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系統及時的彈出,一個普通成年男人的智和力的均值為10。
曹拓坐在上位,面帶古怪的看著葛力。
“你從哪裡來?今年多少歲?家中還有何人?為什麽要闖我的府邸。”
葛力嘿嘿一笑,撓撓了頭,把散亂的頭髮重新扎起來。
“和貴人說話可不能披頭散發,某家葛力,從鄉下來,今年二十歲,家中已無父母親族,之所以闖貴人府邸是因為上天讓我來幫你,貴人覺得玄乎吧。
可確實是真的,漂亮話某家不會多說可某家敢說,只要貴人能收留下某家。某家就敢為貴人去死!”
曹拓看著葛力,有心讓葛力去校場練兵,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還是忍了下來,不過要先看看這人的具體能力,才能決定以後的做法,於是他從後面拿出一圈竹簡,遞給葛力。
“可識字?讀讀。”
“在練武的時候學了一點。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在得知這葛力確實識字後曹拓就製止了他的繼續朗讀。
“行了,既然你來投奔我,那從現在起你就先做我的貼身護衛吧。
你剛問我,我是不是覺得你奉天之命前來投奔我這事不可信?
我告訴你,可信,至少我現在就十分的信任你。
今天早上我也冥冥中感到有人要來投奔我,想來就是你了。也因此我願意將自己的生命安危交到你手上。
不過這話可不能對外人說,以後不管誰問起來。你就說是酒館認識,意氣相投,四處打聽得知我是蕭王后起了投奔的念頭。”
葛力聽聞此言大喜,他沒想到曹拓能對他這個素未謀面的人抱有如此大的信任,連忙跪地而拜。
“謹遵主公令。”
曹拓啞然一笑,嘿,還真機靈。看來這7的智也不是多蠢啊。
自漢以來,就特別講天人感應這些東西,特別是經過東漢劉秀之事後,人們就都認為一切都是天命。
因此,那些野心家也常常用祥瑞,天命之類的話語來給自己造勢。
在這洛陽城裡,要是讓他人知道受天之命過來投奔這些話,曹拓第二天就得身中萬刀然後失足落水而亡。
看看天色,差不多也到中午了,剛好去校場看看自己僅有的武裝力量。
春風拂面,洛陽四月才剛剛開春,因此即使到了中午也不是很熱,在空蕩蕩的校場上,曹拓遠遠的看著校場上的十一個人,僅僅一會,就站不住了,開始交頭接耳的聊天。
曹拓看著直搖頭,還好這不是他唯一的倚仗,要不他可以考慮直接扮做富商出逃了。
“自今日起,一日兩練!隻練兩種:隊列和跑步,上午隊列,下午跑步。其余一概不論。每天晚上我會來檢查,隊列若是整齊,第二天的肉粥管飽。隊列若是不齊,第二天只有一餐稀粥。還有,跑步距離最長的,每日薪俸翻倍,跑步距離最短的,罰沒當日薪俸。
具體事宜由陳統領負責。”
離開校場後,看著葛力欲言又止的樣子,曹拓笑了笑:“有話直說。”
“雖然某家未曾親自練過兵,可多少還是懂一點的。”
說著,葛力伸出了三根手指:“最重要只有三點:第一點就是令行禁止,軍紀嚴明!這是一切的基礎,要是軍隊連這點都做不到,其他都是白費。
第二點是軍陣,若是將十個人各自為戰的扔到戰場上去,不過片刻就會死無全屍。可這十個人若是結成戰陣,只要陣型不散堅持一二刻絕不成問題。
即使是巷戰,如果雙方都是無甲的。十人為一伍,手持長槍,結成軍陣的一方能屠殺數倍與己的敵人。
最後,才是第三點,體能。老弱病殘肯定是不如身強力壯的精兵的,可要是前兩個做不好,體能練的再好也沒什麽用處。某家以為主公有點抓小放大了。”
“不錯,有理有據,不虧會基礎軍陣,可惜啊。不適合,至少現在不適合,你認為周圍有多少眼睛?”
葛力四處打量了一下:“啟稟主公,這裡除了主公您以外,就只有葛力一雙眼睛。”
曹拓扯了扯嘴角:“該說不虧是智力7嗎?盯著我的眼睛絕不會少,甚至我每天什麽時候做什麽,什麽時候出去都有人記錄在案。
或許那些人以前不在意,可是只要我說要離開洛陽前往封地。 我敢說那些記錄當晚就會被放在有心人的案牘上。
你說如果這時我展現出來帶兵,統兵的能力,我會怎麽樣?
而相反,如果我對此一竅不通呢?又會怎麽樣?”
葛力皺著眉頭想了想:“主公聖明。”
沒怎麽聽懂,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曹拓也沒在繼續解釋,葛力最重要的就是做好他的貼身侍衛,夠忠誠。只要這兩點他能做好,其他一切都可以略過。
他回到了書房,卻發現之前磨好的墨已經乾在了墨研上,無奈隻好加水重磨提筆寫道:
臣拓言:臣以險釁,夙遭閔凶,及臣未知世,父母見背。幸逮奉聖朝,沐浴清化,得以成人,然今居於洛陽,未祀父母,惶憂不得以食,請歸於封地,以全人倫……
大概就是說,我曹拓向陛下您說一聲,我自小就父母雙亡,幸好遇到了好時候,我朝清明,才得以成人,不過現在居於洛陽,不能為父母設祭祀。惶恐憂傷的都吃不下飯了。我想回封地,以全父母子女之人倫,特地向您請示一下,看行不行。然後就是一大堆的讚美之言。
曹拓看了一下,反覆推敲沒什麽問題,將其封好,讓管家親自去送給皇帝,這管家本來就是宗室安排的人,倒是不用擔心送不到,至於這玩意還會出現在誰的桌上,他就管不著了。
他就是要用封建時代的最強大的武器之一:孝!
以孝為借口或者擋箭牌,只要能邏輯自洽,幾乎沒有不能做的事情,而且他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只是要求回自己的封地為父母祭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