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喪屍怎麽還成精了?這是嫌棄上了?當我靠近時,喪屍紛紛向我走來,看來引怪也得是我了。
我們倆邊叫邊退,喪屍也很配合,有序的掉進井裡,可惜井少屍多。我們把井都裝滿時,還有幾隻緩緩跟著,也真是有些累了。
我喊了一句:“上車”。
騎的很慢,把喪屍都引到路上,一擰油門快速回到店門口。把車放倒在地上(我可不想這個時候被偷)進到店裡,告訴她趕緊去找衣服要厚的。
內穿外穿鞋子都要,店裡有背包,戴上兩三身就夠了。她可能也真是被自己熏的不行了,趕緊衝進店裡,我在門口打開手機查看附近的小區。
金龍花園,這個小區面積看起來挺大,應該是好幾期工程才落成的,屬於比較成熟的小區。
清華園,小區面積不大,全是高層建築,不知道入住率怎樣。
貴賓首府,是個高檔社區,高層多層一半一半。
就這三個,希望運氣好。如果能找到帶自己家鑰匙的喪屍,今晚最起碼不用在外露宿了,還能讓那個小臭孩洗洗澡。實在找不到,就只能找個消防通道湊合一下了。
20分鍾不到,小姑娘出來了,換了一身衣服,背包裝鼓鼓的,看來還是個小財迷。沒找到合適的鞋子,她不知道有倉庫,按照我老店主經驗,去倉庫給她找到一雙勉強能穿的,這腳實在太小了。
在倉庫門外找到一把消防斧,不順手有點重,總比沒有好,希望用不到吧。出來的時候,小姑娘拉了拉我後衣角,她低著頭遞給我一雙手套。兩個人都沒說話,但是突然就有點老父親看孩子懂事了的感覺。
我們先來到金龍花園,只在門口路過,直接就離開了,這是人能進去的地方嗎?門口喪屍密密麻麻,這要不是末世,都以為是高考接孩子呢。清華園很冷清,門口只有兩個喪屍,一個在門衛屋裡,一個在門口來回溜達。
樂樂:“大叔,這個門衛叔叔好負責呀,都變喪屍了,還在門口巡邏呢,我們怎麽辦。”
我:“咳咳~你以後叫我哥吧,大叔我聽著刺耳。那是巡邏嘛,那是找吃的呢,你在這別動,我過去試試。”
我心裡有個打算,想正面和喪屍硬剛一次,末世來臨都快一個月了,我還沒有正面硬剛過。不能總取巧,像是今天這樣,萬一井蓋不夠用怎麽辦。
我慢慢來到距離它十多米的地方,掀開了一個井蓋(廢話硬剛也得有退路啊,萬一不行呢)拎著斧頭往前走了幾步,吹了個口哨。
喪屍僵硬的走來,看那個樣子,走得真費勁,心裡反覆演練幾次,最合適的方法就是對著頭立劈。近了近了,五米、三米、兩米,我往前踏一步,掄起斧頭從上而下,“哢”的一聲。睜開眼~成了,哈哈,心中自豪感爆棚。(閉眼了,閉眼怎啦那是習慣,下次我肯定不閉眼了)
喪屍倒地,我從反方向把斧頭扳下來,想原路線收回來很難。小姑娘跑過來,看樣子也挺興奮,趕緊摸摸身上衣服口袋。收獲手機一部,半盒煙一個火機。沒了?這就沒了?
小姑娘蹲在喪屍身邊:“叔叔你怎沒帶家裡鑰匙呀。”
我:“你不害怕嗎?”
