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池峰,青山環繞,靈氣飄渺,不時有七彩琉璃之光迸發而出,作為天罡大陸鼎鼎大名的三宗之首天一宗宗門所在地,一向是修真界修士向往的聖地。
而今日,卻沒有了平日裡師法自然,順天應人的的宗門道義,眾多修士正一臉凝重的望著上首一位青衣習習,白發皓首的老者。分明肉眼可見他就站在哪裡,可當散發出神識之力去感應的時候,卻再也感應不到他的存在,仿佛他就是那裡的一朵花,一塊石頭,或者一味默默無聞的小草,早已和自然融為一道。他就是天一宗的宗主,也是天罡大陸修行界正道的精神領袖李清道。
此時,卻只見他雙手結出一個怪異的手印,雙腿盤膝,濃鬱和清新的青光不時的從他口出噴出,額頭上也隱隱有了汗漬。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破舊的銅盆,隨著青光的注入,不時地發出微不可查的淡淡黃芒。一個模糊的身影竟然突兀的出現在銅盆上空,正當身影越來越清晰之時,卻是一片黑霧飄過,那道身影竟然如同初始之時一樣。來的突兀,去的也是詭異。
老道雖無焦急之狀,卻也是神色一凜,一口精血噴出,原本模糊的銅盆中竟然又浮現出一副牛型妖獸仰天咆哮,對抗天劫的畫卷。郝然就是齊天當日以神獸囚牛的保命之術對抗天劫的情景。
老道神色不動。雙手向儲物袋一拍,跟著雙手掐訣,向天一指,口中急念,“定。”一張散發出瑩瑩白光的的迷你卷軸迎天而上,見風即漲,片刻功夫,以是遮蓋住整個囚牛畫卷。正當畫面將要定格之時,異變陡生,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空突然間風起雲湧,九道水桶粗細的雷霆直撲銅盆和卷軸而去。已經漲到二十來丈大小的卷軸竟然瞬間給打回了原形,而原本就很破舊的銅盆,竟然發出一聲淒鳴,四分五裂。
老道一口鮮血急噴而出,神色詫異,口中喃喃道:“竟然突破了界面之力的束縛,難道真的是玄天至寶出世了?”
“宗主受傷了。”
底下眾人看見老道受創,大是驚駭,紛紛上前詢問。
片刻功夫,李清道恢復了元氣,緩緩的看了眾人一眼,神色嚴肅的說道:“方才,我以本命神通青木靈決溝通天地木系靈物,再加上天級劫寶混沌盆逆行演化之術,推測到疑似玄天至寶的神丕應出現在一個年輕修士之手。”
微一沉吟接著說道:“可奇怪的是,以我的修為和功法,理應可以推算出部分前因後果,可卻給一道來歷神秘的黑霧遮擋讓本座很是不解。”
“該修士本身修為應該不超出築基期,可來歷和神通卻真的很詭異,尤其最後身化妖獸逆抗天劫的術法很是強大。”李清道補充道。
“宗主,此事已將我天一宗推向天罡大陸的風口浪尖,傳聞大陸各大勢力和一些遠古世家都有人來我南州,對我們宗門不知是福是禍呀?”
“無妨,我天一宗講究自然之道,既然在我天一宗范圍內出現,必有淵源,靜觀其變即可,再說此人此人神秘異常,難說沒有強大的背景,如能和他結下善緣,對我等未嘗不是是一個天大的造化。”李清道灑然一笑說道。“既然各方勢力都對此人虎視眈眈,我們隻要做好我們分內的事情即可,傳諭下去,這次的比試大會歡迎各方勢力。”
剛才混沌盆演化的一幕,眾人都已看的很是清晰,今見宗主如此吩咐,紛紛頷首稱善。
大熊很是囂張的舉起爪子,“齊天小子,要不是本尊以天賦神通施展主人欺天陣法你的小鼎還不知道怎哪睡覺呢?所以我說這小鼎的名字該我來起”接著又搖頭晃腦的說道,“必須要一個霸氣的名字,就叫天上地下,紅塵三界,唯吾獨尊。。。”
齊天沒好氣的看了大熊一眼,立馬盤膝坐下,恢復體內消耗的靈氣。
不多時,本已趴在一旁假寐的大熊一個激靈跳了起來,看了一眼正在打坐的齊天,惡狠狠的說道:“下界這些嘍修對齊天小子的神坯可是念念不忘的緊呀,在本座面前弄這些窺探之術,哼!”說完,雙手結了一個古怪的手印,嘴裡念著古怪的法決,一指圍繞在齊天附近的法陣,暴喝一聲,“隱”,須臾間,一團黑乎乎的霧氣憑空出現在陣法的上空,而齊天的身影就再也看不清楚了。
