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一張床上,胸口隱隱作痛。
我急忙翻開一看,出乎意料的是,白色的霧氣正在修複我的身體。
老實說,白色的霧氣給我很不好感覺,體內的氣能量靜靜的流淌,沒有任何變化,仿佛這些霧氣本該在這裡一樣。
我感到疑惑,我對這些霧氣的來源和作用都不清楚,應該說是一無所知,不明白為什麽霧氣會出現在我的身上。
我仔細的觀察,發現這些霧氣與其說是修複我的身體,不如說是刪除傷勢。
被霧氣環繞的地方,與其說是愈合了,不如說是回到了本來的模樣,回到了沒受傷之前的模樣。
正在我觀察的時候,房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看見我躺在床上脫衣服。
尖叫聲響徹全村。
“爸!!!”
十幾分鍾後,我坐在板凳上澄清誤會。
一個身穿道服,帶著眼鏡的中年人正一臉無奈的看著我。
那個小姑娘正躲在他身後。
那個男人開口說到:
“我是白川,這方圓百裡唯一的大夫,你是誰,為何在我家。”
他疑惑的問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在這裡,我隻記得失血過多暈倒在山上。
我把情況一一講述給他聽。
認為是昨晚有人發現我暈倒所以送到他這裡來治療。
他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
“我昨晚並未見過你。”
“我雖然是這方圓百裡唯一的大夫,還略懂一點道法,我很確信,昨晚沒人到我家,更不可能有人把你送過來療傷。”
我也很疑惑。
難道是最後那隻白狼神?
不過這都不重要,李來忠的屍體還在山上呢,要盡早入土為安。
我急忙向他講述李來忠的事情,希望他能陪同我一起去。
畢竟我不識路。
他聽完很驚訝:
“你是說李來忠,那個鄉郵員。”
“對,就是他,昨晚要不是他,我就…”
他聽完很震驚,對於一個山區小鎮而言,鄉郵員幾乎是聯系在外親人的唯一渠道,他出事了就是大事。
白川了解到事情的嚴重性,一拍道袍:
“走,我們現在就去書記家,他家有電話。”
他轉頭就走。
我正準備跟上。
他又回頭對我說:
“你受傷了,先躺著吧,我一會兒回來給你看一下。”
又把我按了回去。
“白玉你先照看著他。”
那小姑娘鼓起臉頰:
“是。”
白川一溜煙就不見了。
白玉看著我。
我看著白玉。
我忍不住了:
“你看我幹嘛。”
“照看你咯。”
她無奈的說到。
我嘴角微微抽動:
“其實大可不必,我不會亂走動的,我就坐在這裡等他回來。”
我以為她是怕我亂走動,畢竟我仍然算是一個陌生人。
她點了點頭:
“這裡有爹爹設置的陣法,你最好不要亂走動,容易傷著。”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她話裡藏了什麽玄機。
她直接坐在我旁邊,裝作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你剛才,真的”
“有傷風化。”
我急忙道歉:
“不好意思,我沒料到你會進來。”
她看我的樣子很誠懇,微微一笑:
“這樣吧,我先幫你看一下,你手伸出來,我把一下脈。”
因為她在我的左邊我就把把左手伸給她。
“不對啦,右手,你沒看過病嗎。”
我換右手給他,結果在側身的時候不小心拉到傷口,疼的我倒吸涼氣。
她輕輕一笑,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意識到被她算計了,但也不能說什麽。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
“好了,脫衣服吧。”
“啥?”
“我說,脫衣服!”
“你剛才不是還有傷風化嗎?”
她滿不在乎的說:
“看病怎麽有傷風化了,我這是在救你,你脫不脫。”
她確實比較強勢,但卻並不令人討厭,我作出初步判斷。
我把衣服撩到腋下就撩不動了,傷勢限制了我的心動。
她直接貼過來,幫我脫下來。
恍惚間,我聞到了一股菜籽花的香氣。
等一下,什麽是菜籽花?
我什麽時候見過菜籽花?
菜籽花的香氣是什麽味道?
我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怎麽了?”
她急切的問。
我說:“沒事。”
“你臉都白了。”
她一臉不信的樣子,估計是以為我又疼到了。
“我給看看,你別動。”
“好的。”
她俯下身認真檢查。
剛開始很認真。
過了一會兒,我受不了了。
我無奈的說:
“那裡沒有受傷,你能不要摸了嗎。”
她臉色微紅,嗔怒的說:
“咳咳,萬一有暗傷呢,多看看沒壞處。”
說完她就把手拿開了。
煞有其事的說到:
“我幫你看過了,恢復的很好,不像是有過大出血的樣子。”
“我去幫你拿衣服。”
她去一旁拿衣服了。
剛拿起衣服,臉色就不對了。
直接把衣服貼在臉上聞了起來。
我被這一變態行徑震驚到了。
她放下衣物,面色凝重,直接衝到我面前,我正要開口。
她就把頭埋到我的胸口處,鼻尖輕輕的碰到我的胸口,輕輕的吸氣。
我被她這呼吸弄的直癢癢。
這妞這麽沒距離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