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罕有人至的荒地上,兩個時隱時現的靈體在此地會面。
“聽說組織裡的人死了,貌似還是挺重要的一個。”其中一個靈體語氣激動地說道。
“你才知道嗎?你是原始人?還是住在山洞裡?而且你連人家名字都叫不出來,人叫老胡頭,他不僅死了,全部身家還被狩魔營地裡頭的那個瘋女人搬走了,地上地下的全都沒放過,連一塊板磚都不剩,比強盜還像強盜。”另一個靈體沒好氣地說道,這家夥在說什麽事,“你找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那你還回去吧。”
“什麽話,我最近一直在忙,沒工夫看信箱,不過老胡頭死了,他的部分由誰來完成?”
“你還想完成?得了吧,那個計劃已經要放棄了,誰也不知道狩魔人們有沒有從老胡頭的據點裡找到些什麽,組織可不敢冒那個風險。”
“什麽?已經秘密進行了這麽多年的計劃,說放棄就放棄?不行,我要去跟首領說道說道。”
“行啊,你去吧,我不攔你,首領最近幾天心情很糟,正缺個出氣筒呢。”另一個靈體擺出一副隨便你的姿態。
“啊這,算了算了,我還是接受組織安排吧,現在的計劃是什麽?”
“第八域神降了的事情,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
“這我當然知道,我還不至於閉塞到那個程度。”激動靈體想起那天邪神降臨的時候,實驗正進行到關鍵時刻,結果邪神嚎了兩嗓子,容器裡的侵蝕原液一下子就暴走了,害得他只能親手毀掉了努力了半個月的成果。
“我們的新計劃就是圍繞那尊降世的邪神展開,首領下達命令,要我們前往第八域,並趕在所有人之前找到那尊邪神。”
“找那玩意幹嘛?尋死也要挑個好的吧,首領他是不是終於瘋了?”
“不不不,首領早就瘋了,不然他會和教會以及狩魔人們對著乾?放輕松,我們只需要找到那尊邪神就行了,到時候首領會親自下場對付邪神。”
“你確定?先不說首領那個瘋子搞不搞得定,就算真的找到了,我們怎麽通知首領?”
“你去嗎?不去你問什麽,反正你也不擅長戰鬥,安心待在這裡搞你的研究不好嗎?”
“也是,那就這樣吧,我要問的就這麽多,回去了。”靈體恢復了慵懶的姿態,漸漸消失在空氣中。
“等下。”另一個靈體出聲叫住慵懶靈體,“別急著走。”
“幹嘛?你有什麽事啊?”
“做個交易,我需要侵蝕抵抗溶劑,你那裡應該還有吧?。”
“你體內的侵蝕加深了?這東西可不便宜,你要多少?”
“你那裡的我全要了。”
“你不會要去第八域吧?”慵懶靈體瞬間睜大了雙眼,上下掃視了一番面前的靈體。
“顯而易見。”靈體聳了聳肩,繼續說到,“不然我要那麽多侵蝕抵抗溶劑幹嘛,當水喝?”
“哦,那你能在去送死之前給我安排好替代的聯絡者嗎,我就認識你一個組織聯絡的窗口。”
“以前那麽多集會,你就沒有去認識認識其他人嗎?”另一個靈體眼角抽搐地問道,以前以為這家夥是社恐,所以就稍微關照了他一下,結果後來才知道他就是純粹的懶,連交際都懶得做。
“沒那個必要,認識你一個就足夠了,溶劑你準備什麽時候來拿?”
“兩天后吧,我需要點時間做準備,至於你說的其他聯絡者,我會跟別人說,但他們願不願意來看你就不知道了。”
“行,那我走了,祝你能夠得到安逸的死亡。”
“你也是。”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正常的活著已是無望,所以能夠安逸的死亡便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祝福了。
兩個靈體消失在荒地上,空曠的荒地重新恢復了寧靜。
“以上就是會說話的靈體的傳聞了,不過我也親眼沒有見過,這個的真實性有待考證。”寰羽正跟劉隱講述第七域裡的怪異傳聞,沒想到大騎士大人會對這些光怪陸離的故事感興趣。
“會說話的靈體啊。”劉隱興致勃勃地坐在寰羽旁邊,他的全身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隻漏出一雙眼睛,“寰羽先生,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靈體嗎?”
“不信也得信啊,這片大地上什麽時候都有可能發現怪異的東西,所以無論是什麽傳聞我都要去了解一下,要真的遇上了還能有對策。”寰羽歎了口氣,這個世界不斷被邪魔入侵,人類與之對抗了千年,無數狩魔人在戰鬥死去, 他們的屍體被遺忘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而那些心術不正的邪術師咒術師就喜歡撿那些屍體回去做試驗,甚至是拿去交易,越強大的狩魔人屍體越強手,失敗了就隨便找一個地方一埋,或是直接跑到別的地方去,根本就不管這樣做會產生什麽後果,這也導致無數的災異在這個世界上橫行。
就比如那隻殺手兔,它就是一名咒術師的傑作,健碩的身軀,精湛的格鬥技巧,殘虐的習性,幸好它不會使用咒術之類的,不然被它抓住的人要遭受更痛苦的折磨。
而這位大騎士居然能從那殺手兔手裡救下業和茗,難以想象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大。
“寰羽先生?寰羽先生?”眼前有什麽東西在晃動,打斷了寰羽的思考中,“睡著了?”
“沒有,我只是在想東西。”
“哦,那還有什麽奇妙的傳言或是秘聞嗎?我還想再聽一些。”
寰羽扭過頭看了劉隱一眼,感覺劉隱像是在聽一些有趣的故事一樣跟他了解那些東西,也許在他看來恐怖至極的存在到了劉隱面前,完全不夠看吧,唉,真羨慕他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啊。
“好好好,我再講一個,就是我們在昨天晚上跟劉隱先生你相遇之前遇到的,一種叫變形者的玩意。”
“喔喔。”
在不遠處,一名績老爺的眼線監視著這裡,豎起仔細竊聽他們的談話內容。
算我求求你們了,別講這些玩意兒了,我害怕。那名眼線兩腿發抖,但是他不能離開,可要是再聽下去,他晚上就要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