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傑說迷藥起效了,慕容西花便迫不及待的上前,打算直接用內力將門劈開,畢竟他早就聽說過虎娘子鐵飛花是一個大美人,他可是一直想要見識一下,若是能一親方澤就更好了。
慕容惜花剛站到房門口,正準備抬掌。
便有一個拳頭透門而來,這一拳把門打碎後,威勢不減,直接打向正站在門口的慕容惜花。
慕容惜花反應不及,直接被這一拳打中,他整個人朝後飛起,越過半個院子,摔在地上時,只剩下了半截屍身。
剩下的三人,死死的盯著房門口,從房間內走出了女人,身形高挑,皮膚白亮,束著男式的發冠,還穿著一件男式的長衫,從外表上來說,根本沒有人會把剛才那一拳和這樣一個女人聯系在一起。
她站在房門口,笑盈盈的看著三人:“你們終於來了,我都等的不耐煩了。”
溫傑大驚失色,喊道:“這不可能,中了我的十日香,你怎麽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鐵飛花卻笑道:“你那些小玩意,對付一些阿貓阿狗還行,但是怎麽可能付付住老虎呢?”
大聽風臉色難看道:“你知道我們會來。”
鐵飛花說道:“那是自然,我就是特意在等你們。”
大聽風聽了,不信的搖頭道:“你不可能會知道我們的計劃,你應該是在唬我們。”
鐵飛花卻說:“你們的計劃我們早就算到了。我大哥出城時,沒有幾個人知道,可是他偏偏被真定截住了而且還指名道姓的要白玉佛。
我爹當時就懷疑武館內有內奸,但是這個內奸並不知道全部的事,他只知道一部分才鬧出這個烏龍。
而且上次真定拿的不是白玉佛你們肯定不會就此罷體,肯定還會再來一次。
不過我們只知道你們一定還會再次動手,並不知道你們打算怎麽動手?所以我就裝作還在閉關,隱藏在暗處,可以隨時側應。
本來等了這麽多天,你們什麽反應都沒有,我們還擔心你們會放棄。之前收到真定現身的消息,我們就懷疑是調虎離山,不過好不容易有線索,可不能就這樣放棄,所以我們就來了個將計就計。”
大聽風聽到鐵飛花的解釋,鼓掌道:“分析的真是精彩,不過,就算你沒中毒,那又如何,我們這裡可是有3個人,而你只有一個人,就算你說的都對,那又怎樣,白玉佛還不是會被我們拿走,你最好還是乖乖讓開,不然動起手來,難免受傷。”
鐵飛花卻搖頭道:“不不不,你說錯了,在我看來,兔子成群也不能打得過一隻老虎。
我看你們還是束手就擒,免得我動手。我這人動手,有點沒輕沒重,到時候你們身上要是缺了點什麽東西,可不要怪我。”
大聽風道:“小姑娘口氣太大了,當心閃了舌頭,別人說你是年輕一輩前十的高手,還給你排了個江南十虎名頭,你還真當自己是高手了。
哈哈哈,我和你聊了這麽處,你就不感覺奇怪嗎?
你現在試試自己還能不能提得起真氣,”
溫傑也說:“時間差不多了,之前你沒有中毒,那你現在呢?
我剛才在你們聊天的時候,又在空氣中,下了3種劇毒。
小姑娘你太年輕,是時候知道江湖險惡了。”
鐵飛花身形還是絲毫未動,她對三人道:“你們自以為自己是老江湖,卻不知道自己將被江湖淘汰了。”
聽風兄弟與溫傑三人都被鐵飛花的剛才話氣到,於是一起朝鐵飛花撲去。
溫傑的雙手從袖子中探出,手中還有2根峨眉刺,一個刺向鐵飛花的臉龐,一個刺向鐵飛花的胸口。
峨眉刺的尖頭泛著瑩瑩藍光,這明顯是煨了劇毒,若是在人的身上,哪怕只是劃破層皮,也要被劇毒所害。
聽風兄弟則是一左一右,襲向鐵飛花,他們的五指奇長,好似五把利刃。
三人正好是左中右,三面夾擊。
鐵飛花無論是抵擋哪一人,都會遭受另外兩人的攻擊。
所以在他們看來,鐵飛花只能向後退,退進房子裡。
可是鐵飛花並沒有退,她向前邁了一步,主動朝三人發起了攻擊。
面對溫傑刺向他的峨眉刺,他沒有理會,反而一腳踢下溫傑的右腳膝蓋。
溫傑沒有想到鐵飛花的打法這麽凶猛,完全不顧自身。
更沒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峨眉刺是在鐵飛花的身上,卻如同刺在一塊百煉鋼上一般。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右腳一痛,他的右腳從膝蓋處被踢折了。
他當即站立不穩,朝右側倒下。
而聽風兄弟的雙爪也吃在鐵飛花的身上,但是他們也遭遇了溫傑一樣的情況,鐵飛花的身體如同一塊千錘百煉的鋼鐵一般硬,不在他們的感覺裡。鐵飛花的身體比鋼鐵還要堅硬。
因為他們的雙手經過秘法的洗煉,是一件真正的神兵利器,便是尋常的鐵甲對於他們來說也如同紙糊的一般,一撕即碎。
可是就是這樣的神爪,碰到鐵飛花的身上,仿佛是雞蛋碰石頭,在上一次的碰撞中,他們的手指險些折斷。
鐵飛花的招式十分的簡單,在聽風兄弟的雙爪落到她的身上後,她伸手抓住了二人的胳膊,抓住後朝反方向一折,便像折斷兩根稻草一樣,折斷了二人的手。
二人眼睛一紅,用另一隻手打向鐵飛花。
鐵飛花眉頭一皺, 這二人不對勁,手斷也沒任何反應,好像沒有痛覺,有點麻煩了。
我要是一不小心用力過了了,這兩人被我打死了怎麽為,我還想抓幾個活口呢。
許遠走在武館中,他又殺了六個入侵武館的敵人,這些人給他的感覺,太弱了,太弱了。
自從領悟了殺戮心,許遠便多了種直覺,憑借這個直覺行動,他便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敵人。
那些敵人,每一個他都隻用了一招,隻一招,對方便死了。
這種對生命生殺予奪的感覺,太令人沉迷了。
現在的許遠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好。
他現在渴望再來個敵人,最好是一個強大的敵人,現在普通的敵人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只有足夠強才有被殺的價值。
突然許遠感謝到一股強大的氣,那裡有一個強者。
於是許遠便朝那裡走去,走到一個房子前,看到了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這個女人腳下三個人。其中兩個人的四肢被折斷,還有一個人隻斷了條右腿,但是這個人好像已經被嚇傻了。
許遠看著那個女人。感受到女人身上傳來強大的氣息。
啊,這正是他所渴望的。
許遠看著那個女的。那個女人只是很普通的站在那裡,全身松松垮垮的,好像全身全部都是破綻,但是在許願的感知中,這個女人全身都長滿了刺,就像一朵鮮豔的玫瑰。
鐵飛花看著眼前那個男人,這個男人正直勾勾的看著她,這讓她很不舒服,也使她快要抑製不住心中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