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廚房,我被繩索套住脖子吊在房梁上,我被灌進去了劇毒農藥躺在地上,凶手全程帶著手套鞋套,所以並沒有留下線索,臨走時,凶手帶走了農藥瓶,踢翻了凳子,偽裝成我是自殺身亡。大概的過程就是這樣,凶手似乎將所有該考慮的地方都考慮到了,甚至做到了天衣無縫。在警校的時候,老師告訴我們: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犯罪,只要有人犯罪,就一定會有破綻。那麽肯定還有細節是沒有被注意到的。我決定再次模擬一下過程,這次更為詳細,客廳的這段並沒有多大的問題,能留下的就只有那半個蘋果還兩個水杯,但上面只有受害者的指紋。那麽重點就是在廚房。
‘接下來,我被凶手弄到了廚房,大概率是用肩扛的方式,因為現場並沒有任何拖拽的痕跡。在廚房裡,凶手將我脖子環繞繩索,然後掛上房梁。’然而抬頭的那一瞬間,我發現房梁與屋頂的距離很窄,那麽凶手就必須要爬上去將繩索穿過去,從底下是扔不上去的。接著我站在桌子上爬上房梁,房梁柱上面有一條淡淡的勒痕,和之前勘察的現場一樣,就在我準備下來的時候,卻在距離勒痕部位大概30cm的位置有個淺紅色的印記,仔細看有個釘子的尾部露在外面,有塊很小很小的淺紅色的東西附著在上面,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湊近一看,應該是人體表皮,看上去還比較新鮮,難道是凶手不小心遺留下來的?
想到這,我趕緊拿出證物袋和鑷子,將其小心的放進了袋子,接著掏出相機將這個地方完整的拍了下來。這算是個重大發現,如果真是凶手遺留下來的,那麽對案件偵破肯定起到非常大的幫助。接著我又模仿了男死者的死亡過程,並沒有什麽不同。同時也有一個疑問:為什麽凶手選擇兩種殺人方式呢,因為他完全可以用農藥將兩個都殺人,這樣省的這麽麻煩了,不過這個疑問後面會解開的。等許晴到了之後,我將這個發現告訴了她,我還是得麻煩她先回去,並將證物帶回去檢驗,和張父母的dna進行比對。而我,並沒有回去,再次找到了張爽。
這次的張爽沒有上次那麽緊張了,找了個安靜的飯店,點了幾個菜,我們相對坐了下來,張爽要了幾瓶啤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這小子還真不客氣。
“除了你,張明還有沒有比較走的近的人?”
“以前沒有出去的時候倒是有幾個,不過後來我們去了C市,這邊的人就沒有再聯系了,再說連我都不知道張明在乾些什麽,更別說他們了,所以你也別費力氣了。”
“你現在還有其他方法能聯系到麽?或者說你還知道張明在C市有其他的落腳點麽?你們一起去的什麽地方有沒有?”
“嗯。。。。。”張爽一邊喝著酒一邊思考了起來。“一開始是住在張婷給我們租的房子裡,後來他不知道為什麽搬走了,說實話他換的其他地方我沒去過,每次都是他來找我,他好像刻意隱瞞自己的行蹤,一開始我還經常要求他告訴我,不過他一直不說,我也就沒在問過了。我們之間最多的就是打打台球,喝喝酒,唱個歌什麽的。”
“如果現在讓你回C市,你覺得你能找到他麽?”
“那肯定找不到啊,再說了我這個時間回去,肯定會讓人懷疑的,搞不好我小命都搭裡面,我肯定不回去。”
“你再好好想想,張明有沒有什麽不尋常的舉動或者言語。”看到張爽這樣說,我也不再強求。
“不尋常的地方,那就可能是他突然有了好多錢,雖然我不知道哪裡來的,但肯定是髒錢。你沒看他家裡都蓋起了小洋樓,每次回來出手那也是相當闊綽的。有段時間我還是挺羨慕的,這家夥搞錢倒是有一手。”
聯想到之前的凶殺案,黃旭的父母也是莫名其妙得到一筆橫財,然後就被殺,這次是張婷父母,也是一夜暴富,接著也被殺,難道這其中有什麽必然的聯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