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志是如此的堅定,但這並不能直接轉化成我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在頭上這片烏雲飄過之前,狼一定會對我發動攻擊,現在是他們的強勢時刻,優秀的獵手不會放過一絲機會。
黑夜的叢林沙沙作響,綠火時隱時現,狼妖的傷勢比預想中回復要快,不,應該說是攻擊欲望太強。
攻擊欲望嗎?
說到底,我並不理解狼妖攻擊我們的理由,一般的獵手在受傷之後會選擇退怯,與敵人死磕到底並不是好的做法,只會增加自己受傷和死亡的風險。
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陷入了誤區,一個想法浮現在心頭。
但還沒來的細想,或者說,對面不給我思考的時間。
凌厲的攻擊從背後襲來,我心中警鈴大作,來不及細想,我直接向著這道攻擊的方向迎了過去。
並不是我想死,而是我斷定這道攻擊是佯攻。
狼妖很聰明,在知道我的危險性之後就不在魯莽進攻,而是采取有套路有招式的打法。
狼妖並不知道我的真實情況,我還有多少力量它們也分不清楚。
所以攻擊必然采用最保守的打法。
我斷定這是佯攻,真正的攻擊則是來自正面,在我倉皇躲避來自後面攻擊的時候,那只因為受傷而無法進行高難度變向移動的狼妖就會從正面筆直的襲來,一擊結果我。
在這個想法冒出來的一瞬間,我來不及思考,身體快我一步作出反應,仿佛預演過無數遍一樣。
我徑直向後躲避,果然,那幽暗火焰纏繞的狼妖只是幻影,正面的攻擊一閃而至。
我抬手三枚光球以零點六倍光速飛出去,這些光球並不附帶殺傷力,他們在飛到一定距離後就會炸開,形成一面氣能量鏡子,以此來反射光線。
但是持續時間很短,而且不能飛太遠,光線會發散。
更重要的是,做完這一切後,我僅存的氣能量不足以支持我發動第二次攻擊。
所以,一切的勝負就決定在下一次攻擊,不,準確的來說是下一秒。
所以,我故意露出一個破綻。
正面的攻擊的攻擊我沒有躲,而是以一個極其微小的偏差直接接下了這次攻擊,在我向後躲避時,正面的攻擊因為一點微小時偏差不能一擊致命。
但我也確實接下了這一爪,鮮血飛濺,劇烈的疼痛衝擊我的神經,狼爪有毒!
我徑直的向後倒去。
在我還沒落地之前,兩張血盆大口悄然以至。
我知道,我唯一的機會來了。
提問,獅子在什麽情況下會一擁而上。
很簡單,當同伴的母獅撲倒獵物之後,獅群會一擁而上,從獵物的各個地方發動進攻將獵物活活咬死。
狼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就在兩個狼妖露頭的一瞬間,來自三個方向的月光照亮了它們。
它們來不及驚訝,氣能量化作一米五長的利刃,畫了一個優美的曲線。
滾燙的狼血淋濕我的臉頰,代表狼妖生命的綠火悠悠散去。
我舒了一口氣,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氣能量也見底了。
烏雲緩緩飄過,月亮將它慘白的思念覆蓋大地。
我還沒來的高興,忽然瞳孔一縮。
在不遠處的石頭上,一隻巨大的白狼坐在那裡,渾身潔白仿佛與月光融為一體,如夢如幻。
雙眼閃爍著人性的光輝,潔白的身體傳出淡淡的神性,但是仿又有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盯久了仿佛靈魂也要被吸進去一樣。
像狼的王又像狼的神。
祂靜靜的注視著我。
我想說什麽,但是失血過多導致我劇烈的頭暈加上神志不清,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祂緩緩開口,沒有惡意,沒有聲音,但是我卻能理解祂所說的話。
“我很久都沒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了。”
“真是…”
“悅耳。”
我蠕動嘴唇想說什麽,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喉嚨一甜,只能發出微弱的嘶啞聲。
祂緩緩起身,目光望向深邃的遠處。
“你殺了狼,但狼不會死,狼會記住你。”
“下一次,請小心。”
祂的語言帶著一種請求的感覺,仿佛在害怕,在恐懼。
我終於忍不住了,沉沉的暈了過去。
依稀之間,聽到一陣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