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朝和裴伴蓮並肩飛行在半空,以最快的速度在趕路。
此刻,他們看見巫廣仁和顏堯兩人的戰鬥,均是忍不住皺眉。
“這些魔道修士真不要臉,一個築基強者竟然欺負兩個練氣期小輩。”裴伴蓮臉上有著怒意。
她本來就看不慣以大欺小的行徑,更加看不慣魔道修士。
此時就更別說巫廣仁追殺顏堯兩人的戰鬥了。
說著,她就準備衝上去阻攔。
翁朝將她拉住,搖頭道:“算了蓮妹,今天就不管了,趕路要緊,別忘了師尊交給我們的任務。”
裴伴蓮憤憤不平道:“哼!要不是今天不能耽誤師尊交代的大事,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魔道妖人。”
說著,兩人打算當沒看見,準備繞開。
然而就在這時。
“父親,母親。”
一道聲音響起,剛轉過身的翁朝和裴伴蓮同時一怔。
兩人對視一眼。
“朝哥,你聽見了嗎?那道聲音......”
裴伴蓮的身體微微發顫,有些激動。
“聽見了,和我們陽陽的聲音很像。”翁朝也是有些激動,想起和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他的眼眶都有些泛紅。
“蓮妹,先不趕路了,把這個魔道妖人教訓了再說,這點時間,也耽誤不了多久。”
話音一落,翁朝單手一翻,手中出現一柄青峰長劍,朝巫廣仁殺去。
另一邊,顏堯聽見翁華陽喊出“父親,母親”後,也是微微一愣。
父親?母親?
顏堯朝不遠處的一男一女看去。
那兩人是翁師兄的父母?不會吧!
該不會是這家夥快被打死了,眼睛昏花,認錯人了吧!
顏堯心中疑惑,不過現在生死攸關時刻,他也沒有心思去詢問太多。
而巫廣仁也是一直注意著翁朝和裴伴蓮兩人,他的靈識感應中,遠處那一男一女都是築基強者。
而且還不是魔道修士,他就擔心那兩人會出手阻攔,耽誤他的大事。
果然,擔心什麽就會來什麽。
此時他看見翁朝殺來,立即傳音道:“滾開!”
“要我滾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翁朝冷笑兩聲。
一劍揮出,劍光閃爍,瞬間將所有黑霧劈散。
顏堯臉上露出喜色。
他現在都快撐不住了,此時見黑霧被劈散,立即拉著翁華陽的手飛到翁朝身後。
翁華陽隻感覺腦子有些發暈,此刻一看見翁朝,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父親。”
“你是......”翁朝微微一顫,朝翁華陽看去。
依稀隻覺得眉目間似曾相似,很熟悉的感覺,只是不敢確定。
他試探道:“陽陽?”
“父親,是我,陽陽。”
翁華陽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將這十多年的無盡思念盡數傾瀉出來。
翁朝隻感覺腦子一震,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青年,越看越覺得熟悉,越看越覺得像。
“你真的是陽陽,哈哈,你真的陽陽。”
翁朝喜極而泣,連忙朝不遠處的裴伴蓮招呼道:“蓮妹,是我們的陽陽,是我們的陽陽啊!”
裴伴蓮此刻正疑惑不已,忽然聽見翁朝的聲音,也是微微一怔,下一刻,她像是發了瘋似的朝這邊急速飛來。
“陽陽?朝哥,你說他是我們的陽陽?”
裴伴蓮難以置信的看著翁華陽。
此時近距離下,僅僅一眼,她就確定了,眼前這個青年,正是她失散多年的兒子。
“陽陽,真的是我的陽陽。”
裴伴蓮一把將翁華陽擁入懷裡,眼淚不斷流下。
一旁,顏堯看得瞪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
遠處,巫廣仁皺眉。
這是父子相聚,母子團圓啊!
