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送成功後楊恆不禁感歎,也不知對方的收稿標準到底是低到什麽水平。
楊恆這次把上一章對方的設定全部推走,心情總算舒暢了些。
不過想想看也無所謂了,畢竟有白花花的銀子拿,想到這裡,楊恆趕緊給公寓老板發個信息,說是補交自己的房租。
沒想到老板卻回復說不著急,奇了怪了,這老板有錢不賺,到底想幹什麽呢?
雖然有點憂慮,但想著自己也沒有什麽東西押在老板那,也沒簽什麽協議,也就把這件事放在一邊了。
到晚上,楊恆見到夏炎,就開始各種旁敲側擊打聽案子的事情,但夏炎也一本正經的告訴楊恆,“這個案子你還是少打聽,畢竟還沒破,而且坊間傳聞太多。”
楊恆倒也知趣,轉換話題聊起來別的話題,“怎麽樣,找女朋友沒。”
“呵呵,我從警校畢業就直接到了警隊,我現在天天除了女嫌疑人和女同事哪有機會接觸女生……”
夏炎突然像是反應過來,反問道“不對,以前你可從來沒關心過這個問題,怎麽?你有女朋友了。”
“沒有,我更沒有了。”雖如此說著,但楊恆突然想起那倩影,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額,不會……”夏炎緊皺眉頭,欲言又止,改口道“不會吧,那你這麽問。”
“哎呀,真就隨便問問。”楊恆並沒有聽出夏炎口氣的變化,之後,兩個人又聊起別的來了。
其實,最近這兩次夏炎約楊恆出來,是想旁敲側擊問一下楊恆和一些鄰居的事情,因為初期偵查發現她們有重大嫌疑。
但由於楊恆一上來就對那個案子那麽關心,夏炎便將此事擱置了,怕暴露偵查工作的一些信息。
算不上不歡而散,但最近總有些話不投機的感覺。
當天晚上,楊恆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朦朧間,仿佛天地初開,世間只有一人。
楊恆彳亍,不知去往何方。
一陣強光,楊恆驚醒,才發現似乎是一個夢,但那種真實感讓自己心驚。
一看不早,便就起床,雖覺得昨天和夏炎的對話有什麽地方不對,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裡,一邊想著,一邊打開電腦,開始讀對方發來的章節。
14
“什麽叫假仁假義”秦安問道。
“世道人心,說了你也不懂”上官明月敷衍了一句,心中想著如何扭轉今日敗局。
誰想秦安這次卻沒就如此算了,道“你老是說說了我也不懂,但卻從來沒有說過,你不說我又怎麽能夠知道呢?”
“你怎麽那麽囉嗦,你看,這次花魁大賽,不光把這宇文家當年的機巧都顯露出來,還請來揚州第一才子為百花題詞,這些倒還都沒有什麽,關鍵是詩仙那幾行詩,加上這坊主以50兩金買下,就足以讓這次花魁大賽傳揚天下,由那詩仙之詩引出香香壓軸,前面的99朵花直接成了糞土,而他卻還如此冠冕堂皇……”上官明月看著秦安不住撓頭,料想他不懂這些,便不再說了。
“好吧,果然是說了我也不懂”
上官明月不再理他,看著台上對這香香競價很快到了一萬兩,心中暗急“沒想到精心布的局,竟然讓這老胖子給我毀了,莫非他和我同樣想法?但他怎麽可能知道那東西在那花百萬府上,是了,自古這青樓都是搜集情報的絕佳地點,若真是這樣,那可不能讓他得逞,這老胖子本就財力雄厚,此次花魁大賽又不知能撈多少銀錢,若再得到那個東西,那我倒是平白給自己加了個強敵。即便他不知道那東西在花府,這香香如此魅力,以後想要再安插人進花府可就難了,這花百萬戒心極強,唯一的弱點就是這色心。”上官明月頓時起了殺心。心想“但若是香香死了,雖說也是前功盡棄,但不至於以後無路可走”
上官明月看著秦安,卻見秦安眉頭緊鎖,問道“怎麽了,皺著個眉頭?”
秦安道“我覺得台上這個姑娘好可憐。”
上官明月笑問道“你還能看出可憐?”
“對啊,被人像街上那些商品一樣賣,總覺得心裡不舒服。”
上官明月心念著“她們本來就是商品”,嘴上卻說,“是啊,而且你不覺得這個姑娘的身世很可憐嗎?”
