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了兩日,因為沒有找到真定的下落,讓鐵千軍越來越焦躁,青瓷瓶被真定搶走已經快七日了。
如果無法在短時間內找到真定的下落,萬一他帶著瓷瓶逃走,天下之大又該去何處抓他?
不過這件事情並沒有影響到許遠,許遠經過幾日的熟悉,他已經開始了適應現在的生活了。
因為他兩天前在弟子面前小露了一手,所以現在這些弟子這兩日對他的態度比之前幾日更加熱情了,這令許遠這兩日的工作更加的輕松。
不過更讓許遠開心的是他父親的病好了,雖然他現在的身體不像生病之前那樣健朗,不過再歇息幾天應該就能恢復過來。
在忙完今天的事務後,許遠打算去感謝鐵千軍,可他找遍了武館卻沒有找到人,於是他就找到鐵飛空,向他詢問鐵千軍的去處。
鐵飛空說:“太不巧了,你要是早上一個時辰來找,還能夠碰到。
剛才半個時辰前大師兄過來說發現了真定的下落,真定那廝昨日出現在洛陽坡,我爹怕他再逃走,立馬動身了。”
許遠一聽,心道:“原來如此,那真是不湊巧,不過這個真定膽子這麽大,搶了殺人劫財久後,也不逃得遠些,就躲在洛陽坡,洛陽坡離這裡也就三十來裡路程。
這是要玩燈下黑啊,不過沒用,還不是被地頭蛇找出來了。”
於此同時,在武館外的一棟二層小屋中,正聚集著十二人,這十二人個個拿著兵器光看著就知道不是好人。
而這群人為首的是兩個男人,這兩人非常古怪,大白天的,卻用一身黑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這兩人便是聽風兄弟。
這時大聽風正在估計時間,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便說:“準備行動,現在鐵千軍已經出城有一段時間,我們動手快點,趁他還沒反應過來把事情做好。”
眾人聽到他的吩咐,於是相繼出門,朝著百米外的武館而去,每個人都身形矯健,踏步如飛,很明顯身上都有不俗的武功。
到了武館外牆,十二人又分成了好幾拔,到不同的位置,從牆外跳入武館。
這是他們昨日定好的計策,在內應騙走鐵千軍後,他們便可以進攻鐵家武館。
在計劃中,由實力最強的四人作為主力去取白玉佛,其余八人則是詳攻,兩人一組,分成四組,到武館中進行破壞,好吸引其他人的注意,為主力四人組打掩護。
等人都進入武館之後,武館內馬上別亂做一團。
許遠本來和鐵飛空在聊天,可是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喊殺聲。
二人一驚,武館這次出事了,於是便立馬前往喊殺聲傳來的地方。
剛走到半路,便看見有兩個人,手中各拿著一把刀,在四處搞破壞。
他們一看到許遠和鐵飛空,立馬調轉刀口,朝許遠二人衝來。
剛好許遠這邊也是兩個人,二人對二人,剛好。
那人見許遠手中沒有兵器,心中難免有些輕視,以兵器對空手,優勢在我,於是他便用了一招力劈華山,直劈許遠面門,雖然這只是一招爛大街的刀法,但是此人沉浸刀道多年,這一刀劈開了空氣,發出了尖的破風聲。。
許遠見這一刀,來勢洶洶,不能亂接,要先避其鋒芒,再伺機反擊。
於是他身形一退,恰好避開來人刀勢最盛的一刀,同時他氣沉丹田,將真氣匯聚於胸口。
“突。”的一聲,他將一口痰吐向男人的眼睛,這口痰混雜著許遠的真氣。如同真正的暗器一般,打在身體上。也能造到創傷,更何況眼睛那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若是被打中了,那人怕是要瞎了一隻眼。
那人不愧是刀中好手,在那口痰飛來之時,手中的刀一轉,便以刀面擋住了彈。
“鐺。”,這一口痰打在刀上竟發出了鐵器相擊的聲響。
“啊”
刀客發出一聲慘哭,原來許遠在吐出那口痰的同時,他的右腳猛的踢向刀客的下體,而刀客以刀面抵擋痰,卻也被刀面擋住了自己的視線,被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踢中了。
刀客慘嚎倒地,連刀也從手上脫落。
許遠的身影沒有絲毫的停留,一腳踩向刀刻的脖子。
“卡吧”一聲,刀客斷氣了。
許遠一晃神,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他之前的動作都在平時練習了無數次,那一系列的連招就如同本能一般。
說實話,其實他剛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大腦根本來不及去想自己要出什麽招,一切都是按照本能在行動。
他也沒有想到殺人原來這麽簡單,從刀客向他揮刀到刀客死亡,總共才過了兩個眨眼的時間。
鐵飛空和另外一個刀客,才剛剛過了一招。
那名刀客也沒想到,自己這裡才剛交上手,但自己的同伴都躺在了地上,突然刀客感覺有些汗流浹背,他不想再動手了,隻想趕快抽身離開,於是他虛晃一刀,逼開鐵飛空,然後馬上就逃走。
許遠在剛才殺了人之後,大腦突然開始興奮起來了,他突然好像明白了,奇書上最後一張圖上畫的是什麽了?
那張畫如同活物一般出現在許願的腦海中。
許遠從中看出了無數的殺人之法,原來圖上的功法必須在殺人之後才能領悟,難怪許遠之前看了那麽久。都一直無法入門。
現在的學員好像得到了升華,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變慢了。
他看見另一個刀客想要逃走,但是那個刀客的動作卻變得緩慢無比。
在他的視眼裡,自己只需要輕輕踢一下腳邊的這把刀,這把刀便能從側面貫穿另一個刀客的脖子。
於是他便這樣試了一下。而地上的刀果真如他看到的一樣,插在了那個要逃走的刀客的脖子上。
鐵飛空看見這一幕愣了一下。許遠的武功居然有這麽高,只是略微出手,便輕輕拿下了兩個敵人。
“不好,我大哥還有傷在身,萬一遇到來敵,就遭了。 ”鐵飛空臉色一變,也不管地上的兩具屍體。
隻對許遠喊了一聲:“我先去找我大哥。”
許遠看著鐵飛空的背影,突然他的心中湧出一種衝動。
剛才他殺了兩人,便感覺心中有一團火在燒,他還想殺更多的人。
殺人的感覺,令他感覺到一種快感。
特別是自己剛才用腳踩斷第一名刀時客的脖子時。
突然許遠給了自己一巴掌,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他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了羞愧。
若是自己怎麽可以產生這種想法?,這不就成了個畜生嗎?
許遠聽到別處的傳來的打鬥聲,很好,還有來敵,許遠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在一處被密封的房子前,聽風兄弟二人帶著慕容惜花和溫傑看著被封死的房門。
“溫傑,你的毒起效了嗎?”大聽風問道。
溫傑是用毒名門溫家的弟子,他十分擅長使用各種毒藥,這次打聽到白玉佛的下落,他特意帶溫傑來的
溫傑說:“放心,就算是大象聞了我的十日香,不出片刻便會睡著。你拿刀去割包的肉都不會有任務反應。”
“白玉佛就在這個房子內吧。”慕容惜花笑道:“虎娘子也在房子閉關吧。
我聽說這虎娘子可是一個大美人。”
大聽風說:“別鬧了,雖然我們的人已經在把武館中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可是還是要速戰速決,等會只要拿到白玉佛就走,不要節外生枝。”
慕容惜花笑道:“不急吧,我可是出了名的快,用不了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