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翁朝眼中有著殺意。
霎那間,澎湃的法力在他身上湧現,化作無數劍光。
這些劍光迅速凝聚到長劍中,只見他化作一道殘影,急速飛向巫廣仁,同時一劍刺出。
巫廣仁急速暴退,同時法力灌輸到長槍中,頓時,濃濃的黑霧將長槍包裹起來。
“喝!”
巫廣仁一槍刺出,長槍和長劍碰撞。
嘭!
劍氣逸散,槍影飛舞,澎湃的法力如漣漪般擴散開去。
翁朝被震得後退兩步,而巫廣仁則是被震得倒飛出去,同時一大口鮮血噴出。
“好強。”巫廣仁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此時他隻感覺體內五髒六腑都在震蕩不已,似乎有無數劍氣在他體內肆虐,連忙用法力將其鎮壓了下去。
此刻,他身上法袍撕裂,頭髮披散,狼狽不堪。
另一邊,翁朝雖然比他好一點,但是此刻也是氣息震蕩。
“這都沒殺死他。”翁朝暗自驚歎。
剛才那一劍,是他全力一擊,不到生死時刻他基本上不會用出來。
一旦用出來,自己也會受到反噬。
一劍還能承受,但是第二劍,自己就會受到重傷,用第三次,那他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反抗能力了。
此刻,他也不敢貿然再用第二劍。
如果第二劍用出來還沒將對方殺掉,而他自己又身受重傷,那問題可就大了。
翁朝顧慮不已,不過巫廣仁也和他差不多。
此時巫廣仁在遠處絲毫不敢靠近,剛才那一劍的威力太強了,如果再來一劍,他估計也擋不下來。
現在他最擔心的是,剛才那一劍,翁朝還能不能再來一次。
不過就算還能再來一次,以現在這個距離,就算擋不下來,逃命還是有把握的。
翁朝見對方不再靠近,也懶得管了,轉身朝裴伴蓮他們飛去。
裴伴蓮見翁朝氣息有些紊亂,關心道:“朝哥,你沒事吧?”
翁朝搖頭道:“沒事,那家夥已經不敢再靠近了,我們走吧!”
“父親。”翁華陽臉上也有著關心神色。
“我沒事。”翁朝摸了摸翁華陽頭,心裡寬慰不少。
失散多年的兒子,現在終於回來了,什麽事都沒有和兒子團聚重要。
此時此刻,是他這十多年來最開心的一刻。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顏堯身上,好奇道:“陽陽,這位是?”
“父親,母親,我給你們介紹一下。”翁華陽介紹道:“這是我的師弟,叫顏堯,孩兒今天還能和你們相聚,全靠了顏師弟,如果沒有他,孩兒恐怕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翁朝和裴伴蓮一聽,驚訝不已,不過他們也沒有細問,現在也不是聊這些的時候。
“顏小友,有勞你了,謝謝。”兩人露出和善的笑容。
顏堯連忙回道:“伯父伯母不用客氣。”
“父親,母親,顏師弟和我一起長大,又共同經歷了生死。現在顏師弟沒有地方可去,孩兒想帶他一起回去,讓他也拜入咱們玄青宗。”翁華陽看著翁朝和裴伴蓮,臉上帶著懇求。
他雖然出生於玄青宗,默認就是玄青宗弟子,但是他還沒有那個權限和能力直接安排其他人拜入宗門。
可如果有翁朝和裴伴蓮幫忙,那就容易得多了。
他們兩個都是築基期,在宗門內的地位也不低,安排一個人進入宗門還是很容易的。
更何況眼前這人還是翁華陽的救命恩人,他們兩個自然不會拒絕。
翁朝笑著說道:“放心吧,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
翁華陽開心道:“謝謝父親。”
“多謝伯父。”顏堯臉上也露出笑容。
翁朝點點頭,說道:“走吧!我們先回去,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說著,他用法力將裴伴蓮三人裹挾起來,帶著他們朝玄青宗方向飛去。
“走了?看這個方向,應該是去玄青宗吧!”
遠處,巫廣仁見顏堯幾人都動了,他也跟著動了,跟在顏堯他們的身後緩慢的飛著。
而他的靈識則一直擴散到最大,不但注意著前方的顏堯幾人,也時刻注意著四周的環境。
前方,翁朝飛在最後,而他的靈識則是一直在關注著巫廣仁,此時見巫廣仁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後,始終保持著足夠的距離,不禁皺起了眉頭。
裴伴蓮的靈識也發現了,臉色也是有些難看。
翁華陽見狀,問道:“父親,母親,怎麽了?”
“沒事,就是剛才那家夥一直在後面跟著。”翁朝笑了笑。
顏堯和翁華陽同時朝身後看去,果然,巫廣仁遠遠的吊在他們身後,既不靠近,也不落後,反正就是保持著一段距離。
“父親,怎麽辦?”翁華陽擔心的問道。
那家夥陰魂不散,始終是個麻煩。
翁朝嗤笑一聲:“別管他,讓他跟著,有本事,他就跟到宗門去。”
他殺不了,不代表宗門沒人可以殺。
翁華陽一聽,心也跟著放寬下來。
“對了陽陽,你們和那家夥到底結了什麽仇?讓那家夥這麽跟著你們。”裴伴蓮覺得好奇。
能修煉到築基期的都不是傻子。
他們四個肯定是要回玄青宗的,即便如此,對方也依然在後面跟著。
難道就不怕玄青宗的高手出來將他殺了?到底是什麽樣的仇怨讓對方無懼這樣的危險?
還是說,那家夥還有什麽手段?
此時不單單是裴伴蓮覺得好奇,就連翁朝也是疑惑不解。
翁華陽說道:“應該是我們殺了他的弟子吧!”
他當即把斬殺蕭平的前因後果全都說了出來。
裴伴蓮咬牙切齒道:“殺得好!哼,這些魔道妖人平時不擇手段也就算了,沒想到竟然跑去凡俗界,依靠屠殺凡人來祭煉魔器,真是該死。”
“陽陽,這件事你們做得對。”翁朝也投來讚賞的眼神。
他和翁華陽失散十多年,再次相見時,翁華陽已經是練氣期了,此時聽到翁華陽他們合力斬殺了魔道修士,心裡更是感到無比欣慰。
四人一邊飛一邊聊。
築基期的飛行速度很快,幾百裡距離,也用不了多久。
“到了。”翁朝看著前方。
前方,一座巍峨山脈出現在四人視野中。
顏堯朝山脈看去,只見山脈高聳,直入雲霄。
遠遠看去,山脈中群峰聳立,雲霧繚繞,有瀑布飛流直下,有飛禽直衝天際。
儼然一副頂尖宗門的氣派。
顏堯臉上露出喜色。
“玄青宗,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