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瀟依舊和以前一樣,一大早來到了警局。可是今天和以往不同的是,紀瀟來到單位後直奔三樓而去。
三樓,檔案室。
“搜查一科白紀瀟。”紀瀟掏出了證件,“幫我查一下,孤兒院的資料,大概三十年前就有了。”
“您好,旁邊刷一下卡。”
紀瀟將警官證放到了旁邊的讀卡機上,機器“嘀”的一聲響了一下。
“請問您要的資料的那個孤兒院叫什麽?”
“沒有名字,不是在城區的,應該在郊外的一個,院長叫郭潤松。”
“哦,好的,我這邊盡快幫您查明,請稍等。”
“多謝!”
過了一會兒,那人兩手空空的回來了,“非常抱歉,那個孤兒院並不記錄在案。”
“怎麽可能,之前明明發生過大火,咱們這邊也出警了啊!”
“能說一下火災的大概時間嗎?我這邊可以篩選一下。”
“十幾年前吧,大概十二年前?”
“好的,我幫您查一下大概在十二年前左右發生的火災。”
“還得是在郊區。”
“我知道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這人終於拿著一個檔案袋走了過來。
“這是一次郊外的孤兒院火災的全部資料,除了幾張現場的照片外什麽也沒有了,我估摸著應該是你要找的。”
“怎麽會這樣?人員信息也沒有?”
“我想是因為那個孤兒院裡兒童都沒有去過派出所登記,而且這孤兒院恐怕連手續……,所以……”資料室的員工無奈地擺了擺手。
“這樣啊……”紀瀟頓了頓,“再把關於郭潤松、李卓凇、林斷雁這三個人的資料拿給我。”
“好的,稍等,我查一下。”
又又又過了一會兒,資料管理員又回到了工作台,手裡捧著兩個厚厚的資料袋。
“這是郭潤松和李卓凇的全部資料,至於林斷雁的……抱歉,我並沒有查到這個人。”
“這樣啊……”
“不過我這裡倒是顯示在隔壁和平鄉倒是有林斷雁的資料。”
“和平鄉?啊……我知道了。”
紀瀟接過了資料,道了聲謝,取回警官證,便轉身離開了下樓的途中,紀瀟撞見了文安。
“剛從資料室出來?”文安問。
“嗯。”
“查到了什麽?”
“沒什麽,剛才把李和郭的資料要來了。”
“郭潤松和李卓凇?”
“對。”
“不是,你拿他倆的幹嘛?”
“不是查案嗎?”
“他倆的案子現在是歸那個女人管,你拿走了,那二科查什麽?”
“我管她乾屁!他們二科若是查的快,這些資料也不至於今天才被取走,而且還是我取的!”
“不管怎麽說,你也得給人家點吧……”
“我不管,你要是見到了那個老女人,你就讓她來我這拿複印件!”
說罷,紀瀟轉頭就走,也不管文安在後邊哀聲抱怨。
回到了辦公桌前,紀瀟先翻起了郭潤松的資料。
“郭潤松,1957年出生,光明初中畢業,最高學歷初中?”
“讓我再看看啊……額……1990年注冊開辦孤兒院……”
紀瀟皺了皺眉,然後向下翻去。
“2012年火災,孤兒院停辦……十二年的事了啊……”
“看什麽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張瑤來到了他的身後。
“沒什麽,這不剛拿的資料,看看有沒有用。”
“這是郭潤松的?”
“對啊。”
“唉,挺有愛心的一個人,可惜了……”
“對了,小張啊,我問你,你說開個孤兒院要多少錢?”
“怎麽的也得幾百萬吧……”
“啊……”
“怎麽了?”
“我在想,這郭潤松初中畢業,哪來的那麽多錢?”
“哎呀,管那麽多幹嘛,像孤兒院這種愛心組織,即使政府不發補助,也會有社會上的企業捐贈。”
“哦……”
紀瀟沒有再問下去。
“這郭潤松和我了解的大差不差啊……”
紀瀟從底下又抽出了李卓凇的檔案。
“1960年出生,省實驗小學畢業、省實驗初中畢業、省實驗高中畢業,高中學歷,畢業後無工作,因打架致人二級傷殘還被判了兩年。”
“謔,這之前不跟我說是警察嗎?耍老子呢!”
“怎麽了?”文安剛進門就聽到了紀瀟的抱怨。
“來,你來看看,這李卓凇,當時我在現場問他,他自己告訴我他是退休的警察,你自己看,這上面寫的什麽?”
“無工作,還被判了兩年?”
“這要不是我找來檔案一看,還真差點讓他糊弄過去了。”
“哎,你也消消氣,人都沒了,少說兩句,死者為大嘛。”
“乾咱們這行還在乎這個?”
“哎,口下留德,小心人家死後回來找你,有時候老祖宗的話還是得信的。”
“咱們這都學的唯物主義,背後是人民國家,你……”
“開個玩笑,沒那麽較真。”
“啊,對了,我過兩天可能去和平鄉一趟,跟你說一聲。”
“去幹嘛?”
“我懷疑那裡會有線索。”
“行,早去早回。”
“鈴鈴鈴!”
突然,紀瀟的電話響了。
“喂?”
“喂?紀瀟?”
“世卿?怎麽了?”
“啊,沒什麽,就是明天是院長的葬禮,我想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不可以來參加……”世卿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當然,你要是忙著查案的話就不用管我……”
“稍等我一下……”
紀瀟用手擋住了話筒,看向文安。
“世卿來電話,說明天是郭潤松的葬禮……”
文安微微地點了點頭。
“啊,我明天的話可以去,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早點來就行……”
“那明早六點吧。”
“嗯,就這樣吧……”
“嘟嘟嘟……”
“怎麽說?”文安問道。
“明天早上六點我要去參加郭潤松的葬禮,你剛才是準假了吧。”
“準假?誰說你明天放假的。”
“你不是說讓我去的嘛!”
“明天到那兒,肯定都是和郭潤松有關的人,順便調查一下,正好省去不少咱們找人的時間。”
“我靠,有道理啊!”
“是吧,你這個月說不定還能全勤。”
“行,那就這麽定了!”
紀瀟看了看窗外。
“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有驚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