事情倒是有些棘手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那慘死的徒兒,巫廣仁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
“兩位,我不管那小子是你的陽陽還是他的陽陽,總之那兩個小子我今天是殺定了。要麽你們將人交出來,我讓你們走,要麽我就把你們四個全殺了。”
巫廣仁咬牙切齒,雖然有些棘手,但不代表他就怕。
築基期?又不是沒殺過。
大不了今天再殺兩個就是。
裴伴蓮一聲厲喝:“妖人,你追殺我兒,我還沒找你算帳。”
翁朝也是一聲暴喝:“實力不強,口氣倒是不小。”
話音一落,翁朝化作一道殘影朝巫廣仁殺去。
巫廣仁神色一冷,急速揮動手中的旗幟,數十道黑霧從旗幟中飛出。
翁朝看著朝自己席卷而來的黑霧,冷笑道:“你就這點手段?還擋不住我。”
劍光迷蒙,瞬間將黑霧盡數斬散。
他本來就是煉體修士,又是劍修,攻擊力很強。
這些黑霧對他來說沒有絲毫威脅。
“要不是我的法器還沒有大成,就憑你?”
巫廣仁冷笑,將手中旗幟卷了起來,變成了一柄長槍,一槍刺向翁朝。
那些黑霧,只不過是彌補他遠程攻擊的手段罷了,只是現在還沒有大成而已。
如果他的黑炎銀槍大成,就憑那些黑炎,也能斬殺一般的築基強者。
翁朝一劍刺在銀槍上。
鐺!
巫廣仁和翁朝同時倒退幾步。
“煉氣煉體雙修?”翁朝嘴角翹起,“有些意思。”
一旁,裴伴蓮也是祭出法器,一根白色絲帶輕飄飄的飛出,試圖束縛巫廣仁。
巫廣仁臉色凝重,一槍挑在絲帶上,將絲帶挑飛。
就在這時,翁朝一劍刺出,瞬間出現一片劍光。
“不好。”
巫廣仁臉色一變,瞬間收槍,緊接著又是一槍刺出,將大片劍光擋下。
不過他依然還是被一道劍光刺中。
法袍撕裂,一塊法袍碎片被斬了下來,同時他身上出現一道細小的傷口。
翁朝一笑,繼續欺身上去,劍光迷蒙,一劍接著一劍。
而裴伴蓮也是操控絲帶,試圖尋找機會將巫廣仁束縛住。
兩人作為道侶, 共同生活了數十年,彼此間配合得非常默契,一時間打得巫廣仁手忙腳亂。
很快,巫廣仁身上出現一道道傷口。
不過作為煉體魔修,他的肉身防禦力並不弱,雖然看似傷口很多,但是都避開了致命的地方,所以影響也不大。
噗嗤!
翁朝一劍斬在巫廣仁的手臂上,鮮血橫流,巫廣仁則是迅速暴退。
翁朝繼續追上去,但是此時的巫廣仁則是避而不戰,見翁朝追來,轉身就逃。
“跑了?”翁朝嗤笑兩聲,也不再追了,轉身飛了回來。
然而他一回來,本來已經跑遠的巫廣仁也跟著飛了回來,不過飛到一定的距離後就不再向前,和翁朝四人保持著足夠的安全距離。
“怎麽?還要回來送死?”翁朝神色一冷。
我都不再追了,你居然還要回來?太不知趣了。
“我說了,那兩個小子的命,我要定了。”巫廣仁看了看顏堯和翁華陽。
愛徒的仇,說什麽他也要報。
但是他也知道,今天有翁朝和裴伴蓮在,他肯定是報不了的,但是這不妨礙他一直跟著四人。
對方兩人雖然配合起來確實比他要強,但是短時間內想要殺他,也不可能。
“要是我的黑炎銀槍煉成了,那些黑炎早就把那兩個小子殺了,何必等到現在。”巫廣仁心底暗恨。
他一開始就下了死手,但是奈何黑炎銀槍還沒有大成,威力太弱。
等他接近顏堯和翁華陽時,翁朝和裴伴蓮就出現了。
這也讓他錯失了最佳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