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氣呵成,雖然因為是合作小說沒法去寫大綱,但是,對方好像功力不如自己,如果不出意外,是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將故事發展下去的。
想到這裡,楊恆松了口氣,把早餐吃完,換上衣服準備出門轉一轉,想想看,自己也幾天沒出去曬曬太陽了,況且家裡的垃圾也該倒掉了。
楊恆拎著垃圾走到電梯,電梯門正要關上,卻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喊了一聲等等。
楊恆趕忙按下了電梯開門鍵,正是前些日子來自己家裡發郵件的姑娘,明玥氣喘籲籲的連說了幾聲謝謝,楊恆有些無措,佯裝不在意,舉手示意沒事。
“吖,是你啊,好巧,那天謝謝你啦。”明玥笑著說道。
“沒事,沒事,其實我也沒有幫上什麽忙。”
“對了,咱們加個微信吧,以後能方便些。”
哦哦,楊恆答應著,因為一手拿著垃圾,有些手忙腳亂。
滴的一聲,兩人互加完微信,電梯正好到了一層。
很快,楊恆收到了對方的自我介紹,“明玥,原來她就姓明的嗎……”
第二天一早,楊恆查看郵箱。果然,小說的第六章也已經傳了過來,這次,又有了題目。
6坐看牽牛織女星
一路上秦安聽上官明月說了很多“規矩”,比如像是這種與劍神比劍還是不要如此正大光明的講出來的好。
一直趕路,傍晚到了永安渡口。
秦安下馬車來,看到江邊停靠這很多大船,高的甚至有五六丈,甚是驚歎。
上官明月笑道“我第一次看到時也覺得很是壯觀,不過比起海船來這個可就小多了。”
“我們要坐船去嗎?”秦安喜道。
“當然,你又不會騎馬,坐船四天應該就能到吳江,到時候再看是換馬車還是換小船沿京杭運河去山東。”所幸不用再廢口舌講什麽是船。
“為什麽要換小船?大船不是更威風。”
“要不就直接換大船走海路,不過最近有倭寇……先看你暈不暈船吧!”
秦安不明所以,跟上官明月上了船。
一起吃過晚飯,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入夜,秦安依舊盤膝練功。
睜眼已是三更時分,秦安覺這屋內甚是狹小煩悶,便出到甲板,卻聞悠悠曲聲,循著曲聲找去,才發現桅杆上有一白衣人,似乎在吹著什麽。
這可比我的樹葉聲好多了,秦安心想,展開輕功跨幾步到桅杆下,兩個縱躍便爬了上去,怕打擾那人,手腳甚輕,之後便專心聽那白衣人的曲子。
曲中似有無盡悲傷,雖然自己離開紫峰山不足半月,但畢竟第一次出門,又聽這哀怨之曲,思念之情更甚,居然默默流出淚來。
一曲作罷,那白衣人似是早就知道秦安上來,轉身對秦安說道“可是打攪了少俠?”
卻見秦安雙眼含淚,倒生了幾分知音的好感。
秦安初入江湖不久,此種情形反倒不知說什麽好,只是搖頭。
“在下劉琪,幸會。”白衣人微一躬身。
但見這姑娘十八九歲的年紀,粉面含春,唇若塗脂,白衣長發都在江風中飄揚,右手握著洞簫,腰間別一玉佩,立在這繁星之下。
“我叫秦安。”秦安拱手。
“你剛剛吹的曲子很好聽,是用這個吹的嗎?能讓我看看嗎?”秦安指著那洞簫問道,心道“可比樹葉好聽多了。”
劉琪心想“此人年紀輕輕,沒想到輕功如此的好,雖然自己剛才凝神在那洞簫之上,但此人上至這桅杆之上自己竟未有絲毫察覺,那也絕非尋常之輩。剛剛若非聽到抽泣之聲,還真不知有人就在身邊。不過他們也沒有示警,應當未有不軌之心。”
劉琪把洞簫交給秦安,沒想到秦安剛接過去就對著嘴吹了起來,劉琪阻之不及,但秦安似是沒能看到,說道,“我為什麽就吹不出來呢?”
