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明軍雖已席卷倫敦大半區域,實則是巧妙鑽了英軍布局的空子。
英軍主力依舊健在,稍有不慎,後果不堪設想。
在這聖詹姆斯宮之內,維多利亞的閨房中,她焦慮地傾聽著窗外頻繁傳來的槍炮聲。
她忍不住問道:“鈴,你說叔父大人他們能否擊退那些可怕的明軍呢?”
鈴默然不語。
維多利亞轉過身來,溫柔地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聽不懂我的話。對不起,我只是太希望有個人能聽我說心裡話了。”
鈴似乎感受到了維多利亞的孤獨與落寞,她輕輕地伸出雙手,將她擁入懷中,給予她溫暖的安慰。
維多利亞感激地說:“鈴,謝謝你。”
她的煩躁情緒逐漸平複下來。
突然,她想起了與鈴初次相遇的情景。
那一年,她只有13歲,作為皇儲的她每天的日程都被大人們嚴格把控。
或許是到了叛逆期吧。
這一天,維多利亞決定一個人偷偷溜出來玩。
她巧妙地騙過了所有的守衛,順利地逃離了皇宮。
外面的空氣是如此的新鮮,維多利亞快活得像一隻自由飛翔的小鳥。
城市裡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新鮮與迷人。
“小妹妹,你怎麽一個人出來玩啊?你家大人呢?”
維多利亞抬頭望去,是一位面帶友善笑容的大叔,他正牽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維多利亞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時,小女孩走到了維多利亞的身邊,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
“好香啊。”維多利亞驚奇地說道。
大叔見狀,便解釋道:“她叫鈴,來自菲律賓。她的身體天生便帶有異香,可惜是個啞巴。哦對了,你可以叫我傑哥。”
鈴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橡皮筋,不一會便用手擺弄出了一個小兔子的造型。
維多利亞眼睛一亮,立刻被這神奇的手法給吸引住了。
兩人玩了好一會兒,成為了一對要好的朋友。
傑哥看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口道:“小妹妹,我家還蠻大的,要不要去我家玩啊,那裡還有很多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哦。”
聽到這個邀請,涉世未深的維多利亞尚不知人心險惡,便跟著傑哥走了。
經過幾條繁華的街道,傑哥領著維多利亞來到了救濟院的門前。
他輕輕地說:“我們到了。”
當維多利亞走進救濟院,她發現這裡的確如傑哥所描述的那樣,充滿了孩子們歡聲笑語的氛圍。
然而,她心中卻湧起了一絲不安,緊緊地握住了鈴的小手。
傑哥微笑著向維多利亞介紹道:“其實,我就是這家救濟院的院長。這些孩子雖然各有各的問題,但他們都是我們的寶貝。請不用在意。”
他的語氣充滿了溫暖和關愛。
最後,傑哥帶著維多利亞來到了他的房間。
這個房間雖然簡樸,但卻充滿了家的溫馨。
傑哥告訴維多利亞,這裡就是她的新家,他們會像家人一樣生活在一起。
維多利亞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她膽怯地問道:“叔叔,你是壞人嗎?”
傑哥一臉色迷迷地盯著維多利亞,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說道:“叔叔壞不壞,你馬上就知道咯。”
話音剛落,他便如餓虎般撲向維多利亞,那肥碩的身軀將她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正當維多利亞以為自己即將窒息時,突然間傳來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傑哥發出一聲慘叫,身軀翻滾到了一邊。
“是你!”維多利亞看著鈴,驚魂未定。
只見那名叫鈴的菲律賓女孩丟掉手中的破碎玻璃瓶,拉起維多利亞的手就往屋外奔去。
經過不知多久的奔跑,兩人終於氣喘籲籲地躺在一顆大樹下。
劫後余生的兩人相視而笑,維多利亞的心中充滿了慶幸與感激。
“抱歉,失禮了。”墨爾本首相的聲音打斷了維多利亞的回憶。
維多利亞慌忙松開了鈴的手,驚慌失措地問道:“老師,你怎麽進來了?”
即使是老師,就這樣未經許可地闖入淑女的閨房,也太沒有禮貌了。
“請原諒我的無禮,”墨爾本鞠躬致歉,“但時間緊迫,陛下他……陟方(被明軍逮住的委婉說法)了。”
“叔父他,怎麽會……”維多利亞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兩隻手捂住了口鼻。
墨爾本繼續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為延續我大英國祚,臨時議會已決定由您暫代國王之位,維多利亞女王陛下。”
接二連三的消息讓維多利亞頭暈目眩。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你們,你們怎麽能擅自……”“女王陛下!”
墨爾本強硬地說道,“請不要再說這麽幼稚的話了。”
“墨爾本,都什麽時候了!怎麽還磨磨蹭蹭的?”巴麥尊突然闖了進來。
他大跨步來到維多利亞的身前,道:“女王陛下,倫敦即將淪陷,請與臣等一同前往愛爾蘭北巡。”
“不,”維多利亞右手扶額道,“我不能就這樣丟下這裡的臣民。”
巴麥尊見狀,一步向前便抓住了維多利亞的玉手,便要將其硬拽出去。
就在兩人拉扯之間,鈴突然掀起了自己的長裙,露出了白皙的大腿——以及裝滿暗器的腿環。
巴麥尊突然感覺失去了阻力,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隨即而來。“啊,我的右手啊!”
巴麥尊捂住了斷臂,其狀甚慘。
墨爾本尚未來得及作出反應, 一把匕首便抵住了他的胸口。
“如果不想死,就請老老實實地,不要反抗。”鈴的聲音悅耳動聽。
“鈴,原來你會說話。”維多利亞後知後覺道。
“對不起,莉亞,我騙了你。但請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鈴誠摯地看著維多利亞道。
此時衛兵們也聞聲趕來,維多利亞猶豫再三,最終決定相信鈴。
於是她裝腔作勢道:“巴麥尊意欲挾持本宮行不軌之事,幸得墨爾本卿及時趕到,才沒有讓其得逞。您說是吧,首相大人?”
墨爾本欲哭無淚。
在局勢穩定之後,維多利亞與鈴終於有了深入交流的機會。
鈴緩緩開口,道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的真名叫朱香鈴,是大明的公主。”
維多利亞聽聞此言,神情瞬間變得落寞。
她深吸一口氣,輕聲問道:“所以,從一開始,這一切都是一個局?明國將你派到我身邊,只是為了打探消息嗎?香鈴·朱。”
朱香鈴輕輕搖了搖頭,坦誠道:“我是真心將你當作我最好的朋友的。而且,我還是喜歡你叫我鈴。”
維多利亞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她假裝咳嗽了兩聲,試探性地問道:“那麽,鈴,作為最好的朋友。你有什麽希望我幫忙的地方嗎?”
朱香鈴簡潔明了地回答:“和我的皇兄見一面吧,他會和你說的。”
“皇兄?”維多利亞腦海中靈光一閃,驚訝地問道,“你是說,這次明軍的統帥,是你們的皇帝!?”
朱香鈴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