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狼吞虎咽的慶鵬,余未也是啃著雞腿和他交談著。
從交談中得知,這人名叫慶鵬,是一個網文作家,最近由於思路凝滯,所以出來散散心,采采風,放松一下心情。
“哎,其實我挺欽佩的你們這些網文作家,每天坐在電腦前寫那麽多字我可不行,你們是真厲害!對了,你的作品是什麽,我拜讀一下!”
“害,我就是個小撲街,沒什麽名氣!書名就不說了,怪不好意思的哈哈!”慶鵬羞澀的撓了撓頭。
余未看了眼他那輛低配版都要三四十萬的車,開這車你告訴你是撲街。
不過既然知道了對方是網文作家那就好搞了,更何況對方既然能被檢測為貴客,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作者。
“現在的那些書我都看不下去,只有一本《民俗志異》寫的真是好啊,兩天我就追完了,可惜作者又請假了,真想把他關進小黑屋二十四小時碼字!”
“咳咳!”慶鵬被嗆了一下,米粒被吸進了氣竅,裹滿麻辣湯汁的米粒瞬間讓慶鵬涕泗橫流。
“你沒事吧?”余未連忙拍了拍慶鵬的後背。
“沒事沒事,就是嗆著了!”慶鵬心虛的說。
他是萬萬沒想到,就在這樣鳥不拉屎的地方,都能遇到他的催更讀者。
為了避免余未發現什麽異樣,慶鵬連忙扯開話題。
“余哥,我真佩服你,居然想在這裡開飯店,厲害!”慶鵬說著,空出右手比了個大拇指。
“哈哈哈,人嘛,總要有理想的嘛!”
“對了慶老弟,我們這發現座古墓,要不要一會去看看,找找靈感?”
“古墓?”慶鵬懵了。
“對啊,你看這些穿著小馬甲的,都是那邊考古隊過來吃飯的!”余未指了指考古隊員。
慶鵬眼睛頓時亮了,他的知識量很大,因為雜七雜八的書都喜歡看,所以很喜歡一些比較刺激的事情。
比如他的書裡,寫的都是一些民間的奇異風俗和奇聞怪事,將其融會貫通,寫成了一本書,還在眾多龍傲天當中異軍突起,佔據了一席之地。
而對於他這樣的作者來說,靈感來源就是最重要的,也是很能捕捉靈感的。
一聯系到古墓,他的思路瞬間就打開了。
一想到這,慶鵬連飯都不想吃了,雙眼放光的看著余未說:“余哥,你能帶我去看看嗎?”
“可以啊,不過這座墓才發現兩天,所以還沒有開始挖掘,還在進行探索和勘察呢!”
“啊?這樣啊!”慶鵬失落下來。
“不過我認識他們的一個研究院院長,我可以請他為你講解一下。”
“這,就太感謝了!”
......
慶鵬在余未的引薦下見到了賀景明,恰巧賀景明此時手裡還拿著空飯盒,看這剩下的骨頭殘渣很明顯就是麻辣戈壁的飯菜。
此時剛好是午休的時候,賀景明也就很開心的答應了余未的請求。
慶鵬第一次接觸到這麽專業詳細的考古知識,聽的是如癡如醉,還不時在手機上做著筆記。
此時他腦海中靈感迸發,不說民俗志異了,甚至下本書什麽題材都想好了。
至於這座墓,現在還沒開始挖掘,所以也沒什麽好講的。
聊著聊著,慶鵬就問起來余未的事。
“賀院長,您知道余哥為什麽在這開飯店嗎?”慶鵬一臉好奇。
顯然,他非常想知道一個正常人類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麽。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認識小余也就兩天左右!”
隨後,賀景明說起了和余未認識的過程,還添油加醋的大肆渲染了下余未英勇搏鬥盜墓賊,及時保護墓穴完整等等。
慶鵬眼睛都亮了,退役軍人,身世神秘,孤身來到大西北,還順手抓了盜墓賊,這不妥妥的主角模板嗎?
跟賀景明告辭以後又連忙到了余未那裡。
“余哥,你在這裡駐扎是不是早就料到這裡有古墓?”慶鵬好奇不已,鬼鬼祟祟的問道。
余未風輕雲淡的搖搖頭說:“非也,我之所以在這裡駐扎,是因為我一眼就看中這裡是一塊風水寶地,而且難得一見,所以我在這裡駐扎,那麽這裡是風水寶地,所以發現一座帝王墓也就不奇怪了!”
“風水?”慶鵬瞪大了眼睛。
“哥,你還懂風水?”慶鵬自己寫作的時候有一些情節也涉及到了風水,不過也只是知道一點點皮毛,寫一寫還行,真讓他堪輿,他是絕對不行的。
“咳咳!”余未見其已經被勾引起了興趣,於是把他拉到一處沒人的地方神神叨叨的說:
“余幼時,幫助了一名老乞丐,這老乞丐為了報答我,於是給了我一本殘書!”
“哦,什麽殘書?”慶鵬的嘴張成了O型。
“名字叫《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這本書只有上半部,下半部不知所蹤,書中所述,基本是解讀墓葬的風水格局之類的獨門秘術......”
“唉, 這本書我只是吃透了半部便已經知曉天下風水布局,可稱當世第一人,但可惜...”余未一臉沉痛。
“可惜什麽?”慶鵬下意識問道。
“但可惜我尋遍天下,卻也沒有找到那後半部!”說著余未搖搖頭,看向天空。
慶鵬眼睛都變得清澈了許多,就像是小孩聽大人吹牛逼聽的忘乎所以的感覺。
此時,余未在他眼中已經成為了一個年紀輕輕便近乎看透世俗的世外高人。
慶鵬興奮的心臟都要蹦出來了,這男人身上絕對有故事。
所以,在慶鵬的“追問”下,余未陰測測的說:
“你可曾聽說過摸金校尉?”
“這是什麽?”慶鵬一臉懵。
“摸金校尉是歷史上四大盜墓門派之首,四大門派分別為摸金校尉,卸嶺力士,發丘中郎將,搬山道人,其中摸金校尉便是規矩最多,技術含量最高的一個門派。”
慶鵬呆呆的聽著,起了渾身雞皮疙瘩,一臉驚恐的小聲問:“這,我為何從來沒聽說過?”
余未心裡一笑,傻孩子啊,這根本就是前世小說裡的內容,你怎麽可能聽說過呢!
“這些都是門派內的隱秘,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哥,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唉,既然你問了,我也就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就是摸金校尉的最後一個在世傳人!”
此話一出,如同驚雷一般在慶鵬耳邊炸開。
仿佛在他面前,一副詭譎玄奇的畫卷已經在他面前緩緩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