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軍的俘虜名單中,赫然包括了那位英國的老國王。
隨著英軍的士氣逐漸墜入低谷,明軍的步伐如摧枯拉朽般快速推進。
不到一日,便已經兵臨聖詹姆斯宮。
不多久,英國的使者舉著白旗前來明軍陣前,向朱靖堂傳達了維多利亞女王的邀請。
朱靖堂欣然接受,僅僅帶了達武、紅袖及少量隨從進入宮內。
關天培則繼續率領明軍包圍聖詹姆斯宮,以確保一切安然無恙。
在宮殿之內,維多利亞女王看著眼前氣宇軒昂的朱靖堂,內心湧現出一絲恍惚。
各國王公貴族她見得多了,但是從未見過如此俊美的臉龐。
情竇初開的維多利亞隻覺得心頭小鹿亂撞。
朱香鈴一路小跑過來,撲進了朱靖堂的胸膛。
朱靖堂聞著熟悉的體香,感受到了小女孩的成長。
他摸著朱香鈴的腦袋,寵溺道:“香鈴,幾年不見,已經長這麽大了。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朱香鈴嘿嘿笑道:“皇兄才辛苦,一個人背負著我大明的江山。我這點又算得了什麽?”
朱靖堂很是欣慰地說道:“人小鬼大。你先松開你的爪子,大庭廣眾之下,也不知道害臊。”
朱香鈴悻悻然地松開了她的小手,默默地退到朱靖堂的身後,悄悄扮了個鬼臉。
維多利亞正色道:“明國的皇帝,希望此次會談,我們兩國都會有所收獲。”
朱靖堂道:“這是自然。不過,我想要先和女王您單獨談談。”
維多利亞女王還未回答,墨爾本卻開始作妖:“女王陛下,您還年輕,不懂得人心險惡,和談的事必須由我……”
朱靖堂打斷道:“這位是……墨爾本首相吧?聽說您引用了拿破侖的話,把我大明看作快要睡醒的老虎,還想把這頭老虎給敲暈?”
墨爾本驚訝道:“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朱靖堂對著墨爾本晃動了一下食指,道:“No、No、No。這裡我要澄清一下,我大中華的圖騰是龍,即使睡著了,那也是臥龍!記住,是龍,而不是多拉貢。最後,你有什麽資格在這指手畫腳?嗯?”
一番問話問得墨爾本啞口無言,只能呆立在一旁。
經過一番精心籌備,維多利亞與朱靖堂終於得以單獨進入一間密室。
朱靖堂深情地凝視著維多利亞的絕美容顏,內心深處不禁泛起一陣不可思議的驚歎。
她的美麗簡直超越了他的想象,比他在課本上所看到的畫像還要更加迷人。
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於夢境之中,眼前的女子與他記憶中的那個人幾乎判若兩人。
維多利亞感受到朱靖堂灼熱的目光,羞澀的小臉泛起了一抹紅暈。
她心中暗自嘀咕:“他為什麽要一直看著我呢?”
朱靖堂似乎並未察覺到維多利亞的嬌羞,直接了當地問道:“那些照片、呃,圖畫,你都看過了嗎?”
“圖畫?”維多利亞露出了一絲困惑的表情,顯然她並不知道其中緣由。
於是,朱靖堂慎重其事地掏出了一本厚厚的相冊。
自然,裡面裝著他之前拍攝整理的照片。
維多利亞接過相冊,開始仔細翻看。
她的表情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變化,從震驚到疑惑,再到憤怒,最後回歸平靜。
她一頁一頁認真翻看,直至看完所有照片。
合上相冊,維多利亞仰頭閉上了雙眼。
坐在對面的朱靖堂耐心地等待著,沒有絲毫著急。
過了許久,維多利亞終於緩過神來,慢慢睜開雙眼。
她沉聲說道:“我不知道。我一直以為,我大英是文明之光。去那片土地,就是帶去文明與和平。”
朱靖堂接著說道:“沒有監管的權力,必會滋生腐敗。女王陛下。”
維多利亞不解地問道:“所以,英國才是這個世界的邪惡之源嗎?”
朱靖堂回答道:“邪惡的從來不是一個國家,而是人。沒有信仰的人一旦沾染權力,終將成為邪惡的化身。”
“信仰?”維多利亞疑惑地問道,“難道是這些人,對主的信仰不夠嗎?”
朱靖堂搖頭道:“我說的不是宗教信仰,而是一種……偉大的思想。”
“什麽樣的偉大思想?”維多利亞不解地問道。
朱靖堂深情地回答道:“當一個人開始考慮比自己過得更差的人時,這種思想便會誕生了。”
“為下面的人考慮……”維多利亞認真地思考著。
這樣就足夠了吧。
只要在心中種下一顆小小的種子,最終必會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朱靖堂心中暗想。
接下來,兩位外交使者開始了正式的和談。
令人意外的是,朱靖堂提出的條件並不苛刻,反而是一份對兩國互惠互利的平等條約。
這份條約涵蓋了多個重要條款,其中包括明國收回澳門主權、英國禁止向明國輸送鴉片、兩國互設大使館、簽訂平等貿易條約以及允許明國留學生來英國留學等等。
總之,雙方對於這份條約的簽訂都感到非常滿意,畢竟,金錢的力量是無窮的。
不久之後,明英兩國之間發生的戰事傳遍了整個世界。
大明的國際地位如同水漲船高,各國使者紛紛踏入其境內,絡繹不絕。此景暫且略過不提。
在條約簽訂之後,朱靖堂釋放了老國王和大主教。
在朱靖堂與維多利亞的巧妙操作之下,這兩個老頑童得以提前享受了退休生活。
當天,前首相墨爾本被迫下台,巴麥尊被指控戰爭罪與對女王不敬罪,被關押大牢。
聖光會內部也遭到清查。
這一系列的操作下來,維多利亞成功收回了大部分實權。
從此,議會制度形同虛設。
次日,5月24日,正是維多利亞的十七歲生日。
當晚,她身著一襲由明國絲綢精製的白色禮服,其風華絕代之美令人讚歎不已。
這位少女的清純與女王的華貴完美融合於一身,毫無半點違和之感。
眾多貴族子弟紛紛上前向她獻殷勤,而她則一邊應酬著,一邊急切地尋找著某個身影。
難道他,竟然不願來參加她的生日宴會嗎?
維多利亞的神情漸漸顯露出幾分落寞。
燈光熄滅,假面舞會正式開始。
維多利亞婉拒了所有的邀請,獨自一人站在舞台的邊緣。
她感到有些乏味,心中不禁萌生了退意。
正當百無聊賴的維多利亞準備找個借口離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