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很是好奇的望著大熊,沒聽說當年這貨還有把武器呀。
“其實也沒什麽,早些年我的盜天棒雖然不是神天至寶之一,卻也可大可小,變化莫測,威力無窮的。”大熊連忙解釋道,“哦,對了小子,你得給我煉製個拉風點的,可不能比修士的飛劍小,有個丈許左右,我就可以把美同遊了。”大熊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興奮的比劃著。
齊天很是無語的望著欠揍的大熊,猛然一把抓住他的尾巴,隨手就是幾個爆栗。剛剛臨陣脫逃也就罷了,現在竟然異想天開的讓他弄個丈許的武器,自己的小鼎不過半個米粒大小,卻已給天劫折騰的如此淒慘,也是自己運氣好,才過了這關。要是煉製丈許大小的武器,不說能不能煉製,隻怕,自己就算修煉到仙人境地也要給劈成飛灰了。
“神天至寶為何物?”齊天不理大熊的猥瑣樣,好奇的問道。“神天至寶在仙界又稱玄天至寶,乃是為天地自然法則所生,本身就蘊含了天地大道,或風,或水,或火,或土等等。玄天至寶一旦祭出,不但威力無窮,甚至可以劈開天地規則。”
大熊頓了頓接著說道,天地有靈,凡寶物出世,必有異兆。自有玄天之寶這個說法開始,仙界鎮天池就突兀的出現了一張鴻蒙金榜,一旦寶物出世,排位就會自動顯現,且金榜本身就是排位第九的玄天至寶。“哦,卻是不知我的玄冰鼎和這些玄天至寶比起來又有何不同啊?”齊天知道,凡是天地所生的至寶都是不容小覷的寶貝,更別說這種本身就蘊含法則的寶物了。
“小子,嚴格說來,你這玄冰鼎乃是人為煉製的,按說應該不入玄天之列。而且玄天至寶除非自身出現,才會在鴻蒙金榜顯現出排名來。但是此鼎卻隱含水靈力本源的氣息,卻又是不好說了。本尊也沒有見過幾樣玄天至寶,隻是聽說過仙界寰宇帝君當年曾有一把量天尺,是蘊含木系靈則的玄天至寶,在鴻蒙金榜排名第七位,傳說可以提升任何靈草的品質,可說是有改天換地的造化之力。”
接著看了看齊天的玄冰鼎說道“玄天至寶在沒有顯現出以前,修士們通常都把疑似至寶之物叫做神丕。”齊天聽後大大感歎師尊神極道君的驚才絕豔,竟然連煉製玄天至寶的功法都能創造出來。
他卻是不知,玄天至寶的形成和經歷很是複雜,如果以神極道君的修為煉製而出的玄天至寶,隻怕整個天地都承受不住那種壓力。或者說那已經不是玄天至寶的行列了。
中州,九乾宮內,一名白衣男子臨窗而立,一眼望去幾乎沒有任何修為之力,可如果仔細打量,你卻發現根本看不清該男子的容貌,如在雲裡霧裡之間,此人正是九乾宮宗主,段滄海,也是整個天罡大陸修真界鳳毛麟角的幾位大乘老祖之一。此時他鄒著眉頭,手中撥弄著幾枚龜殼樣的東西,口中喃喃說道:“奇怪,真奇怪,我觀剛剛天地異象,即祭出羲卦,此寶乃上界流傳下來仿玄天至寶靈天秘鏡所製,雖說不向秘鏡那樣直接可以改變時間,影響過去未來。卻也蘊含一絲法則之力,當可推算一二的,卻又為何隻能推算出有玄天之寶出世,不能完全推算出究竟為何變故?”
