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最後一件案子發生又過了一周,即使紀瀟撓破了頭去調查,可是案件依舊毫無進展,紀瀟終於受不了了,決定好好給自己放個假。這天是陽光明媚,紀瀟也是神清氣爽。漫步在街道上,道兩旁是綠樹繁陰、桃花盛開,清風拂面,煞是愜意,紀瀟抬頭,發現他已經進入CNHC大學——全國排名top1的高等學府,他曾經也多麽想考入這裡啊!在紀瀟的記憶裡,他認識的人中好像只有一個人考入了這裡。
“說起這裡,好像凌楓是這裡的學生吧……”紀瀟喃喃道。
“我嗎?”
聲音從紀瀟身後傳來,“那還真是榮幸。”
紀瀟轉過身,“凌……凌楓?”
被稱作凌楓的男子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打量著紀瀟,那犀利的眼神還真是不禁讓紀瀟打了個寒戰。
“沒辦法,世界就是這麽奇妙,有時候,你在想哪個人,哪個人就會出現在你身邊。”
凌楓微微一笑,微風吹過仿佛都是甜的,紀瀟這才仔細觀察起了這許久不見的“老朋友”,深邃的黑色眼眸又大又亮,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格外好看,眉宇間卻透露出淡淡的憂傷,烏黑的中長發猶如水墨畫般,隨著微風吹過,飄逸自如,他輪廓分明的面部線條透露著堅毅,卻又帶有一絲溫柔。身材高大,帥氣英俊!長白大褂是學識的標志,無論多少美女來,他都不會摘下那食指的單身戒指,他就是這樣的高傲。
“別來無羌啊!白——紀——瀟!”
“老樣子啊,凌楓。”
“話說你怎麽有空到我這裡來了?”
“散散心……走著走著就過來嘍!”
“喝咖啡嗎?我實驗室有速溶的。”
“你就用這個招待客人?”
“你也算客人?別忘了咱倆半年前聚會可是我請你吃的!”
“哎……算了算了,走吧!”
二人相視一笑,相攜走去。
凌楓,紀瀟的初中同學,初中與紀瀟最鐵的哥們,因為學習太優異而跳級,而且在一年內連跳了三級,一路殺進高三,最後以CNHC大學本碩博連讀的成績而順利進入CNHC。
等離子研究室,這是凌楓辦公實驗的場所。
“看!紀瀟!”凌楓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正是初中是的紀瀟與凌楓,凌楓把手臂搭在紀瀟肩膀上,顯得格外親切,手裡還攥著根棒棒糖,與現在完全不同!
“唉,好懷念啊!”
“是啊……你先歇著,我去衝杯咖啡。”
“話說回來,你博士念完了嗎?”紀瀟在各種機器前穿梭著,打量著每一個機器。
“點一下綠色的按扭。”凌楓此時已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紀瀟按了那個綠色按扭,面前的鐵片瞬間被切成了兩片,紀瀟嚇得趕忙躲到一邊。
“什……什麽呀!”紀瀟大口喘著粗氣,顯然被嚇得不輕。
“來,呵杯壓壓驚。”凌楓將咖啡遞給了紀瀟,隨後不慌不忙地關掉了機器。
“一個等離子切割機,只是功率大了點,不至於吧。”凌楓調侃道。
紀瀟擺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隨即呷了一大口咖啡。“這麽燙是給我壓驚的?你還沒回答我呢!”
“啊……博士啊……發了幾篇論文,之後學分修滿了,就畢業了……”凌楓隨手拽過一把椅子坐下,“這很難嗎?”凌楓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副金絲眼鏡,用白大褂擦了擦,然後戴上。那本就明亮的眼睛在這樣一副金框眼鏡的襯托下更加有神。
“那你現在在學校幹嘛?”
“就業啊。”凌楓平平無奇地說道。
“啊……啊?!”紀瀟差點沒把喝進嘴裡咖啡噴出來,紀瀟瞪大了眼睛,“就業?難道說你現在……”
“沒錯,如你所見,每天在實驗室搞點小東爛西,偶爾帶兩個學生玩玩……我怎麽記得我和你說過。”凌楓還是漫不經心地說。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不是刑警嘛,怎麽這麽閑?”