大熊看了看逐漸消失的法陣,滿意的點了點頭,傲然自語道:“空間之術乃本座的天賦神通之一,即便沒有恢復巔峰狀態,可本座若想隱藏一二,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正當大熊陶醉在他的天賦神通之時,陡變又生,一股青光夾雜著幾乎微不可見的黃光突兀的出現在法陣上空,頓時天地間靈氣又是一變,原本五行平衡的天地,瞬息間濃鬱的木系靈力充斥了整個空間,周圍的木系生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奔光源所在而去。原本黑漆漆的濃霧竟然有給綠光驅散的感覺。
“汪,汪,汪”大熊頓時急眼的連連噴出幾口精血,接連打出幾個法決,可他的努力卻如石沉大海般沒有任何作用。
“這是什麽功法?”大熊十分詫異的叫道:“本尊在此中竟然感到了一絲破界的力量的氣息。這是已達到極致某系靈力溝通天地法則,追本溯源之術,雖說本尊全盛之時卻也不難應付。隻是現在卻是還有些許吃力,恐怕此人的修為之力差不多已經達到天罡大陸的界面力量的臨界值了,距離破界飛升也隻是一步之遙了。
齊天猛然睜開了眼睛,冷哼一聲:“以此術來窺探我的虛實,隻怕你要失望了。”雙手一揮,隨著倆系靈力的回合,前方丈許處立時爆出一個真空斷層,六芒形狀的巨*則之輪隱隱的出現在齊天的身後,緊接著,齊天一聲暴喝,六道為術,九禁為法,元禁,鎖此地之元。刹那之間木靈之氣不複剛剛生機勃勃的情況,開始逐漸萎縮隨著齊天神元之力的注入,界面的排斥之力也是越來越大,原本已經穩定支撐空間的木靈之氣也是突然的狂暴起來。幾息過後,已是消失不見。
丹堂密室中,齊天從懷中拿出剛剛成型的小鼎,黑黝黝的周身,原本滔天的寒煙已經收斂不見。似乎恢復了少許靈氣。有一絲淡淡的藍光環繞在四周。齊天暗自沉吟,這次煉丹,能承受神力的玄冰鼎已經鑄成,隻是不知效果如何了。
隨即祭出小鼎,身後法則之輪微轉,雙手一點,少許神力真元注入了小鼎,頓時小鼎滴溜溜一轉,由本來的米粒大小轉眼間變成三尺見方的樣子,發出晶瑩透亮的藍光,鼎身中還隱隱有水靈力波動的條紋。在祭出玄冰鼎的瞬間,齊天已然知道,此鼎已經具備所有水靈力規則的雛形, 隨著自己修為的提高,鼎內的水靈力規則將會日趨成熟和完善。
齊天也不耽擱,又是一副築基丹的藥草拋出,這次藥材融液,分離都是相當的順利,速度也提高了一倍不止,藥草中的渣滓在齊天的神識力量和玄冰鼎內自成規則的共同作用下,分解的也很是徹底。齊天很是小心的控制著最後成丹的過程,神元的輸入這次很是穩定。讓齊天覺得意外的是玄冰鼎在神元之力輸入的瞬間,齊天分明感到了小鼎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與高興,齊天暗自揣度,如果體內的神元之力繼續成長,並時常以之灌注,小鼎總會成為真正的玄天至寶。
還沒有成丹,濃鬱的丹香已是四溢,齊天心中也很是激動。畢竟這是檢驗他之前設想是否可行的結果。就連一向對煉丹毫不感冒的大熊也流著口水站在玄冰鼎旁期待著。
一聲清脆的音爆傳來,齊天定了定神的打開玄冰鼎,看著丹爐內孤零零的一顆築基丹,不知何故,按說以他剛剛煉製的藥材,除非失敗,否則就算天罡大陸最不入流的丹徒最少也能煉製六顆出來更別說他如此的大費周章了。
難道失敗了?齊天不甘心得拿過築基丹,不對,這已經不是二品丹藥了,作為丹師,齊天自然知道丹藥的級別劃分,築基丹雖然比一般的二級丹藥要求更高些,可也的的確確是二品丹藥無疑,可手中的這枚丹藥,比尋常的築基丹要大上倆倍有余,色澤,藥香等等無不超出許多,雖然不知道功效如何,但齊天可以肯定這應該算是三品丹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