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內的最高點是景山,站在這座一百多米高的小山山頂上,可以俯視京都,一覽全城景象……
景山之上有一座廟庵,名為‘慈心庵’,香火並不如何鼎盛,甚至有些清淡寡然。庵裡一共有五名尼姑,主持靜音師太是個慈眉善目的老尼,在此間已修行了不下四十年了……
庵堂後室,一間簡樸文雅,十分素然的房間內,李榮燦正在喝著庵裡的尼姑自種自摘自焙的綠茶,清香撲鼻,卻不失淡雅之氣……
“真是好茶”
李榮燦感歎道,一隻魔掌卻不停在劉霞的臀部遊移著,或輕柔、或拍打、或輕捏……
“榮燦……主人,別……這裡是庵堂……”劉霞嬌羞說道,卻任由李榮燦的手在自己的臀部肆虐。
李榮燦哈哈一笑,將手移開,正色道:“此間的靜音師太真是你的姨婆?”
劉霞:“正是!”
李榮燦點了點頭。
“唐風乃毅王之子,結交一些京都權貴少年,平日裡喜好飛鷹走狗,飛揚跋扈,沾花惹草還自命風流,在京都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正統的書香門第之家,如戶部尚書便明令禁止自己的兩個兒子與唐風有絲毫交集!”劉霞說道。
李榮燦笑道:“想不到這位唐兄的名聲這麽臭,趕得上少年時候的曹操了!”
“曹操?”
“噢……是我家鄉的一個小夥伴,你接著說!”
“可奇怪的是,無論那些正統的長輩們如何不喜唐風,禁止族中子弟與其往來……可一旦和唐風相遇,哪怕隻說上一兩句話,便會和他成為知交,家中的長輩再如何反對也無濟於事!比方說戶部尚書的兩個兒子,被他們老爹用藤條抽打了無數次,還是得空就往唐風王府中跑……”劉霞說道。
李榮燦也是十分好奇:“噢?想不到這位其貌不揚的唐風兄,竟有如此魅力!”
“更奇的是,這些整日裡欺男霸女、橫行京都的紈絝子弟,絕大多數人之前都不是紈絝!”劉霞道。
李榮燦沒太明白什麽意思,問道:“此話怎講?”
“這些人大多都出身不凡,不是一二品朝廷命官的後輩,便是皇親國戚。雖說嬌生慣養,可我大唐以武立國,他們從小便受名師教習,很多人是被公認的年輕才俊,文武雙全,乃大唐未來之棟梁!在結交唐風之前,多是溫文爾雅的書生公子……然而,自打與唐風相識後不多久,就成了京都人見人厭、花見花謝、比過街老鼠還要不受人待見的紈絝!”劉霞說道。
“這便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李榮燦唏噓感慨道。
劉霞微微皺眉:“人的改變是需要辰光的,在它人潛移默化下一點點改變,可這些人的改變也太快了!要知道,這些人能被稱為‘年輕才俊’,絕非庸才,有著各色各樣不同的性格和想法,自信到近乎狂妄的地步,眼高於頂、目空一切,除了自己看不起任何人……這樣的人,怎麽可能輕易被同一個人改變了呢?怎麽可能對同一個人馬首是瞻?可事實卻是,他們都被同一個人輕易改變、唯同一個人馬首是瞻。這個人,便是唐風!”
李榮燦不以為然道:“馬首是瞻不見得吧!宴席上,眾人還是挺隨意的,並沒有對唐風顯得太過尊崇,還有那個康安郡主,不僅用紗巾扔他,還口口聲聲叫他死胖子呢!”
“您曾跟我說過,很多東西,哪怕親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劉霞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那是早就設計好了,演戲給我看的?”李榮燦說道。
劉霞圓滑地答道:“院座……主人火眼金睛,什麽事能瞞得過您的眼睛呢!”
“除了嘿咻的時候,私下還是叫我榮燦吧,不然聽著怪別扭的……你是覺得,這個唐風有問題?”李榮燦問道。
劉霞並不肯定的答道:“連監察院最神秘、最尖銳、號稱無孔不入的情報處‘第一小隊’都查不出絲毫問題……”
“既如此, 那你為何還會有此懷疑?”李榮燦問道。
劉霞道:“直覺!”
李榮燦笑了——女人的直覺,有時候看似非常荒謬無厘頭,大多數時候卻又非常準確。李榮燦將其定義為女性的本能之一,就像男人早上的晨勃一樣……
“你是覺得,他與我結交,是因知曉了我的身份,想要利用我?”李榮燦笑著問道,不等劉霞回答,便很肯定地說道:“不會!”
“首……榮燦,你為何這般肯定?”
“因為……直覺!”李榮燦哈哈一笑道:“直覺不是女人的專利,就像男人每個月也會有心情不好的那幾天一樣!”
劉霞幽幽說道:“你過了年才十五……真不知道你怎麽會懂得這麽多……這麽多亂七八糟的!”
“哈哈,我懂的還有很多呢,你要不要試試?”
李榮燦一邊笑著,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繼續之前未完成的扶貧……扶臀事業!正在這時,門外有了些許動靜,劉霞咯咯一笑閃到一旁,整了整發髻衣冠說道:“他們到了……”
李榮燦也拍了拍褲子,一正色,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卻不料劉霞又輕輕說了一句……
‘噗……’
李榮燦尚未飲下的一口茶噴出老遠……
“榮燦主人,奴家晚上給你……”
劉霞面色如霞,媚眼如絲,嬌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