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此時正在來醫務室的路上,沒錯,王言已經知道了棋衝在醫務室了,王言在離開宿舍之後就去鬥士區找棋衝,可是得到的卻是棋衝請假了,不過戴老師告訴王言說鐵牛知道棋衝的事,所以王言有去找鐵牛,可他也不認識鐵牛,隻是從戴老師那裡知道知道鐵牛是教鐵匠類的,於是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普通系。
不過,雖然今天已經不上課了,不過鐵牛昨天忘了棋衝打的那塊鐵了,今天想起來了,就一早就過來取鐵準備給棋衝送去,鐵牛剛走出教室就看見王言,“請問你是鐵老師嗎?”
“你是?”鐵牛的腦海中可沒有王言這個人。
“我是棋衝的朋友,棋衝怎麽了?”王言連忙說道。
“哦,正好我就要去找他呢,棋衝沒什麽大礙,隻是昨天打鐵的時候有些虛脫了,現在在醫務室,如果你要找他的話隨便幫我把這塊鐵帶給他。“說完,鐵牛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嗯,”王言說完就往醫務室趕來。
棋衝正吃著飯,突然聽見了一道聲音,“棋衝,你沒事吧?”
話音未落王言便走了進來,向走棋衝,也沒有管坐在床邊的周老。就把那塊鐵交給了棋衝,“這是鐵牛老師給你的。”
“哦,謝謝,你怎麽來了?”棋衝把那快鐵收到了l戒裡便問道。
“還不是擔心你出事呀!”王言說道,“你什麽時候才能好呀?你怎麽虛脫成這樣呀?”
“周老說我大概半個月就能恢復吧!”棋衝說道。
“不是恢復,隻是能下床。要想恢復隻是一個月吧。”周老在旁邊插了一句。
王言聞聲道:“什麽,一個月,這是虛脫嗎?”
“這小子,不知道拚什麽命,打鐵打了一個下午。”周老說道。
“這...剛才那塊鐵不會是你打的吧?”王言對著棋衝驚呼道。
棋衝嚇了一跳,“是呀,怎麽了?”
王言說道:“怪不得會虛脫,鐵牛老師給我的時候,我估計了一下密度,最起碼純度有百分之九十。”
“你還會估計密度?”周老也有了一些興趣。
“嗯,我爸爸是煉金師。”王言說道。
“哦,原來如此。”周老說道。
“普通人就不知道怎麽估計密度嗎?”棋衝問道。
“嗯,測密度是件非常複雜的事情,一般的人不知道,怎麽?你知道嗎?”周老問道。
“我不知道,隻是好奇。”棋衝說道,既然周老已經說普通人是不知道的,棋衝怎麽會傻到說自己會呢。
“我先走了,你也要好好休息,”周老說完便走了。
“王言,很抱歉現在不能給你畫畫了。”棋衝說道。
“沒關系,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王言說道。
“嗯。”棋衝看著王言離去後,就繼續修煉了。
棋衝發現每當修煉的時候,身體裡的能量似乎都沒有增加,而是不停地恢復著棋衝的身體機能。棋衝估計照這個速度,根本不需要半個月,連七天都嫌多。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了,王言每天都來看看棋衝,有時也帶有些有營養的食物給棋衝。
這天早晨,周老正在調配藥劑,突然,他看到棋衝走了過來,連忙說道,“快回床上去,”
“可是我覺得我能站起來了。”棋衝說道。
“哦,啊!什麽,你能站起來了?”周老趕緊放下手中的藥瓶,走到棋衝身旁,拿起他的手,然後一道紅光便進入棋衝的體內,“身體放松,不要抵抗。”周老說了一句。
棋衝的感覺就是不太自在,但也隻有忍著。
沒過多久,老者便放下棋衝的手腕,然後說道“怎麽可能,你的體質很一般,恢復能力也沒有多強,怎麽才七天就恢復了?”
“可能是我功法的關系吧!”棋衝說道。
“哦,那就對了。”周老也知道一些功法治療的作用,也就釋然了。
“這幾天有勞您了。”棋衝繼續說道,“不知醫藥費是多少呀?”棋衝問的時候,還有些擔心,畢竟他的錢已經不多了,不過周老卻微微一笑“鐵牛已經為你付過錢了。”
“哦,那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棋衝說道。
“嗯,不過以後不要拚命了!”周老笑道。
當棋衝到宿舍的時候,正好看見王言在修煉,於是棋衝就去食堂吃了一些東西,算算日子,便又無奈地去了鐵匠類那繼續上課,當鐵牛看見棋衝的時候也是非常驚訝,但也繼續上課了。
很快,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當天晚上,棋衝抽出點時間幫王言畫了一幅畫,王言看完後十分激動,便小心翼翼地把畫放進了自己的l戒裡。
第二天,棋衝早早的便上了戴老師的課了,因為棋衝已已經錯過了幾節課,所以,戴老師便叫棋衝在空余時間到自己的辦公室去專門輔導。
下午,戴老師告訴大家,準備在四天以後要帶大家到附近的一個魔獸森林進行實踐。叫大家回去準備準備。
棋衝晚上和王言去食堂吃了晚飯以後就修煉了,自從棋衝的傷好了以後,他就感覺自己的修為提升的速度有了很大的改善,在醫務室的那一段時間,修煉的能量幾乎都在給自己療傷用了,修為幾乎沒有提高,現在可不同了,現在的修為提升速度比以前才修煉的時候將近快了一倍。
修煉了一個晚上,棋衝就和王言一起吃過早飯,棋衝便去了法師系的土屬性的那片區域,每一類都有好幾個教室,分別是不同的年級,而棋衝所要去的自然是一年級的那個教室。
因為吸取了第一次的那個教訓,所以棋衝一大早就來了,當他到的時候,剛好碰見一個老頭在開門,“請問這裡是土屬性的一年級嗎?”
“嗯,”老頭說完便進入教室。
“棋衝跟著老頭走入了教室。
“你進來幹嘛,?”老頭問道。
“我是這裡的學生呀!”棋衝說道。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請假的棋衝呀,哎,你不請半個月嗎?怎麽現在就來了,”老頭剛才也沒有往這方面想,隻是以為棋衝走錯了教室什麽的。現在想到這一點。
“隻是提前康復了,”棋衝說道。
“哦,那你先坐那裡吧!”老頭也沒有問太多隻是順便指了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