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一間橢圓隔間內,一名風髻露鬢,娥眉眼含春,肌膚如溫玉,腮邊兩縷發絲拂面、
一身淡紅長裙,細腰如花豔含苞待放,她正露著腳,裸著肩膀在地上翩翩起舞。
李鼎轅吃著菜肴,無趣的望著她,神情似乎有些不滿。
“乍一看,她的姿色確實頂,但我玩得多了,就覺得她爛到骨子裡了。”
一名侍從叩手,獻殷勤說:“妓姬本就是您的妻子啊,您想如何就如何,我等會繼續尋些未露面的絕女。”
李鼎轅雅致的搖著杯中的烈酒,歎息道:“唉,此刻女色已滿足不了我了,我要刺激!”
“碰!”酒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妓姬等人即刻停止了舞蹈,紛紛下跪…
“聽我號令,誰要是能夠讓我刺激,我就把妓姬送給他玩玩。”
眾人望去,她膚白貌美,輕盈的紗衣能夠瞥見更深層次的景色,幾乎都垂涎欲滴。
“李主,之前不是有個糟老頭子來找你,要不把他扒了,遊街示眾!”
李鼎轅兩眼一黑,呵斥:“這是令我刺激,還是辣眼睛?”
“李主,要不假扮妖魔,嚇唬城內百姓,想必一定刺激!”
李鼎轅掂念了下,斥責:“你是想要我死是吧,城內不知有多少高人,拉下去,殺了!”
語落,這名下屬就被拉了下去,隨後聽到‘呲呲’聲,血染紅了地板。
“來人,今天酒館關閉!”他一聲令下,酒館就立即關了門。
然後拿著筷子挑著桌上的肥肉,冷語:
“女色我玩得夠多了,這些菜我也吃得夠多了…刺激的事,既不能驚擾潁州,也不能離開這個酒館,所以動動你們的豬腦子,如何才能讓我刺激!”
此時,眾人感受到了不對勁,皆顫顫巍巍的下跪,心裡極為恐懼。
“羅氏,你乃我親信,如何才能讓我刺激啊?”
羅氏擦了擦冷汗,吞吞吐吐道:“李主,既然女色玩得多了,那、那男的要不要?…”
“混帳東西!”李鼎轅頃刻就捏爆了酒杯,然後一個殺意的眼神,羅氏竟當場七竅流血而死…
血液順著階梯緩緩流下來,染紅了眾人的布鞋。
“人生啊,不能百年如一日,疲憊而毫無波瀾的活著,你們說,如何在酒館內,讓我刺激刺激!
否則在場的得接受懲罰!”
侍從、侍衛、舞女,全部都惶恐的顫動著身子,畏懼到腿腳發麻。
然而在這些人中,有一個人非常坦然自若,他在思索此妖怎麽一個眼神就殺了一人?
禹陵悄然的對旁邊的侍衛說:“喂,老兄,你跟李主多少日子了?”
“別跟我說話,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啊!”侍衛低語。
禹陵回復:“說下嘛?”見他不再說話,繼續詢問:“你說了,我能救你。”
“真的?…”
他謹慎的瞥了眼禹陵,然後低聲說:
“我跟李主兩年半了,羅氏說跟著他能吃香的喝辣的,所以就來了,為了表忠誠,喝了一杯域外漿露,沒想到李主能夠憑借漿露進行眼神殺啊…剛才李主說的懲罰就是殺戮啊,這下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啊!”
禹陵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幸虧不是他的實力,要他真的能夠對任何人進行‘眼神殺’,此次必將命喪黃泉了。
忽地,一陣邪風吹來,李鼎轅的眼神也凌冽而至,指著與禹陵交談的侍衛:“聒噪,你有想法可站起來說!”
侍衛臉色惶恐,雙腿打顫的起身,臉上的汗嘩嘩地往下流:“稟告李主我、我有個不錯的點子?”
