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未甚至顧不得突如其來的頭疼,震驚的看著眼前的胖乎乎男子。
這小眼睛,這大臉盤子,這頭頂的缸版桃心,這不正是前世鼎鼎有名的相聲演員小嶽嶽嘛?
此時腦海中突然有湧出來了許多記憶碎片,通過這些記憶碎片余未可以確定這個世界是沒有小嶽嶽這個相聲演員的。
按照原定的時間線,小嶽嶽應該在14年的春晚上一炮打響的。那這麽說來,這個平行世界還是會有前世熟悉的人的。
剛才的撞擊雖然只是讓余未擦破點了皮,但是大腦中卻突然多了許多記憶,讓余未精神狀態一時間有些混沌。
嶽鵬雖然剛才一時間慌了神,但現在回過神也是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打開車門準備下車。
可是沒想到開車門用的勁兒有點大,直接將車門狠狠的撞在了余未的鼻子上,頓時鮮血飛濺。
余未不可置信的看著嶽鵬:“woc,謀殺!“
說罷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嶽鵬一聲淒厲的慘叫,而後跪倒在余未身邊,一邊在余未臉上抽著大嘴巴子,一邊帶著哭腔的大喊:“大哥大哥,求你別死,這事兒我扛不住啊!”
副駕駛的二貨也是掙脫了安全帶跳下車,哈哈的伸著舌頭湊了過來,舔起了余未臉上的血跡。
於是,兩人一狗,便在這鳥不拉屎,奧不對,是鳥剛才拉過屎的地方神奇的相遇了。
余未短暫的陷入了昏迷,但是卻並沒有失去意識,而是開始接收原身的全部記憶。
原來,原身余威不僅僅出自一個軍人世家,更是一個將門虎子,爺爺余震是開國元勳,父親余凱華現在是某戰區的領導,大哥余宏年紀三十七歲,便已經是某特戰旅旅長了。
而母親嶽湘則是陸軍總院的一名領導,可謂是正兒八經的高乾子弟了。余威便是在這樣一個家庭裡長大的。
虎父無犬子,余威十七歲就上了軍校,然後從基層一步一步乾起,在二十五歲就當了連長,可是就在前不久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出現了突發狀況,之後余威便遭受了重大打擊退役回了地方。
而那場任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余未卻看不到,好似這些都是埋藏在原主內心最深處,最痛苦的記憶。
不過嘛,余未心裡除了對他的尊敬也沒有什麽好奇心了,畢竟自己首要任務是在這片荒漠活下來。
突然,余未又感覺自己開始做夢了,而夢的內容正是自己回到了原來的世界,正在吃小秘書的嘴裡。
嘖嘖,這小舌兒可真軟呐!
等等,為什麽這舌頭這麽長?都要頂到喉嚨了!
“嘔!”
......
嶽鵬一臉焦急的撥打這急救電話,可是打了半天這破地方硬是一點信號都沒有,若不是余未的生命體征還算平穩,他現在怕不是都要跑路了。
“嘔~!”一旁的余未突然出聲。
嶽鵬連忙轉過頭,余未睜開雙眼看到終於看到了舌頭很長的小秘書。
一隻黑白相間,耳朵尖尖,牙齒尖尖的毛絨絨獸耳娘?
啊呸,woc,這他媽不是哈士奇嘛?
余未一個蹦子跳了起來,看到哈士奇嘴邊毛發上的血跡好似明白了什麽!
胃部翻江倒海起來,余未一口把剛才吃的壓縮餅乾全都嘔了出來。
而二貨一看地上熱氣騰騰的一灘,眼睛一亮,立馬搖著尾巴開始舔了起來。
余未臉色一白,又開始嘔了起來。
你說說這叫什麽事兒啊這是!
......
“你說,一個人,好端端的站在路邊,他有錯沒有?”
“沒,沒有!”
“你再說,一個人,被車撞了,沒死,走過去和你溝通,他有錯沒有?”
“沒,沒有,嗚嗚嗚,大哥我真的錯了,我們趕緊上醫院吧,你這樣我害怕!”
嶽鵬眼淚都快下來了,崩潰的看著斜著眼睛看他的余未。
“沒有?沒有你踏馬撞他幹什麽?沒有你用車門拍他幹什麽?”余未一臉悲憤的說,同時用急救包裡的救護器材為自己的傷口消毒。
棉簽沾上碘伏消完毒後,再包上無菌的繃帶,臉上擦不到的地方也讓嶽鵬代為處理。
至於去醫院?
你以為我不想去啊?
我他喵是去不了啊!
不過好在余威這具身體夠硬實,被車撞了居然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醫院就不必了,說說怎麽賠償吧!”余未別有深意的說。
“啊?”嶽鵬心一下就慌了,他最怕的就是這個,光是看他的小破麵包就知道他是什麽實力了,這下把人撞成這樣,得賠多少錢啊?
“哥,我這次出來沒帶多少錢。”嶽鵬面露難色。
可余未卻突然扭捏了起來:“那個,錢不錢的其實無所謂,我比較看重的是你這個人!”
嶽鵬看著余未冒著精光的眼睛臉都綠了。
什麽?不圖財,隻圖色?
“哥,別這樣,這樣不合適!”嶽鵬一臉為難,甚至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像個嬌羞的小媳婦。
“有什麽不合適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余未一臉無所謂。
嶽鵬還想拒絕,可是一想到行為舉止都奇奇怪怪的余未,嶽鵬是真害怕自己惹怒對方,喋血西北。
“那好吧!”嶽鵬一臉豁出去了。
“真的?”余未有些震驚。
這麽簡單?
貴客這麽容易攻略?
眼前這個異界小嶽嶽雖然腦子又笨,手腳還不靈活,但是兩個人一起奮鬥總比自己單打獨鬥要好。
就是可惜了,他還沒有佩戴上他的“忽悠大師”榮譽勳章呢!
“嗯!”嶽鵬一臉痛苦。
“一言為定!”余未伸手狠狠的握住了嶽鵬的胖手。
“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同志了,從今往後,我們便一起建設美麗的大西北吧!”
余未一臉真誠,嶽鵬剛要點頭,突然察覺到了不對。
“啊咧,什麽什麽?怎麽就一起建設西北了?”嶽鵬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
“怎麽了?我們剛才不是一直說的這個嗎,你以為是什麽?”余未一臉無辜的看著嶽鵬。
“額,額,我....”嶽鵬的腦門上滲出了汗水,眼神飄忽,手足無措。
“你一定和我以為的一樣吧?”
“沒,沒錯!”嶽鵬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可剛說完就狠狠的扇了一個大嘴巴子。
你答應他幹什麽玩意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