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空氣吃瓜的一幕著實又讓瓜老板又雙叒震驚了,
這是什麽情況啊!!
眼前的白褂青年將西瓜往空中一拋,西瓜劃出一道優美弧線後,便被什麽東西夾住了,爆出幾滴汁水,便憑空消失了!!
這分明就是修煉已久的大仙下山啊!
“大仙啊您下山有何貴乾!有何需要叨嘮小廝的,請不要客氣,吾必盡心讓你滿意!!”瓜老板學著古早電視劇中的橋段,吃力討好著陳心。
陳心並沒有將阿諛奉承之話放在心上,自己有些道行不假,但似乎自己下山還有什麽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對啊,我為什麽要下山啊?”
“好像是師父說什麽,要我下山來賺取身世之謎。”
“還要賺幾千萬個,這數量未免有些太多了吧?”
“還有這那麽多身世之謎到底該怎麽賺啊,這確實是個問題,得問問眼前這老板”
“瓜老板,你可知道如何賺取......身世之謎嗎?”陳心將雙掌付在絲綢長褂之後,問道。
“這......大師您的意思是,如何賺錢,和找到某個人的身世之謎吧?”
“啊對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陳心煥然大悟,幾乎左耳進右耳出的重大訊息就這麽被瓜老板一點,又重新鑽回了耳朵。
“這掙錢的路子可是有很多的,但您總不能像我一樣,在這擺攤賣瓜吧”瓜老板又耐心講解道,絲毫不敢怠慢了眼前這位“大仙”。
“哦?那你有何見解”陳心覺得賣瓜也並非不可行之事。
“大師啊,你可不知,這當今世事,妖精鬼怪可多著呢?!!”
“你聽誰說的?”陳心有些疑惑道。
為什麽這種隱秘的消息,連這瓜老板都能知道?
難道這個秘密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程度了麽。
“當然是街坊鄰居啊,大家都這麽傳的啊”
“哪一個街坊鄰居?”陳心覺得此事必有蹊蹺,打算刨根問底。
“這......”
“一定要說具體是哪一個的話......就是那個老半仙啊”瓜老板一指街另一頭衣衫襤褸拿著鐵盆要飯的乞丐道。
老乞丐全身黑不溜秋,頭上冒出幾根枯黃黑毛,長了五六顆毛痣的老臉上還齙著一片黃牙,
“誒嘻嘻嘻嘻嘻嘻~”老乞丐眼珠子轉了兩圈,一隻眼珠向左看,另一隻眼珠向右看,一副癡傻模樣。
??
這是老仙人?
“......”
陳心頓時有些無語,看著身上經脈絲毫沒有運轉痕跡的老乞丐,
一搖頭,又看了看剛剛歸入自己麾下的小蛤蟆,
“呱!”
想來自己對神神鬼鬼之事過於敏感了些。
“所以說,大仙,您這樣就應該去開一家伏妖店,你覺得怎麽樣啊?”瓜老板手掌交叉,微屈著膝蓋道。
“伏妖店?”陳心連忙搖頭,否定了這個建議。
“不不不,我不乾這種勾當”
“這是為何啊,大仙,您這法力蓋世的”
陳心覺得這是一個很愚蠢的想法,妖怪哪是你說伏就能伏。
這個道理就跟你在黃泉路上,看見有個厲鬼開了一家店,叫“屠人店”,道理是一樣的。
這是非常愚蠢,吸引仇恨的做法。
“你說是吧,小呱”陳心一拍綠皮青蛙頭,青蛙腦袋一縮。
“咕呱!”它好像在表示認同。
“果然還是逍遙自在,不受約束才是自己的風格啊。”
“逍遙於人間,享受自然萬物!”
“咕......呱!”青蛙精點點頭。
“話說那身世之謎到底應該怎麽掙呢......回頭問問那山下的師妹師弟吧”
清晨的鬧市口除了些吆喝的小販聲就是一些大爺大媽的討價還價聲音,一個年輕人都不見得。
一人一蛙從鬧市口穿行而出,便往大道而行。
這時,酒紅朝陽才從東方山口冉冉升起,透露出一角的鮮紅。
暖光傾灑在白褂青年臉上,將其深棕色瞳孔照映的無比金黃,清風也將其碎發吹拂的飄洋,一副朝氣蓬勃的模樣。
要知道,在十八年前的今天,如果今年十八歲的他可以走在那年十八歲的街道,他就可以看到那年十八歲的他正被他十八年前的師父背著在十八年前的街上尋醫問藥。
任時光匆匆流去,我依舊十八!
