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我在水滸當潑皮》第五十三章 張安斷案
  宋朝立國百余年,和西夏進行的大小戰爭不計其數,即便獲得軍事上的勝利,也難以取得與之匹配的戰果。

  好水川之戰,宋軍潰敗。

  韓琦和范仲淹覺得以宋朝的軍力無法打敗西夏,不得不轉過頭來考慮如何應對西夏的進攻。

  於是二人主張在邊境築堡修寨,打持久戰。

  這一策略,取得的效果也非常可觀。

  往後的朝廷基本沿襲了這種策略,開始在大宋境內廣泛修築寨堡。

  扈家莊便是青州城內眾多寨堡之一。

  它更傾向於堡,以血緣和宗族關系將附近百姓聚攏在一起。

  扈家莊約有五千多人,儼然一個小鎮規模。

  不過想到扈家莊和扈三娘的結局,張安唏噓不已。

  眼下卻不是替別人操心的時候,也不知道二龍山和保安團如何了。

  那場仗也不知道誰輸誰贏。

  贏了,傷亡幾何,輸了,又逃出多少兄弟。

  往最壞處想,如果輸了,二龍山只怕保不住。

  唐俊應該會帶著殘兵敗將到梁山投奔林教頭吧?

  提轄李四和崔九三人還在梁山。

  最重要的是,自己還活著的消息得趁早傳出去,盡可能跟外頭搭上線。

  沒了他的保安團只是一盤散沙。

  這天香蒲又來送飯,張安趁機問道:“香蒲姑娘,我想跟你打聽點事。”

  香蒲很戒備,搖頭道:“要是打聽我家小姐的事,我可不能說,你也趁早死了這條心。”

  沒想到這小妮子還挺忠心。

  “你誤會了,姑娘知不知道二龍山的消息?”

  香蒲撇嘴道:“打聽那夥賊子做什麽?”

  張安漫不經心的說道:“聽說二龍山那夥賊人的頭頭也叫張安,我有些好奇。”

  香蒲追問:“只是好奇?”

  “不然呢?”

  “也是。”香蒲歪頭笑道:“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便是想入夥,人家也不稀罕。”

  “你......”

  “開個玩笑,你不會生氣了吧?”香蒲湊近了,無辜的眨眨眼,這才聳肩道:“好吧,不逗你了,還讀書人呢,心眼兒太小。”

  冷嘲熱諷一番,香蒲這才托著腮娓娓道來。

  “青州府的官兵也是酒囊飯袋,五百多裝備精良的精銳守株待兔,竟還讓那夥賊子打的大敗。”

  張安呼吸一滯,錯愕道:“青州官兵敗了?”

  “是啊!一群飯桶!全都讓一個叫楊志的領著一夥刁民打敗了。”頓住一下,香蒲嫌棄的說道:“那楊志也是糊塗,什麽將門之後,我看就是個亂臣賊子,楊家世受皇恩卻不思報效朝廷,反倒一門心思造反。”

  信息量太大,張安隻覺得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香蒲打開了話匣子,便再也停不住。

  “要是換成我家小姐和姑爺,管叫那幫賊子知道什麽叫馬王爺的三隻眼。”

  “我跟你講吼......”

  “等你傷養好了,真應該見識一下我家小姐的厲害。莊上那些眼高過頂的糙男人,都是我家小姐的手下敗將,沒有一個能走過十回合的。”

  “大夥都說,如果我家小姐是男人,必定是韓信衛青那樣的大將軍。”

  “你不說話,是不是不信?”

  “你不相信,就不許吃莊上的飯菜。”

  香蒲嘰嘰喳喳,張安隻覺得腦仁都要炸了。

  門口進一道月白色身影,扈三娘駐足停了一會,什麽也不說,就那麽目不轉睛的打量著張安,直把他看得心頭髮毛。

  “小姐,你來啦?”

  扈三娘點點頭,徑直走過來,香蒲和張安這才發現,扈三娘的臉色很難看。

  看樣子,可能又和祝彪鬧矛盾了。

  “扈姑娘......”

  扈三娘把頭探過來,問道:“你讀過很多書?”

  遲疑片刻,張安點頭道:“算是吧!”

  扈三娘點頭,自言自語道:“那一定懂得很多,快跟我來。”

  “扈姑娘,我有傷在身,這個......”張安不知道扈三娘風風火火要拉他去做什麽,卻知道不會是好事。

  “傷在肩膀,不影響走路。”扈三娘抿著嘴角,繼續道:“口口聲聲說我對你有救命之恩,現在不會這點小忙都不幫吧?”

