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爺爺,我拚完了。”小男孩將手中的玩器舉起,炫耀似的對主教說道。
“嗯,真不錯。”主教放下手中拚到一半的玩器,讚許地看著小男孩,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後腦杓,“比我快多了。”
“嘿嘿。”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他們就玩到了一起,看著興致高昂的小男孩,主教本打算再比一輪,但是他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邊向這裡快速趕來。
“喔,有人來了,把東西收好,這個也拿著,就當是送你了。”主教將自己手上的玩器也放到小男孩懷裡,並把他從腿上抱下來,“下次有機會的話再來玩好了。”
“好。”小男孩將兩件玩器放到衣服下面,跳到地上。
一名教士從拐角走出,慌慌張張地四處張望,看到主教後立即往這邊趕來,“主教大人,第一域送來的加急信件,欸,這孩子是?”
“沒什麽,只是一位可愛的小客人罷了,普絡,等會你去把這個小家夥送到華燈區。”主教從普絡教士手中拿過信件,從他身邊走過並吩咐道,“到了那兒後你再去問問路,務必送他回到家裡。”
“華燈區?主教大人,這是哪位大人物家的孩子?”普絡看了看那名小男孩,小男孩對他做了個鬼臉,接著立即躲到主教身後。
“不清楚,不過他的父母整天都不回家,你可以從這個方向去找。”主教留下這句話後就離開了,讓普絡教士跟小男孩大眼瞪小眼。
普絡蹲下來,表情僵硬地對小男孩說道:“你好,我叫普絡,剛剛你也聽到主教的話了吧,我要送你回去。”
“你的鼻子好大,而且上面還有一顆黑痣。”小男孩戳了戳普絡的鼻子,作勢要去捏那枚黑痣,普絡連忙從地上站起,這小鬼頭好沒有禮貌,是他最不喜歡的那種。
“唉,最討厭這種小鬼了,主教大人真是給我找了個麻煩事。”
主教回到自己的房間,用裁紙刀裁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件,看到漆黑的信紙後,主教雙手一顫,差點把這封信丟掉。
“居然在今年降臨了嗎。”主教深呼一口氣,將信紙拿起來放到面前:“還以為能夠安安穩穩乾到退休呢,看樣子是不可能嘍。”
同一時間,各大教會都收到了來自第一域的信件,神降可不是小事,得盡早做準備。
第七域狩魔營地,西區。
晴帶著白噬鬼們在西區大乾特乾,原本預計要花上大半月才能清理掉的建築廢墟,白噬鬼們沒花多少時間就清理掉了。
“動作快點,趁著博德現在沒精力管我們,等到西區重建完畢,他就不能再說什麽了。”晴單手抓起一人高的牆壁,扔到旁邊,“這玩意兒你們丟到後面去,小心點,別砸到自己的腳。”
幾名白噬鬼走過來,扛起那堵牆壁離開,不過有一名白噬鬼沒有離開,站在晴旁邊:“首領。”
“幹嘛?有話就說,別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晴頭也沒回,在廢墟上清理著碎石。
“對不起,我沒能完成你下達的命令。”那名白噬鬼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
“啥?你連搬磚都不行?”
“不是,是之前你讓我們封鎖所有路口,不讓任何人通過的命令,我沒能做到,還是讓人過去了。”之前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現在說出來了,白噬鬼感覺渾身輕松,就算最後會受罰也無所謂了。
“哦,你說那個,原來那人是從你那裡跑過去的。”晴一拍腦袋,本來自己已經忘的差不多了,被他一提醒又想起來了,“我記得當時是分小組的,怎麽就你一個人來了,其他幾個呢?”
“他們把剛才那堵牆壁抬到後邊去了,馬上就過來。”
“算了算了,你去跟他們說不用來了,我現在沒空管你們,有這功夫說話,還不如去多搬兩塊磚。”晴掀開一面坍塌的屋頂,看到藏在下面的東西,“哈,酥林果!”
“……”白噬鬼愣在了原地,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過來的時候都做好了受罰的準備,結果什麽事都沒有。
“明明天氣這麽熱,到現在居然還沒壞,我就不客氣啦。”晴拿起一個酥林果,吹了吹放到嘴裡,“你還在這站著幹嘛?這些酥林果是我發現的,你想都不要想。”
“是,那首領我先去幹活了。”那名白噬鬼逃似的離開了。
“去吧去吧,要是發現了什麽好東西記得叫我過去。”晴擺擺手,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些酥林果上面。
不知名小村莊。
“那兔子這麽強嗎?你帶了十多個人都拿它沒辦法。”
“可不是嗎,那殺手兔不僅戰鬥技巧很高,還非常喜歡殘虐人類,落到它手上的人,沒有一個不是在苦痛和絕望中淒慘的死去。 ”寰羽想起那些死在殺手兔手中的手下,放在身邊的左手緊緊握拳。
“那你們就沒想過找人乾掉那隻兔子?”
寰羽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當然想過,但是那些人要麽死了,要麽收了錢就消失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只能小心地活著。”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劉隱右手撚著下巴,寰羽用眼睛的余光觀察劉隱的反應,他並不像那些熱血無腦的愣頭青騎士,聽到別人有難就主動挺身而出,應該是個有腦子的理智派。
“如果說劉隱先生你想要磨練自己的技藝的話,那麽殺手兔就是附近最合適的對手了。”博德豎起耳朵等待劉隱的回答。
“順便讓我幫你們解決掉一個威脅,是吧?”說了這麽多,還是指望自己把那頭殺手兔搞定。
“這呃,能從殺手兔手下救人,劉隱先生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只能求助你了。”
“不行,我打不過。”劉隱是知道自己的能耐的,最多就是仗著魔能頂住殺手兔的攻擊,充其量就是個非常耐打的沙包,他才不乾這蠢事呢。
“唉,行吧,劉隱先生你不願意我也沒辦法,不過劉隱先生你準備在村裡待多久呢?”
“你想說什麽?”
“劉隱先生,我們這裡吃飯住宿是要花錢的,只是我替你墊付了而已,畢竟你身上一分錢都沒……”
“好了好了,你不用說了,那兔子在哪,我該怎麽找到它。”
“哎對,我就知道劉隱先生你是個熱心腸的人,跟我來。”寰羽嘿嘿一笑,帶著劉隱離開了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