在徒步行走兩個半鍾頭之後,酒紅色的朝陽已經變得金燦燦,街道上的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除了各色的校車裝載中小學生上下學的校車之外,還有各式各樣騎著小電瓶上下班的青年。
陳心對山下是沒有記憶的,只是看著路上這些行人人人都抱著一發光的盒子看,心生些許詫異。
這鐵盒子就有這麽好看?
就在他詫異之際,
“是陳師兄嗎?”商業街的盡頭傳來悠揚女聲。
陳心隻覺得耳朵好像有些癢癢的,似乎是有人在叫自己,他便回了一句。
“是我!”
那悠揚女聲便繼續道,
“那太好了”
“陳師兄,師父我在山下接應你,你快過來呀”
“有人在山下接應於我?這麽快的嗎”陳心覺得事情好像有些怪怪的,希望自己不要給人騙了。
陳心隻聞其聲不見其人,大步流星地趕往街盡頭,想看看究竟何人在尋他。
約莫行走了幾分鍾,在折過一個街角後,陳心才看到來人。
烏黑油亮的低馬尾,一件淡綠羊毛衫,棕色百褶短裙,粉紅的臉蛋在透過樹葉的日光下映射下顯得極其甜美,這是個女孩,長得水心漂亮。
“陳師兄?”百褶裙女孩眼眸輕輕一挑。
“你是?”
“樓蘭師妹,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我還看過你呢”樓蘭塗滿指甲油的細手輕輕捏了捏裙角,微笑道。
“不記得”陳心認真搖頭,他自己是十八年前被師父撿來的,十八年前他就十八。
哪來的小時候?
她是不是在騙自己?
陳心回想起了師傅下山地叮囑,“若是遇到鬼鬼祟祟之人,你切記小心,尤其是某些行事不軌的女娃,切記勿要被詐騙了。”
師父道骨仙風的模樣在他腦海一閃而過,他覺得師父說得極有道理,
但師父還說了一句,
“若是搞不定,讓為師來便可!”
不行不行!
這種事情怎麽能勞煩了他老人家。
“喂,你別這麽無趣啦好不好”樓蘭的細發在春風下肆意飄送,她低著媚眼,嘴角輕揚。
“對了師妹,你找我何事啊?”
“師父要我交給你一個東西。”
“東西?師父還有東西沒交給自己嗎?”
“哎呀,你若是想要就快點跟我過來呀~”樓蘭輕笑道。
棕色百褶短裙浮動,樓蘭走至一間清新脫俗的店面,細長小腿往前一送,有些吃力推開玻璃店門。
“什麽東西?你能否讓我先看看”
“不行哦。”
“你先進來我再跟你說,師父刻意交代過,這件事情很重要。”
“非常非常重要。”樓蘭抬手招呼了一下還愣在店外的陳心。
“你進不進來呀?”樓蘭看著陳心一動不動, 仿佛在思考什麽重要的事情。
“不,我不進來”陳心一副乖巧小豬的模樣。
“為什麽?”
“我......我我還有一個朋友,我得等等他”陳心忽然想到了什麽,解釋道。
“朋友?不行不行,這種秘密怎麽能讓第二個人知道”樓蘭食指輕搖,拒絕道。
“也不能算是朋友吧,額......”
“你額什麽,快說快說”
“額......總之就是我剛剛結交的坐騎,但也不能算坐騎......就是,寵物!”陳心紅著臉頰,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你你不會像師父老人家一樣喜歡養小妾吧?”樓蘭瞳孔微微收縮,有些詫異道。
“陳師兄,你怎麽這樣,你怎麽是渣男啊”
“唉,你等等它,不急不急,它走路有些慢,馬上就來了”
樓蘭有些聽得雲裡霧裡的,站在半開玻璃門前輕靠了一會,又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黑發。
“來了,它馬上就來了”
“來了?”
樓蘭水心大眼一眨,往街角一瞟,除了行人外什麽也沒見著。
而就在這時,一隻腦袋上流著粘液的蛤蟆精往她身前一跳,黏化液體往四周一甩。
“咕......呱!!!”
“啊!”樓蘭嚇了一跳,神色慌張的後退了一大步,眼淚幾乎都要嚇出來了。
“陳師兄,你怎麽嚇我啊。”
“這又是什麽妖精啊!”她良久才緩過神來,有些後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