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衝隻是被鐵牛拍了一下,就頓時朝後倒去,鐵牛連忙扶住了棋衝,然後自言自語道“竟然能夠堅持成這樣,意志力還真是可以呀。”說完便抱著棋衝走向醫務處。
“這學生好像虛脫了,請您幫他看看,順便配點藥給他。”鐵牛到了醫務室請一個藥劑師幫棋衝看看。
“嗯,先放到床上,”那個藥劑師大約有五十多歲的樣子。
“是”鐵牛在這個藥劑師的旁邊一點也沒有在棋衝他們面前的架子。
“這,這虛脫的也太厲害了吧!這孩子幹了什麽事呀?”老者握著棋衝的左手腕,閉著眼睛說道。
“我隻是讓他們敲鐵的,沒什麽問題吧?*鐵牛問道。
“敲了多長時間?”老者閉上的眼睛已經睜開了,站著床邊望著睡在床上的棋衝。
“一個下午吧。”鐵牛的聲音弱了幾分。
“什麽,一個下午,就他這身板?我剛才禎查了一下他的身體,他的修為才白級二階。”老者吃驚道。
“才二階?那他的天賦是不是差了點呀?”鐵牛有些失落道。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以他的能力是根本不能堅持一個下午。他能堅持這麽長的時間,那他的毅力可是非常的可怕了。哎,可惜了,”老者說道。
“可惜什麽?”鐵牛問道。
“你剛剛說的天賦呀,一般的人到他這麽大的時候,至少已經又七八階了,可是他的修為才二級,而且還是剛達到二階的樣子。”
“周老,那棋衝現在怎麽辦呀,有什麽危險嗎?”鐵牛問出了他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生命危險倒是沒有,不過他現在的身體支透的非常厲害,至少要躺在床上半個月。”周老說道。
“難道你沒有一些可以用的藥嗎?”鐵牛問道。
“不是我不想給他用,隻是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起不了作用呀!最多隻能給他用一些激發他的治愈功能的藥,但是這些要起的作用不太大。”周老說道。
“哦,那我先去吃飯了,”鐵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肚子。
“去吧。”周老笑道。
第二天,在鬥士系的防禦類的教室裡,一個二個多歲的女子,拿著一張紙,“王華。”
“到”一個小男生舉起手說道。
“棋衝,”那個女老師繼續說道。
不過卻沒有人回答她。
“棋衝,”那個女老師的聲音提高了一些。
還是沒有人回答,每個人都東張西望。
“沒有來嗎?”那個女老師自問道。
“戴老師,”門口出現了人。
“鐵牛,有事嗎?我正在上課呢!”那個女老師望著鐵牛說道。
“我是替棋衝請假的,可能有半個月吧!”鐵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謝謝你呀!”戴老師說道。
“那沒事我就先走了。“鐵牛說道。
“那不送了。”戴老師說道。
此時,在棋衝的宿舍裡,。“可惡,棋衝這個家夥跑哪去了,居然一整晚都沒有回來,不會是因為不想給我畫畫給跑了吧?”王言坐在床上自語道,自從棋衝答應王言說要給他畫畫後,王言興奮的一個下午,可是在晚上,王言在食堂等了一個時辰都沒有等到棋衝,又怕棋衝沒有吃晚飯而直接去宿舍,於是就趕緊三二五除一地解決了晚飯就回到了宿舍,可還是沒有看見棋衝。今天一早,醒來的王言便說了以上的話。
“不行,我要去找他。“說完,王言便走出了宿舍。
“你醒了!”周老望著睜開眼睛的棋衝笑道。
“我這是在哪呀?你是誰呀?”棋衝現在渾身的肌肉都十分的疼痛,整個人都仿佛都散了一般,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現在在c堂的醫務室,我就是這裡的醫生。你可以叫我周老。”周老為棋衝一一的解答。
“哦,我怎麽在這裡呀,我不是在打鐵嗎?”棋衝的記憶停留在打鐵的那個時候。
“你就是因為打鐵才支透的,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那麽拚命嗎?”周老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自然可以看出棋衝一定有動力才會如此拚命的。”
糟了,被看出來了,棋衝暗想道,不過他當然有辦法開脫“不是鐵牛老師叫我們打一個下午的鐵嗎?”棋衝反問道。
“...”周老無語了,隻是一句話,就去拚命嗎?
“你感覺怎麽樣了?”周老轉移了話題。
“除了能說話以為,其他的什麽事也做不了。“棋衝老實的說道。
“嗯,你身體支透的太厲害了,至少半個月,你是下不了床的。”周老說道。
“哦,有東西吃嗎?”棋衝問道。
“再等會,等我去吃飯的時候給你帶一些。”周老說道。
“哦,那您忙吧!”棋衝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周老說完便離開了。
棋衝這時已經進入了修煉的狀態,不過他感到現在修煉和以前有些不同,他感到自己能量流動的比以前慢了一些,但是吸收外界的能量卻加快了一些,而且自己能量每次運轉一周,自己的身體的疼痛仿佛少了幾分。棋衝自然把這些變化歸功於身體支透的原因,可他哪知道這是因為他的功法進化的原因,他的功法已經從地級中等進化到天級低等,而這些變化自然也是這功法進化以後得到的效果。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棋衝的腦海中出現了一道聲音“棋衝小朋友,該吃飯了。”
棋衝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心神失守,不過他連忙穩住丹田,然後把能量運轉了一周後就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時看見周老正在微笑著看他。
“給你帶來的飯菜,快吃吧。”周老說道。
棋衝也不客氣,坐在床就吃了起來,不過剛看到飯棋衝就想起了王言,他還記得要幫王言畫張畫的,可自己卻一天沒有回去,王言一定很著急。
“怎麽想什麽呢?”周老見棋衝停了下來,便問道。
“沒什麽,”棋衝說了一句便繼續吃著飯。
而這時的王言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