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宮,地球,只見數百時空守護獸斷斷續續地來到地球上空。
令人驚奇的是,並沒有任何人和儀器發現它們。
它們前仆後繼地進入各個不同的時間線,完成使命後,又斷斷續續地離開。
而在吳宇離開的時間線過去半天后,模仿獸“吳宇”回到了家裡。
(時空守護獸進入的時間線是吳宇被帶走的一小時後,它們將陣法裡的肉身取了出來,並植入了模仿獸。)
模仿獸是由時空守護獸的特殊能力創造的一種奇怪的生靈,能進入任何軀體的內部。
但是所寄生的生命體只能是比模仿獸更弱的存在,而且壽命也會在融合後與進入的族類身體的壽命一致。
(ps:模仿獸的實力有強有弱,由時空守護獸評定,賦予的初始屬性高了,實力就強,反之就弱。
(極限上至一般的的時空守護獸,下至脆弱得如同蟬翼,主要是為了修複不同的錯誤而決定。)
也就是說,如果被寄生的族類生命體的壽命是1000年。
模仿者(模仿獸融合原主後用模仿者指代)便有一千年壽命,而且其他特性也會在最終融合成功後完美繼承。
比如這個“吳宇”也會生病,會繁殖等等。而之所以需要軀體,是為了更快地讓模仿獸符合原本的生命體。
比如記憶、體質等等這些,如果沒有軀體,時空守護獸就只能提取與這個錯誤相關的其他生命體的記憶。
再按照這些周圍人的記憶重塑“修複身軀”的各個屬性,最後再讓模仿獸進入創造出來的“修正身軀”內。
這樣的情況不止是增加了時空守護獸的工作流程更是會讓模仿的生命體和原生命體產生差異。
容易被該生命體相關的存在辨認出來真假來。
所以,為了節省這些流程和避免可能會引起的麻煩,女媧等至高都是要求留下“天選之人”完整肉身的。
模仿獸用了4天的時間初步融合了“吳宇”的記憶、知識和小習慣,未來的“吳宇”將由他扮演。
而且隨著記憶、知識、習慣、意識、潛意識等等屬性的不斷融合。
他會越來越像真正的吳宇,直到最終成為“他”。
從此,地球上的吳宇被不聲不響地替換成了“吳宇”,而且沒有任何人會意識到他其實已經被替換了。
讓我回顧一下你的記憶,因為還沒有達到最終融合,現在的“吳宇”還知道自己不是真的吳宇,所以在內心裡用你稱呼。
小時候和父母在一個類似於四合院的院子裡生活(嗯,,看起來很平凡)。
每天和幾個小夥伴們一起成長,到了去學校的年紀,因為口齒不清,所以多讀了半年的幼兒園(這個世界搞歧視啊)。
小學時,經常被外班人嘲笑和欺辱(校園霸凌?“吳宇”腦海裡冒出來一個新鮮詞匯,似乎是融合的知識更深度了)。
所以經常跟外班人打架鬥毆(該怎麽說呢,遇到就應該反抗!“吳宇”的思維模式開始接近小時候的真的吳宇)。
但是本班人沒有多少人嘲笑他,即使一開始存在幾個同學嘲笑孤立。
也因為以女班長為首的幾個女孩子看不下去,罵了那些男生,所以後來也沒人嘲笑孤立他了。
(女班長她們很帥氣嘛!“吳宇”不禁嘴角上揚,看起來吳宇很感激他們啊。
(即使只是想到都會發自內心的微笑,眼角也泛起酸酸的感覺。)
隨著接觸,因為他反抗很有氣勢,那幾個男生也開始接納了他。
(時間和溝通果然才是良藥啊,跟隨著記憶開始有相關性地融合記憶。)
於是乎,真的吳宇經常跟著班長等女孩子身後跑。
也因此,讓那些嘲笑孤立他的那些外班人又有了一個嘲笑他孤立他的點。
那之後,別人都說他是女生們的跟屁蟲(還不賴嘛,這就是感激嗎?)。
上了初中的時候,就沒有人嘲笑他了(小縣城,初中與小學不屬於同一個學校)。
可能是因為大家都長大了,內心都更加成熟了起來,已經開始能分得清一部分的善惡對錯了。
初一的時候,暗戀了他們班裡的一個女生,天天放學回家的時候就在女孩後面偷偷地跟著,偷偷地看著。
即使這條路並不是他回家的路,但是只要遠遠地看著她,便覺得很幸福。
(我看不止是看著,就連現在想到,“吳宇”都覺得淡淡的幸福湧現。)
初中就開始上理化生了(生物初一,物理初二,化學初三),在其他人中午都放學回家的時候。
他一個人在教室裡埋頭苦乾地專研理化生(喂!我說,學校好像是走讀的,你中午不回家可真敢乾啊)。
在中午專研了半小時後,就會準時去學校門口買一碗1.5元的炒粉。
因為放學後半小時至一小時這段時間內基本都會賣完,所以賣炒粉的大娘總是在在那段時間給得特別多。
吃完就繼續回教室做題(我看是為了得到更多粉才卡點的吧)。
而之所以選擇中午留在學校鑽研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學習好的人,能讓別人更加敬佩吧。
而且總會有人問他一些他們不會的問題(中午為了學習不回家也不會挨罵,反而可能得到表揚)。
接著他便可以引導幫助提問的同學們去解答,有時用一些實驗(物理學)去說明這樣子理解就更好記憶。
這樣他變更從中獲得愉快的感覺(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吳宇”腦海裡又冒出來一個新詞)。
另一方面是因為他真的很喜歡理化生,哪怕一開始只是為了能聽到別人的稱讚。
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從而讓自己心情愉悅(“吳宇”心想,這是在過程中體會到了理化生的魅力了吧)。
還有一個原因是想得到老師父母們的表揚,成為大人眼中的學習成績好的乖寶寶。
別人家的孩子(看起來攀比心在哪個世界都存在)。
也正是因為他那三年的努力,才會讓他哪怕不學、不會英語,也能上得了縣裡排名第一的高中。
(一個口齒不清,連說中文都可能讓人聽不懂的人學外語,那時的他肯定感覺是有點諷刺的)。
到了高中的時候,他和那個他暗戀的女孩去了不同的班級。
就這樣子,他很難再見到他喜歡的那個她了(那逝去的初戀之情,飄飄蕩蕩地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