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鵬聽跪了,是真的跪了。
這個大學沒畢業就因為寫書賺到財富自由的年輕人,被余未忽悠跪了。
此時的慶鵬,已經堅信余未原名胡八一,是摸金校尉的最後一個在世傳人,走遍天下古墓就是為了尋得那下半部的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
而這一站,李蒿墓,也只不過是順手為之罷了。
余未看著一副迷弟模樣的慶鵬,笑了。
“哥,我想到了一個絕好的題材,我覺得我可能要開創一個小說流派了!”慶鵬一臉認真。
是的,這個世界沒有2006年橫空出世的鬼吹燈,也沒有盜墓流,甚至,風水元素都很少。
和余未的一通交談,讓慶鵬腦海中靈感爆炸,恨不得現在就開碼。
“盜墓流?”余未打趣的說。
“我超,哥,你怎麽知道?”
慶鵬震驚的第一百次。
“這有何難,掐指一算便能算到了!”
“哥,你太厲害了,你能不能多講講你的故事,我想把它改成小說!”慶鵬眼睛亮晶晶的閃著。
余未嘿嘿一笑:“這個嘛,自然是可以的,我甚至可以把我的一些經歷梳理出來給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慶鵬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的說:“哥,你放心說就好,我只要能做到絕對答應你的條件!”
“好,一言為定!”余未一把握住慶鵬的手。
......
當慶鵬知道余未要在這和他一起建設西北的時候,沒有過多猶豫便爽快的答應了。
第一是因為他現在對余未有一種迷一樣的崇拜,二就是因為他是網文作者,在哪裡工作都是一樣。
雖然從來沒有在沙漠戈壁中寫作過,不過慶鵬覺得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就這樣,余未又成功的挽留了一個貴客,一百生命值再次到帳。
此時余未的帳上還有二百多的生命值,而聲望值卻是在此刻升了一點,余未先是疑惑,又立馬想通了。
鬼吹燈作為前世的文娛作品,被余未用來忽悠慶鵬,所以也會產生聲望值。
理解到這個規則後,余未便安心了。
午休時,余未也是用了之前抽到的記憶藥水開始回憶前世看過的鬼吹燈。
一瓶藥水可以有效一個小時,雖然這個藥水沒有頭腦風暴的效果,但是卻可以把這一個小時回憶起來的內容全部深深的烙印在心裡。
用了兩瓶記憶藥水,就把鬼吹燈的小說內容全部回憶了起來。
看著余額218的生命值,余未手癢了。
於是去洗乾淨手,又來了一個十連抽。
【記憶藥水,記憶藥水,記憶藥水,記憶藥水,基礎編曲技能書,基礎編曲技能書,基礎編曲技能書,幸運貼,貴客吸引,貴客吸引】
前面的都不需要怎麽解釋,編曲技能倒是挺有用的,記憶藥水也很有用,依靠著這兩個物品他就可以靠著回憶把前世的經典歌曲搬運過來。
至於貴客吸引,余未看了下解釋,意思是說可以將五十公裡范圍內的貴客吸引到這裡來。
余未秒懂,能為文娛之城建設起到重大作用的人肯定不少,但是之所以遇不到幾個,就是因為這裡太偏僻了,他們不一定會來。
現在有了這個,他就可以將原本不想來這裡的貴客吸引過來。
不過余未發現,這個小玩意也是有限制的,比如說作用時間只有短短的兩個小時,而且吸引到貴客的概率也只有40%。
不過這也不錯了,若是真的可以拉來一個貴客,那就相當於兩點生命值換一百點。非常劃算了。
回憶著腦海裡的編曲技能,余未若有所思。
抽到的獎品應該是近期有可能遇到的,那麽也就是說近期會用到編曲的技能。
下午余未和慶鵬商討了一下新書寫作的事宜,在余未的建議下,選用了《鬼吹燈》的名字。
雖然是交給了慶鵬來寫,不過由於大綱和書名以及核心賣點都是余未提供,所以應該也是可以收獲到聲望值的。
考古隊那邊不斷有各種設備和物資拉運過來,所以這注定是一場漫長的攻堅戰了。
在這邊呆了一天的柴雲熙已經回了金城,西北天氣炎熱乾燥,出的汗夾雜著塵土仿佛給人套上了一層枷鎖,這讓喜愛乾淨的柴雲熙是受不了的。
所以下午便匆匆回了金城,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以後,剛好父親也回到了家裡。
柴國安今年四十八歲,正是仕途上的當打之年,精氣神也很足,人如其名,一張標準西北漢子的國字臉,威嚴,粗獷。
不過回家後看到女兒,威嚴便如冰雪一般褪去,立馬喜笑顏開起來。
“熙熙啊,怎麽回來這麽快?”
“誒呀,那當然是想我的老父親了呀!”柴雲熙眉眼彎彎,撒著嬌的說。
柴國安嘴角都壓不住了,工作中的疲憊都已經一掃而盡。
這個女兒,他是寵愛的不得了,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年齡大了,等到嫁人的那一天,老柴同志都不敢想象。
“第一次外派感覺怎麽樣?”柴國安坐在沙發上,寵溺的摸了摸女兒的頭。
柴雲熙抱著半個西瓜,一點形象不要的拿著杓子挖著吃。
“emmm,挺神奇的,不過老舅他們說的專業知識什麽的太難懂了,我不喜歡,而且還沒有開挖,在那裡無聊死了!”
“不過嘛,倒是有件事挺有意思的!”柴雲熙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個一臉正派,但是卻總感覺一肚子壞水的青年。
“哦?說來聽聽!”
隨後柴雲熙也不隱瞞, 把兩人對話的內容都說了出來。
老柴聽到對方身高一八五,長得還不錯,主動向她搭訕的時候頓時心中一緊,以為女兒出去一趟就要被拐走了,但是聽到後面的也是不由得笑出聲來。
不是瞧不起他,只是你只是用嘴說說就要和文旅局合作,憑什麽啊?
至於由柴雲熙轉述的那些觀點柴國安也是稍微有點興趣,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奧對了,我今天中午在他那裡吃飯的時候,看見一個軍隊的車隊停在路邊,有一位大校找他說話了呢,看樣子關系挺好的呢!”
大校?
柴國安愣了一下,大校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觸到的,而且聽女兒說這位大校年紀不大,那就更加不是一般人了。
余未?
柴國安摸了摸下巴,他記得沒錯的話,前一陣進入部隊最高序列的好像就有一位姓余,更巧的是,對方就是金城軍區的大領導。
“誒呀,我差點忘了!”柴雲熙驚叫一聲,隨後光著白皙的小腳丫跑回了房間。
“你這丫頭怎麽一驚一乍的,還有不要光著腳跑!”柴國安無奈的訓斥著。
接過女兒遞來的文件袋,柴國安一邊拆一邊問:“這是?”
“余未讓我交給你的,說你看了一定會答應他!”柴雲熙又抱起了西瓜。
柴國安心裡暗歎一聲,自己這個姑娘老是冒冒失失的,還丟三落四的,這都多大的人了。
當看到文件袋裡那一遝用漂亮的瘦金體書寫的文稿時,柴國安也不禁讚美一句。
這字寫的是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