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此孽子暗自做了許多大逆不道的事,就在剛才他還差點殺了我!”
禹娥臉色複雜,只是盯著老爺爺,沒有說話。
“哼呵…聽到老者你這麼說,這個忙我禹陵幫定了。”禹陵挽了挽手腕,說:“若我把他抓來了,老者你該如何處置他?”
老者想了想,緩緩道:“老朽想把他終生囚禁,讓他懺悔。”
禹陵看看天色已晚,就叫小娥扶著他進屋。
屋內,老者坐在凳子上,禹娥也是連忙燒些茶水,然後禹陵勸說道:
“老者,你已經年邁了,你管不住他的,終有一天你會逝去,而他則會永遠的憎恨你。”
禹陵喝了喝茶水:“我說話直,但是實話。近日我也聽聞‘李鼎轅’做了不少窮凶極惡的事,你囚禁他,我怕你有危險啊!”
“可、可我是他爹啊?!”
他推了推茶水給老者,繼續勸告:“可他沒有把你當爹啊,你看你才剛差點被他殺了、
試問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兒子!”
老者被禹陵說得哭唧唧的,一個勁的說:“那我該怎麽辦啊,要是治不了這個孽子,我和他娘在哪裡也不安全,但我也不能處死他啊…”
禹陵拿出修道私塾的弟子碑名,給老者看了看,道:
“我乃私塾商祈師尊弟子,你看這樣,我把他抓了後,給商祈師尊審判,對他的罪名進行懲罰。”
老者拿著碑名,眨了眨眼,感到震驚:“你不是來這裡賣畫的嗎?怎麽會成為了私塾弟子!”
“我看到私塾招收,就稀裡糊塗的成為了。”
禹陵隨意解釋說:
“想必老者你也知道,修道私塾乃是潁州人的修道信仰,你子由私塾審判,定會平息眾怒的。”
老者想了想…自己一把老骨頭,怎麽去囚禁他,讓他改過自新?
老者望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對他有了五體投地的尊敬:“感謝小友為我排憂解難,若你是我兒子,老夫死而無憾欸!”
“言重了,我是舉手之勞罷了。”他潤了潤嗓子,繼續問:“對了,你兒子有什麽弱點。”
老朽回答:“他倒沒有什麽弱點,就是小時候青蛇咬過,就對蛇類產生了陰影。”
“小娥!”禹陵叫了叫一旁的禹娥,禹娥過來後,禹陵說:“天氣不早了,跟老者先生說再見。”
禹娥從兜裡拿出一個肉沫餅,然後遞給老者,說:“爺爺,再見。”
禹娥回去後,其憂傷的神色又出現了,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然後直接向禹陵說:
“哥,爺爺挺善良的,對我們很好,他希望他兒子能改過自新…可、可我們借著幫助他,而斬殺他的兒子,這…”
“小娥的意思我明白,記住,你今後也會遇到這種糾結的事,但是你不要懷疑自己,想想你最初的願望是什麽?”
她挺了挺胸:“修道!”
“這不就明白了嘛?”禹陵此刻已經擺放好畫卷,準備作畫:
“若我們不去斬那李鼎轅,那在商祈師尊前就站不了腳跟,到時候影響修道的。”
“可、可是李鼎轅的爹是爺爺啊,他失去孩子會心疼的?…”她似乎仍舊堅持了她的態度。
禹陵心神一動,‘一階繪筆’悄然出現在手中,望著空白的畫卷,開始繪畫起來,在繪畫的途中,也不忘對禹娥說教:
“小娥,不要在意他人的情緒,要更加的關注自己…自己怎麽爽就怎麽來,當然並不是真的為所欲為,我們不亂殺無辜,也不斬普通人,我們要做的是剿滅一切窮凶極惡。”
禹娥聽語後,回想起商祈師尊的話…修道大概就是這樣,此刻的道途是艱難的,是堅定的抉擇的。
她想明白後,摒棄了以往的想法,頓時豁然開朗。
“嗯,哥我幫你研磨!”於是禹娥拿著墨棒搗鼓著墨硯,看著禹陵好奇道:“哥你畫什麽啊?”
“青蛇,大青蛇嘍!”禹陵邊畫邊回復:“對了,小娥,抓妖的時候你別去了,很危險。”
“不不不,我要去!”
唉,禹娥要是去了,禹陵得分心保護她,這樣一來就成為了累贅。
所以禹陵勸告:“小娥,此次抓妖是危險的,況且那妖怪有什麽能力還不知道,所以你不能冒險。”
“可、可我想去,這樣我能得到鍛煉?”
“乖…”禹陵摸了摸她,“以後鍛煉多的是,不差這一次。”
“好吧…”她嘟嘟嘴,繼續研磨著。
經過【香爐】燭位的滋味,‘一階繪筆’變得更加精致了。
目前禹陵只知道【香爐】內有十二階燭位,就意味著他需要製造出十二階繪筆。
這種繪筆,無疑每提升一階位,製造難度就會增加。
倘若【香爐】內十二燭位都湊齊了,那會發生什麽,不得而知…
禹陵的腦子裡總有些模糊的畫面, 隨著‘香爐’散出的青色光芒,這種畫面會變得清晰,但終歸還是迷糊且容易忘記的。
還有禹陵細致看去,【香爐】中的燭位除一階外,其余的竟然被小枷鎖鎖著。
‘有掛不讓用…還是還到時機?’禹陵的理解是後面的意思:沒到時機。
不過‘一階繪筆’夠用,只要‘李鼎轅’不是詭女那種級別的,那麼即便打不過,也有逃跑的機會吧。
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和順利斬妖,禹陵把能夠想到的蛇類都畫了個遍,比如矛頭腹蛇、鋸鱗蝰蛇、銀環蛇…
創作是痛苦的,再加上禹陵對畫卷的細節很執拗,導致他畫一副畫需要三個多小時。
對付妖,區區靠一副畫卷是不現實的,即便那妖是弱小的,禹陵也必須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小娥,繼續幫我研磨下墨水,今天得加班了。”禹陵一看,禹娥早已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唉,既當爹又當媽的…”他自言自語,然後抱她去床上,貼心的蓋上被褥。
‘何時才能修仙道啊!媽的,這個世界的仙道好像特別神秘,至今還沒摸到門檻…’禹陵埋怨著,然後接著繪製畫卷。
由於連續的創作,禹陵很快就疲憊了,“該死,就像連續擼了好幾個晚上!”
等入道,第一就把丹道精通,煉製些提神醒腦的丹藥。
還有體內詭女的咒氣、
禹陵現在不僅對咒氣感興趣,還對張毅的詭女感興趣。
有朝一日,他會弄明白這個世界所有的法則…不過此刻要做的是,斬殺那個壞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