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完後,楊恆又是歎息一聲,這是寫的什麽啊?這個所謂劍神來的也太草率了,這麽早就開始做設定這是有什麽大病嗎?根本就不可能有讀者願意看那麽一大段文字的啊。
最主要的是,那一大段不通啊,那個所謂的無敵劍神,是夏可的師父?所以到底死了沒……
而且,自己本來都想好後面一章怎麽寫了,結果對方直接把男主送到城裡來了,這見面一下就提前了。
自己明明前面章節交代了會回去找他,這一下可好,幾章的內容他一句偶遇就解決了。
請問兩個人在毫無蹤跡的情況下偶遇兩次有多大,對方連點基本的常識都沒有嘛……
而且那個婉兒又是什麽人妻設定,是龍叔的女兒?搞不懂。
最關鍵的是,對方給上官明月的性格也寫的亂七八糟的,和自己設計的感覺也完全不符。
正憋屈著,楊恆便收到了夏炎的信息“最近怎麽樣?前幾天有個案子,忙得很,出不來。”
“哦哦,沒事。”楊恆也沒當回事,簡單回了句。
回復完,楊恆心中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就先寫著唄,對方看來是把起名字的“重任”又交給了自己……
楊恆簡單吃了口早餐,就開始寫了起來,想了想,這次還是不要寫四字的名字了,要不然感覺自己在看日本的輕小說。
不過,也要在名字上做些手腳,方便自己以後的伏筆。
把手機放在一邊,開始寫後面的內容。想著,既然對方把人物寫的亂七八糟,自己也得還以顏色,看對方什麽反應。
5
“師父說,我叫秦安。”少年低頭扒了口飯。
婉兒捂嘴一笑,“叫秦安就叫秦安唄,什麽叫你師父說?”
秦安撕了隻雞腿,在嘴裡一轉,便只剩下一根骨頭。他大口嚼著雞肉,含糊道:“師父說,名字前面要有個姓氏,就讓我自稱秦安,讓別人問起來就說我叫秦安。”
“哈哈哈,這小子真好玩,就像是山裡的野人一樣。”婉兒扶著上官明月的肩膀,笑得花枝亂顫。
“他可不就是個野人麽,”上官明月放下茶杯,嘴唇微抿,心道,“這樣也好。”
“你們叫什麽啊,師父說別人問你姓名,你也要問別人的。”秦安咽下嘴裡的雞肉,抬頭傻笑,露出一口潔白整潔的牙齒,閃閃發光。
“哈哈哈,我,我叫,婉兒,她,她是上官,上官明月,哈哈哈。”
“上官上官明月?”秦安皺眉,“你的姓氏好長啊,竟然有四個字。”
“是啊,是啊,她就叫上官上官明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疼。”婉兒趴在桌子上,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抓著桌沿,渾身抖動。
上官明月伸手掐了婉兒一下,“就你愛耍滑頭,他一個野人,你還耍他。”
“怎麽啦,我逗逗他你不高興啦,人家又不是你什麽人,我逗逗他怎麽了。”婉兒橫了他一眼。
“你……”上官明月無話可對,眼珠一轉,笑道,“好啊,你逗唄,到時候我和你家安少爺說,看看到時候誰受收拾。”
“啊,明月,我錯了,我錯了,你不要告訴我家少城,好不好,他那人最愛吃醋了,還愛斤斤計較,他要是告訴我爹,我可吃不了兜著走啊!”婉兒搖著上官明月的手臂。
上官明月歎了口氣,明明自己年紀小,卻總是要被這個年紀大的撒嬌,真不知道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你們怎麽不吃啊,這裡的雞做的真好吃,比我做的好多了,還有一種麻麻的味道,不知道是怎麽做出來的。”
“嘻嘻,”婉兒不敢再鬧,輕輕夾起一塊雞肉,放入口中,慢慢嚼著。
“秦公子……”上官明月開口說道。
“公子?我叫秦安,不叫秦公子。”
上官明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秦安,我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吧。”
“你既然要尋好劍,不如隨我一起去鑄劍山莊,那裡名劍勝出,定能找到適合你的。這一路上也能打聽劍神的消息,你看如何?”
