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把她放在了心裡,那片柔軟的淨土,有她的一席之地。
也因為小學、初中的愉快生活,讓他不再感覺到與他人溝通交往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只需要你真誠地對待他們。
不過,到了高中後的學習壓力,也和初中不一樣了。
特別是到了高三,以前即使英語成績不好亦能讓理科把分抬上去考本科的想法也變成了很艱難很艱難的事情。
而對於吳宇而言,難到了幾乎變成了不能實現的夢幻泡影。
於是,在學習難度與學習壓力倍增的雙重降臨下,吳宇的高考分數理所當然的達不到本科線。
然後他補習了一年,還是沒有考上。這期間,他彷徨過,努力過,直到最終認命。
他聽從了高中同學的推薦,去了一所位於江西南昌的民辦大學——南昌工學院讀專科——電子信息工程技術這個專業。
在這之前發生的一件事情很大地改變了他內心對一些事物的看法。
他在報到之前的那兩個月的時間裡,想到了自己口齒不清、四肢做精細事情時會顫抖的情況也許是什麽疾病導致的。
他決定去學校之前找找是什麽疾病,說不定能治療。於是乎,他查閱百度,發現有幾種病是有引發這些現象的。
他逐一排除,將目標鎖定到了特發性震顫這個疾病上面(以下資料來源於百度百科)。
特發性震顫是最常見的運動障礙性疾病,主要為手、頭部及身體其他部位的姿位性和運動性震顫。
特發性震顫具有相互矛盾的臨床本質,一方面這是一種輕微的單症狀疾病。
另一方面,又是常見的進展性疾病,有著顯著的臨床變異。
本病的震顫,在注意力集中、精神緊張、疲勞,饑餓時加重,多數病例在飲酒後暫時消失,次日加重。
這也是特發性震顫的臨床特征。特發性震顫病因並不清楚,易與其他疾病產生的震顫混淆(xiáo)。
特發性震顫的唯一症狀就是震顫,偶有報道伴有語調和輕微步態異常。病人通常首先由上肢開始,主要影響上肢。
也可以影響頭、軀乾、腿、發聲和面部肌肉。表現為姿位性震顫,可同時含有運動性、意向性或禁止性震顫成分。
震顫可能在指向目的性的運動中加重。震顫的頻率為4~8Hz,起病時,頻率為8~12Hz。
隨著病程和年齡的增加,頻率逐漸降低,幅度逐漸增大(起病:一個人開始出現疾病的那一刻,也就是發病的開端)。
軀乾、腿、發聲(聲帶)和面部肌肉震顫,這些症狀都和吳宇完全吻合。
他說話時嘴角會歪,做指向性(較精細和很重的)動作會震顫,說出口的話對於其他人而言是含糊不清的。
(吳宇自己能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麽,並且很清楚,大概是因為神經傳導搭配腦內發聲。
(患者自身聽到的是經過聲帶發聲之前的內部聲音,所以能很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說出口的話是什麽意思。
(也就沒有出現聲音顫抖等現象,不得不說這對於患者而言是可喜可賀的。
(但是如果用出錄音設備記錄自己的聲音播放給自己和他人聽,能很明確地感覺到含糊不清和不連續)。
確認了可能性很大後,他便想著去醫院做針對性的檢查。
(實在是因為家庭財富方面的原因,全身性檢查肯定是沒錢去做的,所以先做可能性大的,能節省成本)。
因為緊張,到了醫院找到醫生,吳宇磕磕絆絆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並提出自己可能是患有特發性震顫的患者。
醫生聽著吳宇磕磕絆絆地回答,讓他重複了幾次,而且隨著次數的增加。
吳宇越來越緊張,越緊張就越想快點說清楚,說出來的話也就越來越不清晰。
醫生無奈只能不斷地讓吳宇放輕松,慢慢說,最後乾脆讓他先冷靜兩三分鍾。
最後在冷靜後,醫生終於從吳宇的口中知道了個大概。
醫生想了想,表示網上搜索的未必就是真的,要不然還要他們這些醫生做什麽,並提出要相信醫生之類的話。
隨後,醫生首先是讓他拿筆寫字,結果吳宇用自己的握筆方式略微顫抖地寫了自己的名字。
使用的時間是正常人寫同樣字的三分之一,醫生目睹全程,讓他停止,並要求他用正常方式寫字。
(正常指的是別人的寫字方式,他自己的寫字方式是食指和中指的第二指節握著筆。
(而別人是拇指指尖和食指指尖夾著筆)。
這一次,任憑他如何使勁地用拇指和食指夾著筆,他都無法完完整整地寫出一個不歪七八鈕的“一”字。
更別提完整地寫出自己的名字。
(ps:不是扭,是鈕,許多人會寫錯。
(歪七八鈕這個成語主要用來形容字寫得歪歪扭扭,不端正。也可以用來形容不整齊的樣子)。
隨後醫生又讓他用玻璃杯去倒一碗熱水,盡量倒滿,用兩根手指握。結果吳宇倒了十分之七就開始劇烈顫抖。
其實玻璃杯不算燙,但是吳宇就是止不住地顫抖,他不敢再繼續倒了,拿著還沒有滿的水杯就走向醫生指定的位置。
這過程中水因為吳宇的顫抖灑出來好幾次,而且,越是不想它灑出來,它就越是灑出來。
最後到了指定地點,水杯裡的水已經只剩下差不多一半。
隨後醫生又讓他把雙手平伸,保持這個個姿勢,不一會兒,吳宇的手就發生細微的震顫(這也是最簡單判斷的方法)。
“醫生,是這個病嗎?”吳宇此時略微緊張,不過這一次醫生聽清楚了,不需要重複多次。
可能是吳宇經過了醫生一系列的操作熟悉了醫生,面對醫生時沒有之前那麽緊張了說出的話自然而然就清晰不少。
“這個症狀,幾年了,或者說,你記憶中多久開始發現自己可能說話不清。”醫生沒有直接回答。
吳宇想了想,實在是不知道具體哪一年,但是他母親提到過,大概2歲那年,他發高燒,全身都是冰冷的,就頭是燙的。
母親送他去診所治療了高燒,之後他的一邊腳在半個月時間內都是不能動的,所以父母猜測應該是那一年落下的病根。
而在吳宇記憶中,好像他最開始與院子裡的玩伴說話時,玩伴們就反饋他說話不清楚了,那時他大概是4~5歲。
而現在(指的是醫生這一次),他21歲快22歲了,也就是說,即便保守估計,也有19將近20年了。
(吳宇自己也偏向於第一次發病的年齡是2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