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遠跟著馬三去了武館,進了武館。來到武館的大廳,看見鐵千軍正在等著他。
鐵千軍一看到許遠進來,便笑盈盈的迎上去。
“賢侄來了,來,先坐下。”
“鐵叔太客氣,還是叫我阿遠好了。”
“行,那我就叫你阿遠。阿遠,不知你這些年有沒有把武功落下。”
“這....,鐵叔,我這這些年雖然離開了武館。但我每日還是在勤練武藝。”
“好,既然如此。阿遠,想不想再回武館?”
“鐵叔的意思是叫我回武館重新學武。”
“哈哈,並不是重新學武,阿遠。你現在年紀己經大了,總要找一份工作的。
不如來武館任教,你之前也曾在武館學了三年,教一教新入門的弟子,也不是難事,這一個月五兩的月錢。”
許遠一聽,心裡有一些意動,要知道他以前的月錢只有五錢銀子,這一下子就翻了十倍,讓他心中有些意動。
可是畢竟離開武館好幾年了,許遠擔心自己教不好弟子,於是便把這個擔憂說了出來。
鐵千軍笑道:“無防,我先給你安排一個人,你先跟著他,看看他是怎麽教弟子的,過個幾日自然就熟了。”
許遠聽到鐵千軍這樣說,自然知道這其中已經沒有問題了,於是便答應下來,之後鐵千軍便帶著許遠,在武館中轉了一圈,熟悉熟悉環境。
最後到了練武場。這時候練舞場上,有一個中年人正在督促弟子練武,看到鐵千軍帶著人過來,便迎上去打招呼:“館主。”
鐵千軍對他說:“李清,這是許遠,以前也是武館的弟子,現在是武館的助教了,以後弟子們的基本功就由他來教。”
李清看了眼許遠笑道:“我認識許遠,許遠以前還是我交的學員呢。沒想到現在許遠都跟我一起乾活了,昨日便是許遠救的少館主吧。”
許遠也說:“李教頭真是好久不見,以後還要請李教頭多多關照。”
李清說道。“不用這麽客氣,你本來也是咱們武館的自己人。
昨日還救了少館主一命,也相當於是我李清的恩人。”
鐵千軍在把許遠介紹給李清之後便離開了。
李清便帶著許遠開始教授弟子,這是一群剛入門的弟子,現在還是打基礎的階段。
每日只需要練習一些基本功就足矣,等到他們基本功打牢了以後,才能開始教授一些武藝。
原先便是李青教授他們基礎不過之後由將由許遠來教了,在打好基礎之後還有另外的教頭來教授他們學習武藝與兵器。
通常只有十分出色的人才有資格這個拜鐵千軍為師,到那時就算是成為內門弟子。
而這些普通的武館弟子,在學習了一段時間後,便要經過武館的結業考核。
只要通過考核,便可以通過武館的關系進入一些鏢局當一個鏢師或者是進一些大戶人家當護院。
當初的許遠便是通過武館的結業考核,只不過他並沒有選擇跟武館那條路走,反而做了別的事。
不過現在許遠算是重新回到武館了,以後許遠的工作便是盯著這些師弟好好練基本功。
在武館的課程中基本功的訓練都是放在上午,所以許遠只需上午來武館就可以,下午的時間就由他自己來安排,這份工作比之前的工作清閑太多了。
許遠跟李請熟悉了一番工作的流程,發現快到中午了,便告辭回家。
回到家後發現張大夫已經離開了,許父在喝過張大夫開的藥已經神色已經好了很多。
在許遠將自己的事情跟父母說過後,父母顯得很開心,心裡認為許遠也算出息了,以後的生活也有指望了。
許遠跟他們寒喧幾句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小心地從一面牆壁的縫隙中,抽出了一本書。
這是一本封面已經泛黃了的舊書,在書的封面並沒有名字。
許遠翻開它仔細的閱讀了一遍。
很快就翻到了最後一頁,這最後一頁是一幅畫,這幅畫就像是小孩的塗鴉一樣,畫的亂七八糟,根本看不懂畫畫的人想表達什麽意思。
但這幅畫卻是這本書中價值最高的東西。
在書的前面有文字描述說這幅畫中記錄了一門叫做殺戮心的武功。
但是許遠看著這幅畫,並沒有從中看出什麽,只是從前在看了畫之後,一連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唉,許遠歎了一氣,自己空有寶山卻不知如何進入。
許遠在以前練武時,就從教頭那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武功是修煉人體精氣神的過程,所以武學的境界分為練體,煉氣,煉神三境。
連武功也學分為上中下三個等階,下乘武功只能修練肉體,中乘武功已經涉及到修煉真氣的部分,其中只有上乘武功才能有與煉神有關。
這殺戮心從書中記錄來看,便是一門煉神武學,要知道在武館中普通弟子只能學些下乘武功,只有成了武館內門弟子才能學到內功。
許遠從武館出來時也隻學了些下乘武功,他身上的內功還是從這樣舊書上學來的,叫做一心一意功,也叫稱心如意氣功,所以他才會相信書上說的最後一頁上是煉神之法,可惜他悟性不夠,領悟不了。
與此同時,離此地三百裡外有一座山,這座山以前沒什麽名氣,只不過在幾十年前有一個老魔頭佔據了此山。
他在山上糾結了一群江湖上的惡人,把周邊的百姓禍害的不輕。
久而久之,這座山被人叫做魔鬼山,因為山上住的是一群魔鬼一樣的人。
這個時候魔鬼山上,一處大廳內,有一群人正在商議事情。
坐在首座的便是如今魔鬼山的首領黑心魔司徒一。
當年的那個老魔頭, 曾在收了很弟子,他令弟子之間兩兩捉對廝殺,最後到只剩下一人為止。
這些弟子本來是在一起生活的同伴,這樣殘酷的廝殺,最後能活下來的人必定是一個武功高強,心性又極其狠毒的人。
只能這樣的人才配學習老魔頭的武功。
黑心魔在學成了老魔頭的魔功之後,也算青出於藍,曾經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陣血雨腥風,不知殘害了多少人。
現在這個大魔頭正看著一個瓷瓶發呆。
半響後他問對面的和尚:“這是什麽東西?我不是叫你去拿玉佛嗎?你看他像玉佛嗎?”
而他對面正坐著的和尚正是把鐵飛雲打傷的,搶走東西的真定和尚。
現在真定和尚完全沒有之前那樣的囂張勁了。
他撚著佛珠,正低頭在默念經,聽到黑心魔問他,便道:“阿彌陀佛,這個小僧也不知是怎麽回事。
鐵飛雲身上帶著的就是此物,小僧按要求把包裹搶走,帶了回來才發現不是玉佛是個瓷瓶。
對啊,當時小僧還聽鐵飛雲說過包裹內是個瓷瓶,當時小僧還以為他是在誆騙小僧,便直接出手,看來小僧是錯怪了他。
唉,這讓小僧平白造了殺孽,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司徒一聽完真定的話,說道:“看來是情報有誤了。
既然如此,那白玉佛一定還在那鐵家武館中,這就麻煩了。”
司徒一又拿起了瓷瓶放在手上,仔細觀詳之後,先將其收下去了。
然後對一旁喊:“聽風,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