秦安道“這倒沒有,不和我一樣嗎?我也是被師父養大的,師父也教給我武功,也有個仇人,只不過我少個哥哥罷了,不過師父倒也說,等我殺了劍神,就告訴我原本的身世。”
上官明月見秦安越扯越遠,所幸台下面吵了起來,算是給自己爭取了些時間,問道“你知道他們為什麽要買這姑娘嗎?”
秦安搖頭。
上官明月道“因為他們要把她買回去好吃了。”
“師父說不能吃人的。”
“普通人當然不能吃,但這種賣的就可以。”上官明月唬道。
秦安突然想到上樓時聽到有嫖客對妓女說“今晚我就吃了你。”,頓時冷汗直流。
上官明月見秦安如此,道“你想不想救這姑娘?”
“當然”又沉吟“但她是自願被吃……”
“少廢話,你願意讓別人吃嗎?她肯定也不願的啊,你就照著我的話去做就行了。”
秦安沒說話,上官明月知道這便是同意的意思,道
“你先去二樓找兩個和我們身形差不多的人,弄暈他們帶到這裡,但是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發現,怎麽樣,能做到嗎?”
秦安心中想“以前和猴群們玩的時候,倒是經常把他們的猴王偷走,然後看著那群猴子發現猴王不見後的抓耳撓腮,撕咬爭鬥,然後再偷偷把猴王送回去。但是現在這種時候明月怎麽還想著玩,自己確實琢磨不透,但又不好違抗。”想著便去了。
秦安剛出去,上官明月便喊道“一萬五千兩。”
那花百萬本以為志在必得,剛剛又教訓了一下那個所謂的揚州第一才子,沒想到這時候樓上又有了新的變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旁邊的侍從道“哪裡來的不懂事的小子,你知道我家主人是誰嗎?”
“我只知道誰的錢更多。”
沈老板道“這位公子,我這裡可不是兒戲,若是到時你拿不出這些錢,莫說花掌門饒不了你,就是這水月坊怕你也踏不出去”
“我身上確實沒帶那麽多錢,但是已經讓手下去取了。”
沈老板道“公子,那我只能當您沒有這些錢,這競價最高的還是花掌門。”
上官明月道“我說的沒那麽多錢當然不是說一無所有,這區區幾萬兩銀票還是有的。”
沈老板道“那公子冒犯,我們還要派人上去證實一下。”
樓上沒了動靜,一會就有一龜公先上樓,爾後下來,對沈老板耳語了幾句。
沈老板道“現在出價最高的是樓上的公子,一萬五千兩。”
上官明月道“不會每次我出價都要有人上來驗吧?”
沈老板道“自不會,剛剛是小人嚇了眼睛,公子隻管出價,自然不會再有人打擾公子。”
那花百萬自然是不肯認輸,兩人競價聽的眾人心驚膽戰。
一會,秦安便扛著兩個人進了房間,上官明月輕聲道“沒有被人發現吧?”
秦安得意道“這種事我做多了,怎麽會給人發現。”
又吹牛,上官明月懶得理他,道“你和這人把衣服換了。 ”
秦安見上官明月沒有誇獎自己,心有不快,道“為什麽要換衣服,新玩法嗎?”
“你換就是了,你想讓那姑娘被吃嗎?”
秦安沒說話,便去紗帳後面把衣服換了,上官明月也在這邊把衣服換好了,順便把這兩人身上的配飾銀錢也全部拿走。
上官明月道“一會我說走,你就下去把那姑娘帶上,從這打開的房頂逃出去。”
秦安看著那跳水的高台,道“那你呢。”
“我自有辦法,等出去之後你帶他去我們住的客棧,把這個玉佩和字條給掌櫃的,他自然會告訴你該如何去做,如果那香香亂叫,打暈她便是了。”
“我們是救她,她為什麽要亂叫?”
“她哪裡知道你是救她,而且你嘴那麽笨,你說我怕她聽不懂,你打暈她,等她醒過來我再去告訴她,她自然會感激你的!”
秦安點頭稱是,又問道“這就是行俠仗義嗎?”
“是啊”
上官明月一邊和樓下花百萬吵著,一邊還得抽出空來和這小子囉嗦,心中甚是惱火,卻又不好發作,心想“等明天到了雞鳴寺,非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
萬事俱備。
雖是雨後,天上烏雲仍在,等一朵大雲遮住月亮,上官明月四發暗器打中廳中四角機關,燈頓時全都滅了。眾人目光本就在花百萬和這屋子中間,卻見這屋中略出一人影。
上官明月見秦安出去,也不再看,撒了些藥粉到屋裡那兩人臉上,之後便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就此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