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鋼鐵圓柱結構,從海平面緩緩升起,頂端分成四面打開。一排排停機坪,除了空著的,還有幾十架同款直升機。
降落後從飛機上下來九個人,八個人有序的向一個方向走去,黑羽絨服上了一輛小車。
戴維斯:“怎麽樣?知道什麽了嗎?有沒有取回來?”
王博安:“戴長官,從發現墜落物到大爆炸,我們三次去現場。第一次發現了落點以及一截木頭,很重質地堅硬,三個人也沒能搬動。第二次去時,我們攜帶了很多探測設備、起重設備,還是沒有辦法移動。這次我們聯系沿海地區,打算用挖機等機械設備,可我們到那時,木頭不見了。”
戴維斯:“不見了,是什麽意思?”
王博安:“就是不見了,現場發現了很多腳印,應該是被人取走了。我們清理了周圍所有居民樓,沒有發現居住痕跡,推測可能是途經幸存者取走的。”
戴維斯:“哦?我的朋友,你在說什麽。你們無法移動它,並且你們攜帶了起重設備,卻說被人取走了,現場只有腳印?”
王博安:“戴長官,確實如此,我也覺得解釋不通。但是在我們這片古老大地上,奇事真的很多,前幾天那個巨大龍型生物不也……”
戴維斯:夠了~王,我救下你。給你權利、士兵,給你別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庇佑你的家人,不是想讓你給我介紹這片古老的大地。我想知道你能給我帶來什麽?這次你讓我很失望,回到你該待的地方。”
王博安下了車,彎腰鞠躬直到小車遠去。
駕駛員來到他身邊,扶著他站直道:“王哥,沒事吧。”
王博安松開了緊握的拳頭,搖頭示意沒事。向安全電梯走去,他要回家,回到父母妻兒身邊。只有那個時候他才能安慰自己,他做的是護佑一家平安,而不是出賣這片大地。
“滴滴滴~”手機傳來呼叫聲。
隊員:“王隊,有情況。我們一名隊員,在進入一家住戶時,被地上的油滑倒。現在想想太蹊蹺了,這麽冷的天,開門開窗,地上油竟然沒有固化,是不是有幸存者故意布置。”
王博安:“混蛋,怎麽沒有匯報,是誰?”
隊員:“是原突擊大隊調過來那個黑人,他在那邊因為膚色不受待見。”
王博安:“現在,馬上集合,我們回去。”
他頓了一下又道:“嗯~算了,休整一下,明天下午一點集合。再出問題,他會在肅清喪屍時被喪屍咬傷,我們被迫賜予他仁慈,懂嗎?”
隊員:“是。”
進到電梯裡,下行了十多分鍾停在了F2-02-31,這是一個巨大的海下生存基地。
A-F六個區域每個區域兩個規格,每層1-12個生活分區,每個分區33層建築,一層有10戶人家。
王博安出了電梯,快速往一個門口走去,門卡放在感應區,“叮”的一聲。裡面有一大家子人,他的妻子一雙兒女、父母和嶽母。房間有些窄,大概有五十多平的樣子,六張單人床,像是火車的臥鋪。
女兒跑過來纏在他脖子上,親昵蹭著他的臉,兒子抱住大腿。
妻子笑罵道:“快下來,爸爸累了。”
母親和嶽母分別把孩子喊下來,只有父親低頭看著手中的紙盒。
王博安:“爸~我回來了,今天我回陸上了,外面很不好。家裡有什麽需要帶的嗎?明天我還會出去一趟。”
王父:“咳咳~唉~在咱家客廳沙發上面,有一面旗子,你給我帶回來。”
王博安:“爸,我~我不是說了嗎?現在是末日了,外面已經沒有國家之分了,全人類都是一個集體,一起活著。”
王父:“別叫我爸,我可擔當不起。怎的,想來我面前做好人?我用不著,你要不高興,你把我跟你媽扔回老家去。”
王博安:“爸,我~”
王父:“我還告訴你,就算是以前給鬼子當狗腿的二隊長、狗漢奸人家心裡也知道,關鍵時刻怎麽選。”
王父站起來盯著他:“沒有天生壞人,迫於現實,委曲求全可以。畢竟你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你得保護他們。但是你呢?你摸著良心問問你自己。那是必須要做的嗎?”
王父轉過身不再看他:“為了保護你的家人?就能屠殺街裡街坊?他們需要你,這才接納保護我們。我懂,可是需要你什麽,需要你去殺人?殺你的同胞,殺你的鄉親?”
