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不行啊,我這還有正事兒呢?再說了,這鳥不拉屎...這破地方建設什麽啊?”嶽鵬面露難色,隨後看了眼周圍荒涼的環境。
“正事兒?”余未撇了眼他的小破車。
“什麽正事兒,進疆打工啊?”
和前世差不多,國家政策大力發展西北,所以湧現了一批又一批進疆大軍。
“打工倒不是,我是去和別人合夥創業去!”嶽鵬說道。
隨後經過嶽鵬的訴說余未才知道,這個世界的小嶽嶽沒有加入郭門,而是練就了一手好廚藝,還在全國性的廚師比賽中拿到了一等獎。
這次進疆就是一個許久未見的朋友招呼他去西疆創業,一起開飯店。而嶽鵬也在網上了解到了現在國家大力發展西部的政策,所以欣然接受。
而且是屬於技術入股,只需要當好廚子就行。
余未摸了摸下巴,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西疆在一六年的這個時間段可並不tp,尤其是一年後發生的那起惡劣事件,不過既然是平行世界,余未也不敢直接把上一輩子的經驗套用過來。
不過嘛,余未的原身之前也是去西疆參加過演習的,對這個世界的西疆也是有所耳聞。
“開飯店?去哪啊?”余未擰開水瓶喝了一口。
“kashi!”
“噗!”余未一扭頭直接把水噴了嶽鵬一臉。
“哪?你說哪?”
嶽鵬又重複了一遍,余未頓時就知道嶽鵬的這個朋友是什麽玩意了。
把朋友叫去那裡開店?
不是另有所圖余未都不相信,本來他就不準備讓嶽鵬離開,現在知道了就更不能讓他離開了。
“開飯店而已嘛,我們在這也開一個飯店!”余未拍了拍胸口。
嶽鵬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摸了摸余未的,而後站起身環顧四周,又蹲了下來喃喃自語。
“完了完了,撞到腦子了,我完蛋了!”
余未臉一黑,他可沒有糊塗,原本他還在想這裡能乾個什麽營生,但是嶽鵬這麽一說他就想通了。
開個飯店不行嗎?剛好有頂尖大廚送上門來。
至於客人的事情,仙人自有妙計。
“胖子,你看著我!”
嶽鵬看著他。
“你本來是要去西疆開飯店是不是?”
“是!”
“現在還能去嗎?”
“去不了!”
“為什麽?”
“因為我把你撞了!”
“我問你要錢了嗎?”
“沒有!”
“那我只是想讓你在這和我創業過分嗎?”
“不過分...”
余未心滿意足的點點頭,繼續說道:“再說就我目測來看,你的智商並不是很高啊!”
嶽鵬頓時急了,紅著臉回:“誰智商低了,我也是本科畢業的!”
“no no no,學歷和智商有什麽關系,我還是985211呢。”
“別的不說,我這會和你玩個小遊戲,來測測你的智商,要是測不過去你就安心留在這怎麽樣?”
“放馬過來,就我這個智商,掏出來上稱都二斤!”
“好,這個遊戲叫學話,我說啥你說啥能明白不?”
“這有啥不明白的,簡簡單單!”嶽鵬揚了揚頭。
“好。那就開始了!”余未清了清嗓子。
嶽鵬點點頭一臉認真的看著余未。
“你準備好了嘛?”
“準備好了!”
“錯!”
嶽鵬一臉懵逼:“為啥啊?”
“說你智商低你還不信,我說你準備好了嗎,你也要說你準備好了嗎?”余未一臉認真的開始忽悠。
“啊?這就開始了啊,這不算,你沒講清楚規則,重來!”
“行,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準備好了嗎?”余未笑著說。
嶽鵬一聲冷笑,心裡吐槽,坑一次就行了還想坑我。
“你準備好了嗎?”
“又錯!”
嶽鵬一臉懵,都急了:“怎麽又錯了?”
余未笑了笑,可真容易忽悠啊。
“我說又錯,你也要說又錯才行!”
嶽鵬反應過來,使勁拍了下自己的大腦袋。
嘿,自己怎麽就轉不過這個彎來呢?
“這下相信自己智商有問題了吧?”余未一臉和善的笑著。
嶽鵬一臉不服:“不算不算,你這都是蒙人的,這和智商有什麽關系?”
“不服是吧,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都答上來我就放你離開。怎麽樣?”
一聽余未這麽說,嶽鵬立馬眼放精光,答應了下來。
余未搖搖頭,小夥子太年輕啊。
“第一個問題,一加一什麽情況下等於三?”
“......”
“第二個問題,你的哈士奇為什麽不生跳蚤呢?”
“......”
“第三個問題,地下一個猴,樹上騎個猴,一共幾個猴?”
“......”
“第四個問題,地下一個猴,樹上騎七個猴,一共幾個猴?”
........
“哎,六個問題全錯,這下該相信自己智商有問題了吧?”余未一臉憐憫的看著嶽鵬。
嶽鵬目光呆滯,一屁股坐在地上,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大腦袋。
“來了躺西北,我成弱智了?”
余未搖搖頭,這孩子,就是治好了也流口水,得虧遇到他了,不然去了西疆褲衩子都得被騙沒。
嶽鵬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懷疑自己的智商真的有問題卻也沒有懷疑過余未。
余未心裡樂開了花,這都是前世本山大叔小品裡的笑話,要是在前世是肯定唬不了人的,沒想到在這居然還真的能把人忽悠住。
自己果然不愧余大忽悠的稱號啊!
余未拍了拍嶽鵬的肩膀:“胖子啊,以後留在這跟哥好好乾,哥把你這IQ提上去。”
“真的嗎哥?”嶽鵬一臉期待。
“當然是真的!”余未心裡卻在說,這傻孩子沒救了!
“胖子你....”
“哥,我叫嶽鵬!”
“哦哦,你師父把你的雲字兒也摘了?”
“啊,哥你說什麽呢?”
“哦哦,沒什麽沒什麽哈哈哈!”
“哥,你的臉還疼嗎?”
“不疼啊,男子漢大丈夫!”
“可是又流血了,繃帶都濕透了!”嶽鵬弱弱的說。
余未沉默了好一會,才悠悠的說:“胖子,我要是留了疤毀了容,你就在這給我打一輩子工吧!”
現在依然是烈陽高高掛起,炙烤著貧瘠的大地。
此時駐扎地的布局已經發生了改變,麵包車加入進來堵住了另一面,也就是說現在駐扎地只有一面開口了。
但是這顯然不是長久之計,必須要有固定的房屋才行。聽網上說祁連山野獸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