秦安一邊看著洞簫一邊自言自語道,又放在嘴邊試著,此刻劉琪十分尷尬,說道“秦兄若是喜歡,此物便送給秦兄了。”
秦安很是欣喜,但突然想起來師父說別人白送的東西不能要,便說,“不可,這是你的東西,我怎麽能白拿呢?”說著要遞還給劉琪。
劉琪未接,推給秦安,心想,“此物你便是再還給我,我也是絕計不會再吹了。”
“這樣吧,日後如果我也得了什麽好東西,再送給你吧?”秦安說道。
“那便多謝秦兄了。”
“明明是你送給我東西,怎麽還謝我呢?”
“……”
此時卻見有一人也登了上來,不是別人,正是上官明月。秦安喜道“明月,你怎麽來了,你看,這位姑娘送給我的。”
上官明月對著秦安微微一笑,“那你得好好謝謝這位姑娘啊”。
未等秦安說話,劉琪道“兩位若有事,我便不打攪了。”也不等答話便飛身下去了。
秦安一直盯著劉琪下去,回神卻看上官明月在盯著自己。
“明月,看你臉色那麽難看,是不是沒睡好?”秦安關切的問道。
上官明月道“誰讓你叫我明月的!”
“我聽婉兒就那麽叫你的,而且你不就叫明月嗎?”
“……”
上官明月又道“你怎麽什麽人都招惹,不是告訴你江湖險惡的嗎?”
“這姑娘人挺好的,一見面送給我東西,看來山下的女人不似師父說的那樣,這江湖也不似你說的那樣。”
上官明月心想,“剛剛要上來時,突然感覺身邊有兩股很重的氣息,定是有高手在附近,故意發散內力示警,想必和剛剛那姑娘有莫大的關聯,不知是哪家的千金,竟有如此高手護衛,而且單這玉簫,看著就不止千兩銀子,但這小子卻是什麽也不懂,唉。”
秦安見上官明月不說話,道“明月,你怎麽還沒睡。”
上官明月沒好氣的道“睡不著。”
其實上官明月今夜並未休息,秦安在雪月城那幾天,她便安排人手去監視他,疑點沒發現,倒是幫他處理了很多惹出來的麻煩。
雖然今日舟車勞頓,但還是放心不下,想親自看看他在做些什麽,沒想到練完功後便看他上了桅杆跟那白衣女子在一塊,舉止親密,其實上官明月也不是衝動之人, 但趕了一整天的馬車又一夜未睡,卻看這小子在這風流,難免忍不住現身了。
秦安道“那一塊看星星唄,我睡不著的時候就在屋頂數星星。”說著便坐下了。
上官明月先是看了一眼秦安,舉頭一望,卻見今日月如彎鉤,不似那天月明星稀,此時,那天棟星正在西南,倒是越發明亮了,而那東南的天狼星卻越發暗淡。想起了小時候和父親一起數星星的日子,便也在秦安旁邊坐下。
秦安指著中天那顆最亮的星星道,“我還給他們都取了名字,你看那顆,就叫猴王星。”
上官明月順著秦安指的方向道“什麽猴王,那明明就是織女。”
“什麽知女?”
“這些星星已經有人給取過名字了,你看,銀河對面還有一顆,就叫牛郎。”
“什麽河,咱們不是說星星嗎。”
上官明月也不說話,便指著天空中銀河。
“聽你這麽一說,倒還真挺像一條河的,那剛剛你說的那顆什麽牛,河牛星是哪個。”
“什麽河牛,是牽牛。”上官明月指著牽牛道。
這牽牛不似織女那般明亮,秦安也在胡亂指著,卻就是找不見,說道“還一千頭牛呢,說大話,這麽難找。”
上官明月看他一直指不對,便握著他的手去指,“看到沒有,旁邊有兩顆小星的,笨死得了。”
秦安雖覺男女授受不親,但不知為何,又不太想抽出手來,只是覺得這少女之手如師父的那件絲綢衣服一般,心想,她一定沒有好好練劍,要不怎麽手上連個老繭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