王博安低頭眼中的淚水快要滴出來了。
王父:“你要是殺喪屍救平民,行,我兒子英勇,我哪怕死了也能閉上眼。但是你竟然幫著外國人搜刮我們自己的寶物,不惜殺害同胞。我在這住著,我臉上疼。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你給我滾一邊去,咳咳~”
王博安:“爸~”
父親:“咳~滾~我不是你爸,我沒有你這種畜生兒子,滾。”
一雙兒女紛紛上前,說著爺爺別生氣了。看著母親示意的眼神,他擁抱了一下妻子轉身出門。
背後傳來父親的聲音:“雷雷雪雪,記住哦~你們是夏國人,咱可不能做漢奸。快吃飯,吃完飯爺爺給你們講小兵張嘎的故事。”
走廊上,時不時一隊巡邏人員經過,看到王博安都會駐足敬禮一下。王博安就這麽走著也不知道要去哪,直到走廊盡頭,他點著一根煙,好嗆,但還是吸了下去。他不喜歡吸煙,末世前就沒吸過,“叮”的一聲,旁邊門打開,裡面走出來一個男人。
王博安:“程博士,有事?”
程博士:“沒事,我想申請一台電腦,一部手機。怎麽?我這還需要王大隊長親自盯梢?”
王博安:“程博士說笑了,我只是碰巧走到這。電腦可以,但是手機是不允許的,這個您應該明白,一個家裡只能有一部手機。”
程博士:“行,那就辛苦王隊長。”
程小墨:“爸~我想出去走走,在這太憋的慌了。”
程博士向王博安點頭,轉身關門。王博安往屋裡看了一眼,一個小女孩拿著一個相框,裡面是她和一個男子的合影。
漆黑的夜裡,我躺在床上。仔細感受身體變化,尋找著那個聲音,到底去哪了?明明聽到有個小男孩的聲音啊。
樂樂:“怎麽樣,找到了嗎?”
我:“沒有啊,一點動靜沒有。”
樂樂:“你沒感覺,哪裡多了點啥?漲漲的之類的?那麽大的東西,總不能一點感覺也沒有吧。”
我:“確實沒有啊,我把看過的書籍電視,所有呼喚召喚的方式都用了一遍。他就是沒動靜啊,唉~煩死了。”
怎麽可以這樣啊?金手指給都給了,使用說明書不給?
樂樂:“這些呢~有沒有用?”
說著把之前搜字,抄下來的紙給遞給我。
我:“戮仙?弑佛?祭人?諸邪?”
“叮”像是厚實的銅鈴敲擊聲,一把赤紅長劍,從右手突然出現,差點把自己的腿給剁了。
樂樂眼睛都彎成月牙了:“好漂亮呀。”
是很漂亮,劍身修長,不像是金屬。赤紅中泛著點紫色,紋理密布。劍柄是一個長著翅膀的惡魔和一個女子兩人合抱。惡魔翅膀包裹著女子,旋轉而下形成握柄,細長的尾巴自然下垂。
揮了一下好輕,像是一把戒尺的重量。對著床邊的櫃子劃去,無聲劃過。櫃角掉落,“啪”的一聲,沒有感覺到任何阻礙,這是神兵利器啊。
我仿佛看到,自己站在萬丈懸崖之上,俯視眾生,我這是要崛起了?發達了?哈哈,就這寶貝,喪屍算什麽。哥斯拉在哪?出來我啃一口。
“諸邪”劍身變成點點紅芒消散於空氣中
“諸邪”叮的一聲自右手衝出。
“諸邪”~消散
“諸邪”~衝出
“諸邪”~消散
“諸邪”~
劍匣:“你有完沒完,玩呢~”
我:“臥槽~你終於說話了,聊聊啊。”
樂樂:“啊?找到了?他說啥?”
我:“你等等,先自己玩。”
劍匣:“你不用開口說話,我能聽到你的心聲。”
我:“你好呀,我是付小禾。”
劍匣:“這些我都知道,我能看到你的記憶。”
我:“那~”
劍匣:“我不是你想的那種老爺爺,也不是什麽系統,我懶得跟你解釋這麽多,你這腦子裡都是些什麽玩意兒。”
我:“那~”
劍匣:“是的,我是因為你的血才和你綁一塊的,但凡能選人,我也不選你,我不是東北人,口音像而已。”
劍匣:“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有思想的,我有記憶以來就是木頭。封印著九把劍,你太弱了,這些劍你現在用不了。諸邪劍可以用精血來召喚,按照你的水平只能用三次。”
我:“哦哦~那就好,這樣的神器,一般用不到,我就當絕招來用。”
劍匣:“你已經把三次用完了,就在剛剛…”
我:“我特麽,那怎麽辦?這不等於沒有?”