“嗯嗯,你說的真有道理,那就聽你的好了。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啊?”
“一會你先帶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這幾天你就別換地方了,等我準備好,就來通知你,馬也不用你找了,我會一並給你帶過來。”
“那真好,真是謝謝你啦,師父總叮囑我說,山下的女人都不是好人,一定要提防,我看你們就對我挺好的,看來這就是師父說的一切要靠自己定奪。”秦安撓撓頭,露出一個傻笑。
婉兒,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瞥了上官明月一眼。
上官明月低頭喝著茶水,仿佛什麽都沒聽到。
……
“秦安,就此別過,請安心等幾天。”上官明月一抱拳,轉身和婉兒離開客棧。
“啊,好的,好的。”秦安學著抱拳,雙手一上一下的,惹得回頭看他的婉兒咯咯大笑。
“說吧,你不是這麽好心要帶他去鑄劍山莊吧,你有什麽想法。”婉兒收起笑容。
“恩,這野小子劍法輕功都不錯,這次帶著上路一來可以觀察他,看看能否為我萬花所用,再者若是他能在武林大會上奪得寶劍,我自有辦法讓他乖乖交出來。”
“是啊,是啊,這種山村野小子,怎麽能鬥得過我們的小女諸葛呢。”婉兒調笑道。
“不過啊,就怕到要下殺手的時候,某些人估計會舍不得吧。”婉兒故意說道。
“哼,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嘖嘖嘖,剛剛吃飯時你那神情,當我沒看到?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姐姐錯了,別撓我了。”
夜晚,雪月城外,紫峰山,斷崖邊。
秦安面對明月,盤膝而坐,膝上橫著一把木劍。
“氣至神闕凝不散,上入鴆尾不可存,膻中神穴不當入,先走神藏再天突,氣有陰陽當雙分,三分魂門七肩貞,魂門下至湧泉回,肩貞遊走雙臂間,終合大道至神庭,再過膻中回丹田。”
秦安默念內功口訣,真氣在體內緩緩流淌,三十六周天之後,歸入丹田,他雙眼一睜,眼中光華流轉,如有利劍射出。
秦安站起來,揮舞木劍,又練了一個時辰的劍招才停了下來,此時已經四更時分。
“也不知道師父怎麽樣了,有沒有按時吃飯,這幾天天熱,生肉也不知道壞了沒有,山後的猴霸王應該不會下山吧,畢竟剛剛被我揍了一頓。”
“婉兒麽,她說話的聲音真好聽,就像山上的百靈鳥一樣,長得也好看。上官明月長得也好看,就是瘦了點,也不愛笑,就想猴霸王一樣。”
“師父讓我自己體會, 可是要體會什麽呢,這一路上根本就沒遇到幾個人,還有看到我,嚇跑了的,也不知道為什麽,……”
三天后,雪月城東門。
“上官明月,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去麽。”秦安坐在馬上,不安的來回扭動,座下的駿馬不停的抖著身子,呼哧呼哧的喘氣,“這就是馬啊,可是怎麽騎呢。”
“你,算了,你等會,我去買輛大車。”上官明月無奈道。
雪月城外官道。
“這把劍給你,雖然算不上名劍,但也是上好的利器。”上官明月將背上的寶劍遞給秦安。
秦安搖搖頭,“我不能用。”
“為什麽?你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一把木劍就想……”
“師父說在找到合適的劍之前,我不能碰別的劍。”
“那為什麽?”上官明月盯著他,疑惑道。
“不能說。”秦安搖搖頭。
“哼,不說拉倒,我還不愛聽呢。”上官明月哼了一聲,轉身上了馬車。秦安也跟了上來。
“上官明月,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去麽?師父說男女授受不親,不能和女人單獨在一起。”
上官明月板著臉,沒搭理他,一抖韁繩,馬車緩緩前進。
秦安撓撓頭,疑惑的看著她,“你是不是生氣啦?是我哪裡說錯了麽,要是我說錯了,你一定要告訴我,你不告訴我我就不知道我哪錯了,我不知道我哪錯了那……”
“駕!”上官明月板著臉,大喊一聲,嘶昂一聲,馬車飛快的跑起來,秦安啪的一聲摔在車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