“哦,說來看看。”
侍衛咽了咽喉嚨,心跳得很急促,然後鼓起勇氣,說:
“我的點子是:
你他媽的就是個畜牲!弟兄們跟著你混,希望能夠混出頭,你他媽的燒殺搶掠,奸淫婦女,濫殺無辜…如今我助紂為虐,我簡直禽獸不如啊!
要殺要剮,隨意!”
李鼎轅聽後,頓然譏了笑聲:“哈,這個侍衛有意思,既然你對我如此憎恨,那麼我給你機會,來,過來扇我兩巴掌。”
‘怎麽回事,他竟然沒有頃刻將我斬殺?’侍衛犯了難,本想咒罵後安安心心的去的。
“小孬種,過來啊…”李鼎轅凌冽一聲,“來陪我玩玩,刺激刺激!”
“那我來!”
眾人望去,侍衛旁邊的禹陵站了起來,他們頓時小聲的稀碎的議論著。
“還有人不知死活?”
“怎麽沒見過這個侍衛啊?”
“完了,這兩個侍衛必死了。”
李鼎轅皺眉,莫然望著台下的禹陵,說道:“你來?哈哈,也罷,既然你如此勇敢,那就你來。”
“能給李主兩個耳光,那是我的榮幸啊。”禹陵說完開始踏向階梯。
階梯上的血液倒映著他堅毅的步伐,並逐步靠近李鼎轅。
李鼎轅的手撐著下頸,歪著脖子斜視著這個侍衛。
驟然,禹陵身後的一個侍衛發出慘叫後,頃刻也爆裂而亡,嚇得台下的人紛紛躲避這濃厚的血液。
“你每上一台階梯,我就殺你身後的一人。”李鼎轅饒有興趣的說著。
禹陵轉頭數了數台下的人數,又數了數台階數量,恰好剛好對上。
“抽你兩耳光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啊,他們與我沒有關系,我不會在意的。”
“哈哈哈!”李鼎轅頓然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心情:“沒想到我身邊還有這種人,刺激!”
禹陵沒有理會他,接著踏階梯,然後台下頃刻間又有一個人因他而慘死去。
台下人害怕了,紛紛向禹陵施壓:
“該死的,你不能再上階梯了,我們與你無冤無仇啊!”
“憑什麽你莽撞了李主,要死的就是我們!”
“李主,請把他殺了吧,我等繼續為你效犬馬之勞!”
李鼎轅不屑的譏笑:“各位請別怪我, 是他的行為導致了你們的死亡,此刻你們的命在他的手中。”
“啊啊啊…”一聲慘叫連著一聲慘叫,頃刻間台下血液成河,屍首浸泡在血液裡,有了飄浮的趨勢。
禹陵絲毫沒有受影響,仍舊跨著階梯,此刻男的除了剛才對話的侍衛,其他的已全部死亡。
“小子,剩下的階梯可是嬌滴滴的豔女之命,你不會不懂的憐香惜玉吧。”
禹陵轉頭一看,台下儼然成為血海,“感謝李主沒有殺剛才與我交談的侍衛。”
李鼎轅赫然一笑:“我不殺他的原因,是想要他知道某人強出頭的下場,刺激,真刺激啊!”
禹陵望去,那幾名豔女都用祈求的目光看著禹陵,希望能夠放過她們。
然而他卻兩步並作一步,倏然的跨了過去,轉頭再看時,幾位豔女也全部喪命。
最後一個階梯禹陵犯了難,畢竟他答應要救那個侍衛的,至於其他的死了就死了。
“哦,十五個階梯,竟然卡在了最後一個,你是在擔心他嗎?”李鼎轅威懾的指了指那唯一存活的侍衛。
侍衛的臉色早已鐵青,望眼前的這一幕,逐漸陷入癲狂。
他竟然為了替自己扇李主耳光,而全然不顧台下人的性命。
“魔鬼,都是魔鬼!”侍衛癲瘋的在血海裡翻來覆去,嘴裡不斷的念叨著。
此刻禹陵沒太注意那個侍衛,對著李鼎轅,坦然一聲:“我既要扇你耳光,還要救下他!”
說完,他遲鈍了思考下,又糾正道:“不不不,我會斬殺你,救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