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庭’大院距離監欄院並不太遠,沒有得到主子賞賜跟隨入住的宮女們都住在這兒,製式與監欄院基本相同,也是成‘口’字型圍造的低矮房屋群。
“春兒,不會是大搖大擺走進去吧?”李榮燦聽著院裡的鶯鶯燕燕嬉笑打鬧聲,咽著口水說道。
“咦!小李子,你怎麽還有喉結?”春兒突然說道。
“啊?這個……噢,可能我淨身比較晚,淨身的時候,已經發育了……不說這些,現在怎麽進去啊?”李榮燦說道。
“跟我來!”
小太監春兒帶著李榮燦繞到房屋背面,只見隱藏在樹叢後的角落,有一個小洞。
“你不會是要我鑽狗洞吧?!”李榮燦說道。
“這不是狗洞,狗鑽過的才是狗洞,宮裡沒有狗!”春兒還挺較真。
“你以前鑽過嗎?”李榮燦問。
“鑽過”
“那就是狗洞!”李榮燦很確認的說。
春兒:“…………………。。”
“春兒啊,雖然現在我們已經算不上真正的男人了,可我們至少曾經擁有過!我們的身體雖已改變,可我們的心,還是一顆男人的心!男子漢,要頂天立地,正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怎麽可以跪在地上鑽狗洞呢!春兒啊……春兒?”李榮燦道貌岸然,正說得口沫橫飛,一抬眼,發現春兒不見了。
“這兒呢!你倒是鑽不鑽啊,一會兒讓巡查的禦林軍撞見了可就完蛋了!”春兒已經鑽到了裡面,探出頭來說道。
“擦!剛才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人怎麽可以鑽狗洞呢!”
李榮燦一邊蹲下身體,兩膝跪地奮力往洞裡爬,嘴裡正義凜然、義憤填膺說道。
鑽過破洞,便是一道走廊,春兒輕車熟路帶著李榮燦往裡走。
看著春兒像在自己後院裡閑晃般悠閑,李榮燦心想,可惜了一根成‘狼’的好苗子,若不是‘割雞割雞’做了一休哥,還是很有培養前途的!
七彎八轉,來到一處小屋的後面,春兒墊著腳,手指蘸了點口水,輕輕戳破了紙糊的窗戶紙,湊上一隻眼,津津有味看了起來。
小屋裡有嬉笑聲,更重要的是,還有水聲……
李榮燦學著春兒的樣子,蘸了口水將窗戶紙點出一個小洞,閉上一隻眼,另一隻眼湊到小洞前往裡張望。
只見水霧彌漫的小屋內,十多個少女一絲不掛正在洗澡,拿著瓢兒從一個大木桶裡舀出水淋到身上,水珠停留在美麗曲線的胴體上,耳垂下、眉眼間、手臂四肢、高聳的雙峰和臀部都有水的精靈在滋潤著、沾粘著。
李榮燦激動的手心冒汗,看著每一具或成熟或青澀的身體,看著那未經采摘,尚未發紫的粉嫩葡萄,看著那一片片剛經雨露滋潤的,或茂密或稀疏的叢林地,想象著林深不知處那一汪甘甜水井裡的美味鮑魚,李榮燦下身一下子搭起了小帳篷,沉睡的小青龍瞬間複蘇……
兩人正用極為純潔和嚴肅的目光欣賞著‘現場人體藝術展’,突兀出現一聲厲喝:“什麽人!”
李榮燦嚇得七魂飛了六魂,一轉頭,不遠處站著一個手插腰間的凶悍女子,你道是誰?原來是‘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