“唉……別提了,最近我快被一個案子逼瘋了!”
“那什麽……額……連環殺人案?”
“你怎麽知道的?”紀瀟有點吃驚。
“啊?這事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想不知道都難!不如……”凌楓賣個關子,似笑非笑地看著紀瀟。
“你……幹嘛?”
“不如跟我說說吧,我倒蠻感興趣的。”
“喂,給你泄露案情可是違法行為,我會受到行政處分的!”
“什麽處罰?”
“輕則警告,重則開除!”
“哎,沒事,我嘴很嚴的!”
“不行……”
“好吧……”
“你不再爭取一下?”
“額……你不是不告訴我嘛……”
“誒,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老子調查這麽多天了,沒人聽我吐槽,我都快憋死了!”紀瀟呷了一口咖啡,“我跟你說啊……”
紀瀟又仔細打量了一番周圍
“你這沒什麽監控吧……”
“你鬼鬼祟祟的……沒有!”
“我跟你說啊!……”
……
半小時後……
“你可不能和別人說!”
“嗯嗯知道了!”凌楓已經是一臉疲憊,要是不喝了咖啡恐怕早就睡著了。
“喂!不是你說想聽的嘛,怎麽這麽沒精神?”
“需要我找法律系的人幫你嗎?”
“你真是怕我有工作啊!”紀瀟翻了個白眼。
“所有的人都察過了嗎?”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
“這倒不是。“凌楓微微一笑,“你知道偵探是幹什麽的嗎?”
“接著偵探的名義來插手我們警察的事。”
“額……你給我整無語了……”
“你想說什麽?”
“偵探就是把每一個細節放大,然後在細節中找出答案。”
“什麽意思?”
“說白了……”
凌楓喝一口咖啡。
“和離散數學一樣,不過是一場邏輯推理,你剛才說你查了那麽多,可還是一無所獲,正所謂有光的地方就有陰影,你一定是還有細節沒有發現。”
“我感覺我都查過了啊……嚶嚶嚶……”
“誒我*,你怎麽還撒起嬌來了,滾啊!”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嘛……”
“我要是你,我會先查查在郭潤松家丟失的照片和那個死者的父親,叫什麽我忘了。”
“你在教我做事?”
“**,不是你讓我說的嗎?你個憨憨!”
凌楓站了起來,轉過身,擺了擺手,“我還有課,先走了。”凌楓頓了頓,“好好想想吧……”
紀瀟怔在了原地, 若有所思,沒錯,這兩個細節的確是警方涉及最淺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是盲點,雖說紀瀟曾經想過要徹查邵渤然的父親邵博文,但是還是因為和資料不全而放棄了。紀瀟毫不遲疑,立刻又投入到調查當中。
話休煩絮,紀瀟回到了辦公室中,翻開了幾天前張瑤帶給他的資料,發現其中關於邵博文的資料少之又少。
“張瑤!”
“在這呢!”小張從桌子的擋板上面探了半個腦袋出來,“怎麽啦?”
“你給我的資料……為什麽邵博文的資料就這麽點。”
“啊?因為你隻說讓我去調查邵渤然啊,他父親的資料只是我順手帶過來了。”
“這些是全部嗎?”
“嗯呢!當時拿過來的時候我還在想,這人的資料怎麽這麽薄,我還特意問了一嘴,結果檔案室的人說就這點了!”
“哦……知道了,你忙去吧。”
張瑤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讓我看看,邵博文……”紀瀟用手一行一行的指著翻閱著資料,生怕錯過什麽細節。
“我看看啊……這裡,37歲進入和平鄉第一支隊,擔任刑警……”
“和平鄉?
紀瀟的眼珠一轉。
“好像和世卿的街區挺近的,不過也確實還有點距離……”
“而且……”
“37歲之前的資料呢?”
“之前發生什麽了嗎?”
紀瀟合上了資料,長呼出一口氣。
“看來,這兩天有事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