兒跑!快跑啊!”
女人望著父女二人,露出濃濃的不舍。
男人滿臉淚痕的看著女人,抱緊了懷中的小女孩,不顧女孩絕望哭喊聲,咬了咬牙轉身離開。
女人看著父女二人的背影,帶著不舍得目光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希望以自己的死,拖住那些怪物的腳步,換回女兒的一條命吧。
吳林見此,輕歎一聲。
在女人即將喪命屍口之時,一道赤色的光芒閃過,那喪屍瞬間被削掉了腦袋。
聽著重物落地的聲音,女人睜開雙目,目光中露出一絲驚喜與難以置信。
她看到一個手持長劍的人,面對十幾隻恐怖無比的喪屍,猶入無人之境一般,僅僅數個呼吸便將這些喪屍全部殺光。
吳林將長劍上的汙血甩掉,在一具屍體上擦了擦,看了一眼一旁不知所措的女人。
“趕緊離開這裡,萬一引來其他的怪物,我也救不了你們。”
女人聞言回過神來,連連道謝,準備去找他們丈夫和女兒。
卻發現自己的丈夫正激動無比的往這邊跑來。
三人相見,抱頭痛哭一番。
吳林眉頭緊皺,冷聲道:“你們有的事時間哭,不想死就趕緊走!”
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男人見此,連忙跪下道:“大俠,求求你救救我們,我跟您當牛做馬,求求你救救我們一家。”
吳林停下腳步,看著朝自己磕頭不止的男人,又看了看那個可憐兮兮的小女孩,歎息一聲:“我準備出城,你們可以跟上,若是遇到無法抵抗的怪物, 我不會救你們。”
男人聞言頓時激動的連連磕頭,為了自己家人能夠活下去,讓自己付出一切都可以。
一行人不敢再此地多做停留,快步離開這裡。
一路無話,找到了一個小超市,搜集了一些能用的物資後,在天黑之前找了個較為隱蔽的地方躲藏起來。
潔白的月光透過破敗的玻璃窗照射進來,似乎驅散了人們內心中的恐懼。
房間內吳林大口的吃著麵包,暼了一眼不停吞咽口水的一家三口。
淡淡道:“自己拿著吃!”
男人聞言連忙感謝一番,隻從一包食物裡拿了兩個麵包一瓶水。
自己隻掰了一小半,剩下的都分給了自己的妻女。
吳林見此,道:“你們多吃一點,出城的路不好走,要是掉隊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男人連忙道:“謝謝大俠,我雖然什麽本事,但至少有一條命在,今後有需要探路時候就讓我去吧,大俠能給我們一家活命的機會,我這條命便買給您了。”
吳林點點頭:“我叫吳林,不是什麽大俠。”
男人道:“我叫宋遠山,這是我妻子趙雪,這是我閨女,宋佳佳。”
吳林看了看那個躲在男人身後的小女孩,朝其笑了笑。
但勉強擠出的笑容,卻差點將這個孩子嚇的哭了出來。
這讓他有些尷尬,轉移話題問道:“你們這段時間怎麽熬過來的,有沒有見到過其他活人。”
聽到這個問題,宋遠山臉色微變,隨後慢慢的說出這段時間自己一家三口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