樂樂:“還好,原來挺怕的,怕久了之後,感覺不怕了。一開始那幾天,每天都有喪屍扒車,車都搖晃。但是每天時不時就這樣,我就不太怕了。”
樂樂:“我還開過一點點車窗,用衣服撐子戳過他們。我爸也時不時就嚇唬我,我睡的好好的,突然就嗷嗚一聲。”
我:“……現在小姑娘都這麽猛嗎?行吧繼續,一會進去我們一棟棟找,只要單元門口有喪屍,乾掉之後就拿他的鑰匙挨個門試。
背好背包進到小區裡,我們倆都默默開始了國粹。在單元門口發現的喪屍只有三個,但是他們身上都沒有鑰匙。其他地方倒是有喪屍,不能拿一串鑰匙整個小區試吧。
換地方,最後一個小區,要是再找不到就只能找地方湊合了。
來到貴賓首府,還行門口有十幾隻喪屍,但是都在右邊門口。左邊門口是空著的。憑借我們正常人,敏捷的身手,很容易就進到小區裡面。看到裡面的綠化不得不感歎,末世前住這個小區,肯定都是大戶。
按照老辦法,我們又掀井蓋又砍喪屍,得到了三串鑰匙。從幾串鑰匙中找到相同樣子的,應該就是開門鑰匙。進到第一個單元裡很乾淨,站在門口大喊幾聲,沒有喪屍出現,每上一層都會有喪屍撓門的聲音。
挨家挨戶試,終於在四樓右手邊這家對了,聽了聽裡面沒有動靜。我讓小姑娘慢點開門,我把斧頭放在門縫邊上,一旦有情況我就劈。
門開了,裡面有點發霉的味道,不是很重,站在門口吹了聲口哨,還是沒動靜。進去打開燈,還有電,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確認安全才把門關好。
把背包往沙發上一扔,長呼一口氣,看來今天運氣不錯。“耶”小姑娘歡呼一聲,直奔廁所而去,不一會傳來洗澡的水聲。這是三室一廳的房子,客廳很大,裝修也很講究。
冰箱裡還有很多吃的,雖然冰箱一直工作,但蔬菜都蔫吧很嚴重了。我是不敢吃,誰知道能不能吃壞肚子,冷凍裡倒是沒事。雞魚肉都有,拿出來倒上桶裝水,泡著化凍。桶裝水~桶裝水?“臥槽”腦子裡翁的一聲,來到門口拎起斧頭,直奔廁所。
我:“樂樂~樂樂,洗澡水不能進嘴裡,樂樂?聽到沒?說話~”
只有嘩嘩的水聲“哢哢哢”,門從裡面反鎖了,顧不上了。舉起斧頭,“砰”一腳把門踹開~
樂樂:“啊?啊~你幹嘛。”
趕緊關上門退了出來說:“我以為你變喪屍了,你沒把水弄嘴裡吧?”
樂樂:“我剛才漱口了,好像是咽下去了一點。”
我:“那你沒什麽~感覺嗎?”
樂樂:“沒有啊,嗯~水有點生鏽的味道。”
我:“哦~那你千萬別再弄嘴裡了,漱口刷牙用礦泉水。”
樂樂:“我知道了,你別進來了。”
難道水還可以喝?不應該呀?以前看過,末世,水是肯定不能喝了,很多喪屍掉到水裡泡澡呀。
哦~對了,可能是熱水器或者太陽能裡儲的水,不然早變了。話說她剛才那是個什麽洗澡動作,低著頭弓著背雙腿分開膝蓋彎曲。嗯~真瘦,看把孩子給餓的,我去給孩子做飯。
回到廚房,炒了個雞、燉排骨、紅燒魚,把面用水攉上,直接拉平放在鍋裡蒸。饅頭不會做,冷水面餅還是沒問題的,真是磨蹭,飯都做好了還沒洗完,都一個多小時了。
我:“樂樂~你好了沒?”
樂樂:“大叔~額~我好了,你能不能把背包給我遞進來。”
我:“哦好~”
兩人坐在客廳,看著這一桌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從末世來臨到今天,我一個活動不受限制的人,都沒吃上過正經飯,更何況她一個困在車裡的小姑娘。看著樂樂,那胡吃海塞的樣子,我拿起從屋裡找到的青啤易拉罐,一口下去~“爽”。
這才是以前幻想的末世,外面人間地獄,家裡溫馨愜意,可惜小墨不在,啃了一口排骨。
樂樂:“大叔~我也想喝一口。”她指著啤酒。
我:“不行,你太小了,喝酒就不長個子了。”
樂樂:“那我喝一點點,不長一點點。”
我:“酒你是不用想了,看我給你找到了什麽?可口可樂,嘿嘿,但是以後你不叫我大叔,我才給你喝,叫大叔多顯老氣。”
樂樂:“嘔~叫哥哥很惡心的好不好,叫大叔才親近。我們班都是曖昧關系,才哥哥妹妹的叫。再說你大我這麽多,還要找你女朋友,我才不叫哥哥呢。最多我叫你小叔嘍。”
把飲料遞給她:“行吧,那以後叫小叔吧。”
一頓飯吃完,撐的不行。小丫頭不管不問,直接回屋睡覺了,喊著好久沒睡床了。我站在客廳裡,拿著望遠鏡四處看,天很黑點上一根煙,慢慢坐下。
先在這休整幾天?還是明天就上路?這個房子的主人,也沒有什麽收藏武器愛好,家裡能傷人的,除了菜刀啥也沒有。看衣櫥男女裝都有,應該是兩口子住。明天怎麽辦?冰箱裡的東西還能吃個三四天。
怎麽找小墨?到底是什麽實驗?什麽是病毒給人用的?還剩多少電?車鎖了嗎?我這樣能在末世活下去嗎?不是說有很強壯的喪屍嗎?會不會有敏捷型喪屍?跑不掉怎麽辦?這個小丫頭怎麽辦?帶著拖油瓶?去南方也這樣找個人家苟起來?