劍匣:“你多愛玩呀,多好玩呀,出來進去的,還得瑟不?”
我:“不是,那也沒有使用說明啊。我哪知道,我是為了感受出劍收劍的身體變化,看看在身體的哪個地方。”
劍匣:“跟我不用撒謊,也不用狡辯,我在你心裡,對你不會有傷害。我需要在這,嗯~用你的話說叫泡澡。”
劍匣:“你想學劍嗎?我可以教你,等你學有所成,就可以用這些劍了。”
我:“想想想,太想了。”
劍匣:“好,你以後叫我梵衍。”
我:“好,繁衍,啊~咳咳~”
心口好疼:“你幹嘛?”
劍匣:“是梵衍,我在你心裡,得瑟我就抽你。城市裡沒法教你,明天早上出發,找個山青水秀的地方。”
我:“樂樂~明天早上,我們就要走啦,趕緊把要帶的東西收拾一下,裝好背包。”
樂樂:“怎麽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成超人了?”
我:“還沒有,我現在算是邁上成為超人的第一步,嗯~後面大概還有幾萬步吧。”
樂樂:“啊~怎麽這樣啊。”
第二天蒙蒙亮,我們倆帶好物資裝好車,按照地圖上的位置,向著琅琊台出發。有山有水還沒人。在我們離開以後,住處遭到了最細致的搜查。
王博安:“給我搜,分散出去。把周圍能藏人的地方全翻過來,一定要把人找到。”
隊員:“是。”
王博安:“這個城市沒有,就把周邊的城市全搜一遍。發全頻段廣播消息,就說我們是救援隊,只要有人我們就過去。”
隊員:“是。”
到了目的地,我們找了一處安全的住所,把附近能搜集的物資反覆搬運。當然還是偷,按照梵衍說的,喪屍那是以後練劍用的。現在去硬剛,那是送人頭,一切準備就緒。
劍匣:“去砍塊跟你一樣粗細高矮的樹樁,脫了衣服用繩子綁在腰上,白天拖著跑三個時辰。剩下的時間吃飯睡覺,晚上用那把鎮宅寶劍刺樹葉,什麽時候串滿什麽時候停。”
我:“就這?然後呢?”
劍匣:“就這樣,先練五十天。以後再說,我去泡澡了。”
我:“……。”
日子一天天過著,我並不知道這麽練下去會帶來什麽改變。樂樂每天都會坐在海邊,看著我拖木樁跑步,我跑不動的時候她還會跳到木樁上喊加油。腰酸腿疼的,她還來勁了。
第三天開始因為練習刺擊,右臂就腫的很高了,筷子都拿不起。
劍匣:“”右臂不行就左臂,又不是只有右手。”
第七天的時候雙臂都腫了, 樂樂就喂我吃。晚上還是堅持刺擊,別說每晚串滿樹葉了,七天也沒把這劍身上串滿樹葉。
十多天后興許是適應了,胳膊也開始消腫不那麽疼了,看著身上的變化,有一點點小竊喜,畢竟誰不想變強呢。
二十天的時候,終於第一次完成,一晚串滿劍身。
劍匣:“呦?不錯,終於完成一次。”
我:“那是,我這也算是有天賦吧。以前我可從來沒練過劍。”
劍匣:“嗯,十幾歲的小朋友,大概十天就能做到。你這二十天就做到了,不錯不錯,再接再厲。你在成為廢物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我:“怎麽可能,十幾歲十天?我不信,你別打擊我,那肯定是天才吧。”
劍匣:“並不是天才,很普通,天才第一天就能做到。你拿劍站好,找準你要刺的樹葉,劍尖斜上45度,對,曲肘平腕小臂平抬,刺~”
我:“哇~你幹嘛不早教我,這個方法省時省力。”
劍匣:“這就是差距,你能做到。但是你不會,普通和天才的區別就是,天才會在過程中迅速感悟作出調整。普通人通過苦練,也能做到。但是會比天才晚一些,一步晚步步晚,加起來就差老大一截。”
劍匣:“同樣的用劍高手,年齡能差出來幾十歲,老了就晚了。”
劍匣:“繼續,既然這個方法你會了,明天就可以給你加點別的任務了。去找九個鍋蓋,中間一個周圍八個,釘在樹上。用皮筋拴上重物,擊打鍋蓋,一分鍾30響,達不到就重來,什麽時候做到什麽時候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