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又聊了一些瑣事,張爽的家庭情況和張明的差不多,怪不得兩個人能玩到一起。時間來到了晚上10點,和張爽道了別,我回到了旅店。小鎮不大,只有兩家旅店,裝修也比較簡單,不過能睡覺就行了,我也並沒有那麽講究。這家旅店老板是個50歲左右的阿姨,很熱情,因為之前住過,所以她一眼就認出了我,在前台登記的間隙,我們就隨口聊了幾句。
“阿姨,最近生意怎麽樣?”
“哪有什麽生意,咱這個小鎮本來就小,又不是啥旅遊的地方,大多數房間基本都是空的,混口飯吃還行,空著也是空著。”
“最近有什麽可疑的人入住麽?”
“最近倒是沒有,來住這邊的基本都是本地人,家裡裝修啊或者房子修繕住不了的才會選擇到來這裡住幾天過渡一下。不過前幾天倒是有一個男的,說話口音應該是外地的。”
“有監控麽?登記的時候的身份證也可以給我看一下呢。”
接著老板娘在打開電腦,我湊過去一看,頓時一驚,這個男人不就是和張明一起的那個人麽?不過和之前一樣,全程戴著口罩和帽子,面部根本看不清,我第一時間將身份證信息發到派出所。
“登記身份的時候沒有核實本人麽?”
“沒有啊,你也知道我們這小地方沒這麽多講究的,我看身份證沒問題就給他辦理入住了,怎麽了?我是不是犯法了?”阿姨顯然有些慌張了。不過我現在也沒時間和她爭論這個了,說了聲謝謝就急忙朝門外走去。到了附近派出所,看了一眼身份證的信息,果然是套用的,這個人的確太狡猾了。如果黑衣人辦了入住,那麽張明呢?他回來的這兩天住在哪裡,除了上次在燒烤店看到過一次,其他時間我們也走訪了鎮上的群眾,並沒有人見到過張明,但是他肯定在這裡有合適隱秘的落腳點,就兩家旅店,既然沒有張明的線索,那他就在別的地方隱藏,我決定今晚把小鎮所有的公共監控再查找一遍。
看了好幾個小時,眼睛都疲勞了,滴了點眼藥水,我繼續打起精神尋找,後半夜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張明的身影。畫面顯示在張父母遇害的前一天晚上6點30左右,小鎮的一個不起眼的十字路口,張明走進了一家煙酒店,出來後又快速的消失。這個時間點天剛剛變暗,但通過放大畫面,我可以準確的判斷此人就是張明。他出現的位置很有可能就在他之前藏身的附近點,我想過去看看,但現在時間太晚,現在就算去也查不到什麽,於是我們準備天亮就出門到現場找找。
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但是我一點都不覺得困,等我快要出發的時候,許晴也來到了我這邊,是楊隊讓她過來協助我的。這個十字路口很窄,兩邊馬路都是單行道,路過的車流人流也較少,房屋還是挺多的,都是居家兩層的門面房,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來到那家煙酒店,可惜的是老板是一個70多歲的大爺,對那天發生的事情根本沒有印象,而且他店裡沒有監控。失望的從店裡走出來之後,我望著東邊天空泛起的一點紅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好一個張明,預判了警方的預判,憑借對於地形區域的熟悉,完美的避開了可能讓警方找到他的一切因素。不過我就不信了,我非要找到他不可。
決定之後,我和許晴兵分兩路,沿著兩條馬路的兩邊,挨家挨戶的尋找張明的線索,但是商戶大部分都是關著門的要麽老板都是大爺大媽,所以能問到有關的線索少之又少,倒是被推銷了不少商品。
這麽一天下來,可以說一無所獲,不過把這個零散的線索拚接起來還是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我和許晴再次回到派出所,經過商量,我們準備先返回C市,如果這邊有消息再過來,就在要走的時候,當地派出所卻提供了重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