趙偉他們怎麽樣了?喪屍會不會進化?總不會飛吧。萬一我要是死了,小墨不知道怎麽辦?她會不會出來找我?我要是會武功就好了,有點特異功能也行啊,再來個系統金手指不是更爽,我就帶領幸存者反殺喪屍。
“轟隆隆~”正在胡思亂想呢,天上傳來聲音,是的天上。趕緊跑到窗邊,我絕對沒有聽錯,這是飛機飛過的聲音,拿起望遠鏡,天很黑有個明亮小點,正在快速移動。
望過去,不是客機是飛機,是不是戰鬥機不知道,我也不認識呀。有飛機,說明還有救援單位,119、110、120,把知道的挨個按了一遍,沒有接通。怎麽聯系他們啊,誰來救救我們啊。
精神恍惚的回到沙發上,先不想了,過一天算一天吧。我也去洗洗澡,唉~熱水澡就是舒服。洗完一陣睡意襲來,隨便找了個屋就進去了,倒頭就睡。睡前最後一絲意識~小丫頭在哪個屋?應該不在我這個屋吧,我躺下的時候沒感覺有人。
樂樂:“啊~大叔,流氓你怎麽睡這。”
我:“啊?”
睜開眼,我躺在床上沒什麽問題,正常方向,這丫頭竟然橫著睡在枕頭上,活脫脫一個人體床頭。
我:“昨晚喝了酒太累了,沒注意。反正又沒啥,你激動什麽。”
樂樂:“你~怎麽沒啥,都睡一個床上了。你完了,我要跟著你,等找到你女朋友,我要和她告狀。”
看著她眼睛裡的狡黠道:“行了,我又沒說扔下你不管,你不用找理由跟著我,快起來吧。今天咱去把那兩家有鑰匙的開了,看看有什麽我們需要的。”
樂樂:“耶,探寶開盲盒嘍。”
起床來到廚房,把昨天晚飯熱一下,一扭頭從廚房小窗看出去。在北邊有個坑,特別大的坑,像是被炸彈炸過,好大好大,小丫頭也走過來。
樂樂:“哇~這是什麽爆炸了嗎?像是我看動漫裡那種,一個大招打出的坑。”
我拿望遠鏡看去:“不知道,那個中間有東西,看著像是個盒子,走,我們去看看。”
心潮澎湃,不知道為什麽心跳很快。越發感覺那是了不得的東西,再不濟也是天上掉下來的, 肯定是好東西。現在這情況再壞能壞到哪去?一旦是好東西可就發了。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是系統?或者是外星文明的先進武器?鋼鐵俠的戰衣?拉上小丫頭瘋狂朝那趕去。
來到近前,好大,比在樓上看時更顯大,這個坑少說也得四個足球場。很深,從斜坡滑下去得有個六七米吧。
“臥槽~嘶~”
往下滑的時候把大拇指蹭破了,趕緊塞到嘴裡猛嘬幾口,還有點滲血絲。我們來到中間,一個一米多長木頭盒子大腿粗細,斜插在地上。
摸上去有點熱乎,不知道是不是太陽曬的,雙手抱起來放平,在中間有個木質插枵,打開一看。“唉~”就知道沒這麽好的事,盒子是空的,當中有個像是放過一把劍的凹槽,劍沒了。
裡面寫了很多字,一個也不認識。真倒霉肯定被人捷足先登了。就這環境,裡面這把劍肯定殺喪屍如砍瓜切菜,是昨晚那個飛機?八成就是他們把劍拿走了,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小丫頭指著盒子上面的字。
樂樂:“這個字念劍,嗯~這個是九。”
我:“啊?你認識?”
樂樂:“我不認識,我爸認識,這是篆字,他車裡有書,每個字下面有翻譯,我無聊看過幾頁,就記得幾個字。”
我:“車都燒了,你認識幾個字管啥用啊。走吧先帶回去,上網搜搜,搜不到就找圖書館。我感覺這個東西不一般。”
把盒子扛在肩上,爬上斜坡,回到住處後就把它放在沙發上了。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任務,我們倆拿好鑰匙去開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