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衝也沒有說什麽,就走了過去,然後坐下來。
過了一會兒,其他的同學也陸陸續續的進來了,因為才上兩節課,所以對其他同學也沒有什麽印象,也沒有覺得太奇怪。
這個老頭上課很幽默風趣,使人非常易懂。棋衝在課上聽的津津有味。
不知不覺中就放學了,棋衝放學後就去食堂找王言吃了飯就又去上課了。
“大家都到了吧。下面開始上課了。”老頭見大家已經到齊了以後就說道。
“土系的法術大多數是防禦類的,所以一般的土系法師都走防禦路線。下面每個人的前方都有一堆土,你們的任務就是把這堆土移動到你們左邊的紅圈裡,是用精神力控制它,並不是用手呀,”說到這是引起一陣轟笑,老頭繼續說道,“你們每次隨便移動多少,移動最多的有一個土系地級高等技能作為獎勵,最後一名沒有懲罰,下面開始。”
每個同學都把嘗試著控制前方比自己還要高的土堆。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同學面前的土出來動靜,只見一個土堆的泥土微微顫動著,然後就浮了一小片土灰起來,然後向那個紅圈飄去。
老頭看了以後,頭微點,雖然那個同學浮在空中的土隻有那麽一點多,但是他畢竟還是一個孩子。
棋衝記得在書裡看到過:控制物體懸浮,並不是念力師的特權,像水系的法師就可以把水浮起來,土系的法師自然也可以把土浮起來。
不過當老頭看到棋衝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
棋衝也試著和面前這堆土溝通著,但是卻沒有半點效果,這時那個老頭走了過來,“你因為沒有聽前兩次的課,所以不知道怎麽和土溝通吧?”
“嗯。”棋衝老實的說道。
“集中注意力,就想著它能自己浮起來。”老頭說便不再做聲。
棋衝聽了後,便照著那老頭說的去做,果然,他面前的土灰變得顫抖了起來,然後那個老頭就開始無語了,因為,整個土堆竟然都浮了起來,雖然浮起來的高度隻有一米,但是畢竟多浮起來的,然後著堆土就到了那個紅圈裡了。
那個老頭驚呆了,他雖然也可以一次性把這堆土浮起來,但是他可是一個修煉了幾十年的人了,可是棋衝呢,可以說棋衝還沒有修煉過精神力,這天賦,,整個大陸恐怕就這一個。
所以的同學都傻了眼了,這還是人嗎?他們盡自己的全力,才能浮起那微不足道的那麽一點點,所以他們才更加震撼。
那個老頭現在看棋衝就像看怪物一樣,這還是人嗎?這天賦不當念力師這是可惜了,精神力都鬥士和法師的作用不太大,雖然他們不能沒有精神力,但過多的精神力對他們也沒有什麽作用,隻是使其控制技能更加順手而已,最多隻能起鋪助效果,但對於念力師就不同了,念力師主要就是靠精神力戰鬥的,如果棋衝是念力師的話,那麽隻有再修煉個幾年,那麽基本可以在大陸上橫走了。
所以老頭除了對棋衝吃驚以外,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情緒了。
“你可以先回去了,這個給你。”老頭從l戒取出一塊石頭給棋衝,棋衝當然知道這是技能石,趕緊行了個禮便把那塊技能石收進了l戒裡了。然後就離開了。
“哎,你怎麽回來了,”王言正在宿舍裡欣賞那張自畫像,突然看見棋衝回來,嚇了一跳,收起那張畫便問道。
“當然是我表現好,老師讓我回來的。”棋衝笑道,“老師獎勵我一塊技能石,”
“真的?”王言連忙跑過來“什麽級別的?”
“老師說是地級高等的。”棋衝說道。
“不錯嘛!拿出來看看。”王言好奇道。
“就是這個。”棋衝從l戒取出技能石。
“哦,那你趕緊學了吧。”王言說道。
“嗯“棋衝說完就回到床上吸收技能。
一柱香的時間過去,王言一直在房間裡轉,“怎麽還沒有醒呀?”
突然,棋衝的眼睛睜開了,“別轉了。頭不昏嗎?”
“你醒了,什麽技能呀?”王言連忙問道。
“是一個防禦類的技能,主要就是用土凝聚出一個護甲。
“哦,不錯嘛!”王言說道。
“我出去練習練習”棋衝說道。
“好呀,我陪你一起去。”
剛才,在回來的路上,棋衝看見那土系教學樓旁邊有一個直徑十米的都是泥的坑。現在棋衝正好可以去試一下這個技能。
到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老頭在望裡面倒土,看到棋衝來便問道,“你來試技能嗎?”
“嗯,”棋衝說道。
“那你展示一下,隨便我幫你指點指點。”老頭說道。
“嗯”棋衝說完就面朝泥坑,然後就閉上眼睛,此時,棋衝前方泥土突然朝棋衝身上飛來。
不一會兒,棋衝就像一個泥人。根本沒有一點美感。
老頭,看了一下,然後一掌拍到棋衝的護甲上,那護甲隻是落了一層土,但是還不至於碎裂。
“嗯,除了美感差了一點,防禦力還不錯,可以擋下我十分之一的攻擊力。”老頭說道。
“十分之一?這麽少?“棋衝問道。
“還嫌少,我這修為,就算你有一百個也能被我弄死。”老頭不削的說道。
“哦。”棋衝說道,“那我們先回去了。”
“額,要好好練習呀!”老頭望著棋衝的背影說道。
“知道了。”棋衝和王言走在回去的路上。
等到宿舍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於是他們便又吃了頓飯,才回宿舍。到宿舍以後,他們就修煉了。
第二天,王言去上課了,棋衝一個人按照《控棋》上面的方法,把他的那盒棋都強化了一遍。
然後就練習控琪了。在中午,棋衝和王言吃了頓午飯以後,棋衝一個人回到宿舍修煉了。
棋衝的修為已經到了三級了照這個速度修煉下去,不出半個月就可以晉級到四級了。
棋衝整個下午都在修煉,直到晚上,王言回來他才醒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