“有意思,真有意思。難道是李清道那個老雜毛親自出手,遮蓋了天機。”段滄海,搖了搖頭,似笑非笑的感歎道。
“青霜,青露,你姐妹二人自宮中秘密起行,前往天罡大陸南部給為父調查一番究竟此次天地異動是為何故,那裡是天一宗的地方,雖然我不大喜歡那些雜毛假正經的樣子,不過想來也沒什麽危險,聽說他們那個宗門比試大會半年後也要開了,剛好你們去歷練一番。”一道神識,很快的傳了出去。
雖說玄天至寶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以他這樣的修為和心性自然知道機緣之法。可畢竟像他們這樣修為的大能之士,隨時會面對飛升仙界的大機遇,而玄天至寶可據說是能夠破開規則和位面之力的寶物,飛升之際可是有莫大助力的
“姐姐,老怪物終於放我們出去闖蕩江湖了,”一個面容白皙,身材傲然的女修興奮的說道。本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卻眯成了一道彎彎的月亮。
“是呀,是呀,我也好想出去見識見識那個什麽比試大會,妹妹以咱倆二人的資質定能在那比試大會上嶄露頭角的。聽說南州天一宗的年青修士大多氣質不凡,個頂個的帥氣呢,說不上我們還能尋到如意郎君哦”一名和前者說話的女子一模一樣的女修巧笑著接口說道。
此二女正是九乾宮宮主段滄海的女兒,九乾宮一向行事率性而為,段滄海與二十年前遇上一位心儀的女修結成道侶,才生下了這一對孿生姐妹。對此姐妹二人極為寵愛。不過兒女資質也是不凡,再加上九乾宮實力雄厚,各種靈丹妙藥的堆砌,二女修為早已是築基中期。
北州,血氣滔天的魔隱谷大廳內,全身籠罩著深紫色霧氣的身影帶著蒼老的聲音桀桀怪笑道:“玄天至寶出世,如果得到,老夫當為天罡大陸修真界第一人,再也不用忌憚天一宗李清道老兒,和段滄海那個瘋子了。”說話之人郝然正是魔隱谷谷主蒯英,雖不知他以何手段得知此變故,但想來以他大乘修士的手段,也不足不為奇。“不過李清道那個老雜毛早已步入大乘後期多年,神通深不可測,此事卻也不可魯莽。況且此事隻怕與天一宗也有些許關聯。”
蒯英又是忌憚的喃喃說道。“峰兒。本座聽聞你王家本是天罡大陸南方人士?”蒯英摸了摸下首一位肥頭大耳的年輕人很是愛憐的問道。說來也怪,蒯英雖為大乘修士無數年,修為通天,神通廣大,不好女修,卻有強烈的斷袖之癖,龍陽之好。“稟主人,小人王家祖籍南方大陸益州,五年前有幸伺候主人。能為主人身側是為小人最大的榮幸。”
“好,此事你若辦成,老夫則收你為記名弟子,來日追隨本座,飛升仙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接著又微一沉吟道,以你眼下靈氣九層的修為似乎有點低了,要想參加天一宗的比試大會隻怕還不夠資格,待本座祝你一臂之力。
此音剛落,深紫色的霧氣中就伸出了一道血紅色的手臂,手臂上散發出滔天的血腥暴戾氣息, 在王小峰的丹田處連拍三掌。
片刻功夫,圍積在手臂附近的血腥氣息轉瞬間全部沒入了王小峰體內。王小峰隻覺氣海陡然一緊,尺許大小的氣海陡然間縮小了近一半,原本艱澀的築基瓶頸豁然暢通。體內平和的土,木二系靈力也愈加的凝練,再加上蒯英強行壓進丹田的狂暴氣息。整個人轉瞬間已由靈氣九層直接跳躍到築基後期。
“本座的魔極道雖然能將你的修為短時間內提升一個大境界,但卻也有隱患,事後怕是會要跌落回去,不過此事若成,修養個幾年,再有本座相助,一切都不是問題。”蒯英陰測測的說道。對於一個男寵,他本無須在意,不過此事關系到玄天至寶的出世,還是安慰了幾句。
“感謝主人為小人提升修為之力,小人一定會努力完成主人交代的事情”王小峰恭敬答道。心中卻是大恨不已,這種魔道強行提升境界的法門,他當然知道後患,不但根基不穩,感悟不深,甚至還要燃燒本神的生命力。按照他的修為和資質,最多再過個幾年還是能夠築基的,可,眼下就非常難說了。
一時間,天罡大陸風起雲湧,三大宗門,各大隱世家族,妖道勢力紛紛把眼光投向了南州天一宗。天一宗原本隻是小范圍的檢驗後輩弟子的比試大會卻也成了整個大陸的焦點,變成了整個天罡大陸後輩弟子的角力場。
而令人詭譎的是,作為東道主的天一宗對玄天至寶一事卻沒有任何表態,反而很歡迎大陸各勢力的加入、修行界風雲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