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或那樣的想法,五方人馬終於齊聚在這所廢棄的工廠之中。
張狂雙目通紅,看著幾個黑衣人,大聲問道:
“你們是什麽人,葉文靈呢?!”
幾個黑衣人對視了一眼,朝著工廠內部跑了進去。
“喂,別跑!”
張狂心中焦急萬分,哪裡管得上別的,三步並作兩步追了過去。
“龍哥,那小子跑進去了!”
龍哥看著張狂進門,環視了四周一圈,隨後獰笑道:“放心吧,這裡就這麽一個出入口,他沒路走!”
“耗子,把東西分了,分頭去追他!”
耗子應了一聲,翻手把蛇皮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竟是兩把嶄新的手槍!
這耗子是個用槍的高手,龍哥費盡心思,總歸是搞來兩把槍用。
不過短槍相比長槍,本身就隱蔽、便於攜帶,以龍哥的能力,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走,你們要是遇見他了,給我留活的!”
龍哥拿過一把槍,乾淨利落的上膛,其余幾人則紛紛從後備箱裡拿出砍刀,大步邁入工廠。
這五人走進了工廠,劉嫣緊隨其後也下了車。
跟了對方這麽久,她也知道這幾人的目的不是所謂逃罰單那麽單純了。
“前面摩托車上的那身影好眼熟……等等,這裡怎麽有個人暈倒了!”
工廠中沒有光源,本身就很黑,現在又是陰天,再加上李宇俊被幾個黑衣人放到了暗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他。
劉嫣從車上拿過一瓶礦泉水,慢慢倒進李宇俊的嘴裡。
“咳……咳咳!”
李宇俊緩緩睜開雙眼,卻看到了這一張陌生的臉。
“你……這……”
“這位先生,你剛才暈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嗎?!”
李宇俊沒有理他,環視了周圍一圈,發現葉文靈已經消失不見。
他焦急的推開劉嫣,艱難的站起身,朝著工廠深處走去。
“先生,你確定沒問題嗎?!”
劉嫣的聲音在工廠中不斷回響,李宇俊看也不看她一眼,身影陷入黑暗。
劉嫣看著他的背影,狠狠躲了躲腳,一咬牙緊跟了上去。
“葉文靈,葉文靈!”
工廠五層,張狂跟著那幾個黑衣人走到了這裡,卻發現對方不見了蹤影。
黑暗的環境下伸手不見五指,他原本想拿出手機照明,卻發現手機早就在剛才來的路上不知丟到哪裡了。
“該死,李宇俊人呢?”
張狂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怒罵,絲毫沒有發現此時已經有一個身影走到了自己身後。
一根細如發絲的金屬絲線從他的脖頸前穿過,刹那間就要縮緊,一聲熟悉的聲音卻突然在一旁響起。
“小心!”
張狂一驚,這才發現那根細絲,連忙轉身躲避。
那黑衣人一身力氣已出,直勾勾向裡狠使勁。
這一條絲線沒有扣上張狂的脖子,卻串到了一旁的鋼管上。
金屬絲線劇烈收縮,眨眼之間,鋼管就從那中間斷裂成了兩半。
張狂後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若是剛才沒有被提示,現在的他估計已經身首異處了。
“該死,剛才真應該殺了你!”
那男人的眼中透出狠辣的神色,死死盯著一個被雜物堆砌的角落。
張狂快步靠近,不出他所料,葉文靈正躲藏在其中。
“哥哥,他們一共有六個人,和李宇俊不是一夥的!”
葉文靈高聲把自己看到的畫面告訴張狂,張狂神色大變,牢牢把葉文靈護在身後。
“這夥人大概率是國際上的犯罪組織,卻誤打誤撞被李宇俊撞上了嗎……”
張狂心中不斷思索,那些黑衣人卻不會給他機會,衝上來對著張狂面門就是一刀。
“唔!”
張狂僥幸側身躲過,僅一個照面,他就清楚了對方的實力。
“沒有什麽解釋、沒有什麽心路歷程,更不會把自己的老底透露出來,絕對是訓練有素的組織!”
面對這群人,張狂不認為言語能讓對方轉變想法。
【您已激活特殊能力“Show Time”,持續時間一小時】
【特殊能力:“大力出奇跡”已啟動,持續時間一分鍾。】
語言失去了意義,那就比誰拳頭更硬!
張狂把自己飾演的對象想象成一個黑幫成員,一隻手握住刺來的刀刃,一隻手緊握成拳,朝著那黑衣人的頭部全力揮去。
一瞬間,張狂的左手被劃了道口子,鮮血直流。
但被張狂擊中的那男人更慘,腦袋如同西瓜般碎開,紅白灑落一地。
張狂知道下方還有人正在找他,特殊能力的持續時間更是緊迫,當下能解決一個是一個。
趁著另外幾人被這副情節鎮住的時候,張狂奪下男人手中的刀,對著其中一人便拋了過去。
中刀的那男人低聲冷哼一聲,倒在地上再沒一點動靜。
若是去看,就會發現那刀已經完全沒入身體,隻留一個刀把在外面。
“花豹,你聽見頭上的動靜沒有?”
耗子和另一個綽號花豹的人走的最急,不一會就到了四樓。
“你也聽見了?”
花豹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喜色:“張狂絕對在上面,走,把他抓下來!”
“等等!”耗子把手電筒的亮度調到最大,有些遲疑的說。
“自從進門開始,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要不要等人齊了再上?”
“怎麽,你慫了?”
花豹不屑的哼了一聲,羨豔的看著他手上的槍道:“家夥在手裡握著,你還怕這怕那的。”
“你要是不敢上,就把槍給我!”
耗子被他說的有些尷尬,解釋道:“你說得對……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卻沒想到花豹根本不下台階,冷冰冰一句回了過來:“讓我玩玩都不行,這麽小氣?”
“跟了龍哥這麽多年,道上誰都給我幾分薄面,咱們也有十幾年的交情,到頭連把槍都不給我用。”
“乾完這票,龍哥估計也要金盆洗手了,這輩子我是摸不著槍嘍。”
耗子聽完他的抱怨,小聲呢喃了兩句,聽不清在說什麽。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耗子無奈的歎了口氣去,把槍遞了過去。
“要不是只有張狂一個人,我絕對不會給你用槍。”
耗子嘴中不停:“記住了,瞄準的時候千萬不能著急,有太多人就是因為……”
“知道了知道了!”
花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不管那些,能找到張狂就好。”
一邊交談,二人一邊上樓,卻看到讓他們大跌眼鏡的一幕。
張狂正把一個人高高舉起,狠狠砸向一根柱子。
被摔的那人右半邊個身子和石柱親密接觸,整個人都鑲進了柱子裡。
更關鍵的是,久經滄桑的老建築哪裡受的了這麽折騰,竟然開始坍塌起來。
要是平常狀況,這也不會太過嚴重,但這根柱子……是工廠的承重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