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順著紅悅坊的樓梯,緩步踏上二樓。二樓的裝飾更為奢華,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與樓下嘈雜的喧鬧聲形成鮮明對比。
葉牧穿過一扇扇精致的屏風,走到了最裡面的一處屏風後。一位嫵媚動人的姑娘正在給幾名衣著不菲的客人搖骰子。那幾名客人個個神情恍惚,臉紅脖子粗的,顯然是已經沉浸在了賭局之中。
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宛如月光下的凝脂,與身著的鮮豔紅色長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突顯出她絕美的容顏。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隨意披散,幾縷發絲輕輕拂過她白皙的臉頰,增添了幾分神秘的嫵媚。
特別是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藏著深邃的星辰和無盡的故事。每當她微微轉動眼珠,都仿佛有萬千情感在其中流轉,讓人忍不住想要探尋那其中的奧秘。她的眼神中,時而流露出淡淡的憂鬱,更是讓人覺得我見猶憐。
葉牧腦中不禁閃過,一句來前世知名網文作家一直鹹魚想過審的話,“好賭的爸爸,生病的媽,破碎的家庭,新來的她,我洗的不是腳,是行走在世間的泥濘,是時間磨平的棱角和不幸,是疼惜她的命運,大好年華的青春歲月,卻身負重任,而這一切卻不該由她來承受。還記得那晚她似水的眼神,和她深情的凝視,她不圖我車,不圖我房,卻給盡了我世間溫柔。
那一刻,我迷茫了,我仿佛又看到了那逝去的愛情,再一次的靠近了我。她放下手中的箱子,挑起了唇齒間的青絲,高高扎起。那一刻,清冷的燈光,灑在了她的身上,也照進了我的心裡;那一刻,我已分不清我心頭的悸動是否是因為愛情,而今想來,卻已不再重要。
而今日,皓月當空,佳人思意正濃,倘若我今日不去一趟,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我雖半生清貧,無功名之利,卻也願意在她最好的年紀,為她添上無足輕重的一筆輕繪。愛意隨鍾起,鍾止意難平,緣起隨鍾落,鍾落系佳人。”
在這一刻葉牧也想說,我想救她。
與此同時,紅衣姑娘似乎察覺到了葉牧的目光,她抬起頭,看向了葉牧。她的眼眸中閃過驚豔,隨即又被微笑所取代。
“這位公子,看來對賭局頗有興趣。”紅薛微笑著對矗立在屏風旁的葉牧說道。
葉牧見自己被注意到,便走上前作了個揖“想必閣下就是紅薛姑娘,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紅薛微微蹙眉,似乎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愁,但是眼中卻又閃爍著古靈精怪。
“公子說笑了。”紅薛說道,“我見公子儀表堂堂,不妨來玩玩如何?”
葉牧本想拒絕,但是話到嘴邊,見紅薛的眼神盈盈可憐,“好,那就來一把,”
等反應過來,輕啐自己,內心暗罵。他現在可算明白為什麽,賭桌上的其余幾個如此瘋狂。
葉牧坐在賭桌旁,一連輸了好幾把,面色開始難堪起來,就在他即將化身糖人時,一股清氣從小腹遊走全身,將他從洗澡的邊緣拉回。
葉牧神色一凜,眼神恢復清明,余光掃視紅薛姑娘,還是那副我見猶憐。這時候他要是還沒反應過來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穿越大軍的一員。這紅薛姑不簡單。娘肯定有一種能擾人心神的手段,或許是檀香?又或者是別的什麽。
葉牧對這個世界了解的還是太少,眼下沒辦法下判斷,不過自己這清氣是怎麽回事?他沉思了片刻,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天目功。
他心中一陣慶幸。原本以為這只是一門普普通通的內功心法,沒想到它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功能。他不禁暗自嘀咕,這金手指怎麽也不提前告知一聲呢?
定了定神,他記得這門功法似乎有著強化五感的能力,於是悄悄運起功力,果然發現自己的感知能力有了顯著的提升。
他能更加清晰地聽到周圍的聲音,看到遠處的景物,甚至連空氣中細微的氣息變化都能感知到。
此時,葉牧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隻骰盅上。
他心中一動,嘗試著用這天目功去感知骰盅內部的骰子數字。果然,在他的感知中,骰子的點數變得清晰可見無比。
葉牧心中一陣狂喜,暗道,“天助我也!”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精光。他開始有意地操控賭局,利用五感強化的能力,洞察每一名賭客的心態和動作。手指輕輕撥動著籌碼,每一次下注都仿佛經過深思熟慮。
漸漸地,賭桌上的局面開始發生變化。那些原本神情恍惚、紅著脖子的賭客們,一個個開始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他們的籌碼越來越少,而葉牧面前的籌碼卻堆積如山。
最終,賭桌上只剩下葉牧和紅薛兩人。紅薛看著葉牧面前那堆高高的籌碼,眼中閃過精光。
“公子真是好手段。”紅薛微笑著說道,“不過,敢問公子姓名?”
葉牧搖搖頭,輕笑道,“區區虛名, 不說也罷。”
“好,既然如此那請公子下樓吧,今晚二樓其他的客人都已經輸完,公子也沒待這裡的必要了吧。”說罷,紅薛狡黠地笑道。
(ˉ―ˉ?)
“在下姓葉名牧。我來這裡,是想見一見紅悅賭坊的管事。”葉牧不再裝了坦言道,“我這有一個生意想和管事的談。”
紅薛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哦?什麽生意?葉公子可以和小女子說說嗎。”紅薛又換上了我見猶憐的面孔道。
葉牧沒有看向紅薛,而是把玩著骰子道,“這個不方便和紅薛姑娘說。”
紅薛看著葉牧,目光幽怨,她輕聲道,“葉公子正是好硬的心腸。”
“我下面更硬!”葉牧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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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薛沉默許久,好久沒見這麽有意思的人。又過了一會,她微笑道,“既然葉公子如此執著,那我就帶公子去見一見管事吧。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得來一把。”
說著,紅薛將手中的骰子輕輕一拋,它們在空中翻滾跳躍,最終落在賭桌上。
“公子,只要你能贏了我這一把,我就帶你去見管事。”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葉牧點了點頭,再次凝視著那骰盅裡翻滾跳躍的骰子,只是這次情況有變,葉牧竟看不穿這骰子的點數。
他臉色一變,一臉懵逼地抬起首,恰巧對上紅薛那一對攝魂勾魄的眼眸,正含情脈脈地注視著。
紅薛一邊欠身一邊開玩笑似的笑說道,“葉公子你說是大呢?還是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