  說著,扈三娘一探手,將張安拉起來,往門外拽。

  “扈姑娘,鞋!我還沒穿鞋!”

  ......

  西耳房裡裡外外圍了許多人,指指點點,七嘴八舌。

  扈三娘抱著肩膀對張安努努下巴,問道:“聽明白了嗎?”

  張安緊擰眉團,沒急著開口。

  事情其實很簡單,兩個下人爭奪財貨。

  一方是扈家的廚娘,另一方是祝家管事的侄子。

  兩人爭奪的財物是一對金耳環。

  廚娘說耳環是死去的母親留給她的陪嫁,管事侄子說耳環是他前些天買給妻子的禮物。

  扈家和祝家是未來姻親,同氣連枝。

  如今鬧出這樣的事,不妥善解決就會影響兩家的關系。

  是以在場所有人都沒敢貿然發表意見。

  張安心中苦笑,什麽讀過書懂得多,只是借口。

  局外人的身份才是扈三娘拉他過來的關鍵。

  他哪是來幫忙的?

  分明是來得罪人的!

  “扈姑娘準備大事化小,還是追究到底?”

  扈三娘冷哼一聲,側首道:“我眼裡不揉沙子,該是誰的,就是誰的。”

  張安又問:“老太公也是這個意思?”

  扈三娘有些心虛,抬手擰了他一下,故作凶狠的說道:“你到底是誰的人?”

  兩人這番小動作落在祝彪眼裡就是打情罵俏,親密無間,他哪受得了?

  當即強壓著怒氣,冷聲道:“此事與他無關。”

  扈三娘一把將張安拉到身後,抬抬眼皮,淡淡的說道:“張安是我叫來的,我說有關就有關。”

  “青青,你......”

  扈三娘厭煩的揮揮手,轉頭對張安道:“張安,這樁案子你有什麽看法?大膽的說!”

  這一下,院子裡所有人都將目光對準張安。

  有的好奇,有的審視,更多的則是幸災樂禍。

  “自己的東西,自己必然不會陌生,不妨讓兩位都描述一下那對耳環的細節......”

  話還沒說完,祝彪便嗤笑一聲,打斷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麽好辦法,早試過啦。”

  扈三娘攥著小粉拳,眼神不善,直愣愣的看著張安。

  就這?

  張安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又道:“既然兩位各執一詞,又沒有旁證,乾脆這一對耳環,你們一人一隻好了。”

  廚娘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只是搖頭,分明是不讚同這個妥協的辦法。

  祝家管事的侄子面露喜色,琢磨一會,念及兩家的關系,勉為其難的點頭同意了。

  只是這種處理方法,並不是所有人都滿意。

  扈成擋住張安,對這種和稀泥的方法非常不滿,更是直言不諱。

  “我看你的聖賢書都白讀了!就出了這麽個餿主意?”

  扈三娘若有所思, 目不轉睛的看著張安。

  張安老神在在,打了個哈欠。

  扈三娘美目流轉,狠狠的嗔了他一眼,這才對著大夥道:“我倒覺得事實已經很清楚了。”

  “哦?妹妹的意思是......”

  扈三娘不急不緩,一字一句道:“廚娘不願意平分,因為這對耳環本就是她的,憑什麽無緣無故分給別人一半?換做諸位,肯將自己的財貨分給別人嗎?至於他......”

  扈三娘一指祝家管事的侄子,哼道:“你分文不花,就能平白得一隻金耳環,自然滿心歡喜,至於分出另一隻,慨他人之慷自然不心疼,還能落個大度仗義的好名聲,你倒是好算計,把大夥當成傻子戲耍。”

  滿場鴉雀無聲,好一會才有人拍掌喊道:“還真是妙啊!小姐真是女中諸葛,智計無雙!”

  扈三娘有些臉紅,卻不想要這樣的美名,不過心裡卻有些小歡喜。

  轉頭一看,張安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退出人群,正打算離開。

  她跳起來,眨著星星眼,嬌聲喊道:“張安,等等我。”

  祝彪見了,額頭髮黑,一腳將自家管事的侄子踹翻,卻是惡狠狠的盯著扈三娘的背影,指桑罵槐道:“不知廉恥的浪蕩賤貨,把我祝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齊齊變色。

  好在那管事的侄子機警,一把抱住祝彪的大腿,邊抽自己的嘴巴道:“少爺罵得對,小的是不知廉恥的浪蕩賤貨,小的知錯,再也不敢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