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羅管元什麽意思?”顏堯皺起眉頭。
雖說羅管元說得沒錯,自己這半年來刻畫符籙的技藝確實精進不少。
但那是因為有系統的幫助,如果沒有系統,他的結果估計和前身差不多。
但是羅管元不知道他有系統啊!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羅管元還提出將刁白蓉的任務全部分給他來做。
“合著,這特麽是存心要把我往死裡整?”
一股寒意直衝顏堯天靈蓋。
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下來,從前身的記憶中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羅管元在整個洞府中地位超然,平時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除了對刁白蓉以外,對待前身他們三人的態度都是頤指氣使。
而恰好前身又不夠圓滑,城府太淺,對羅管元的情緒全都表現在了臉上。
因此羅管元仗著身份和地位,總是會在各個方面挑些刺來針對前身。
甚至前身的死,有一部分還是羅管元的‘功勞’。
“既然你想弄死我,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想清楚這些,顏堯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針對羅管元提出的建議,至善上人並沒有什麽意見,點頭道:“嗯,這個想法不錯,這件事就按你說的辦吧!”
“是,師尊。”
羅管元恭敬行禮,隨即看向顏堯,饒有興致的說道:“顏師弟,刁師妹的符籙交給你來畫,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顏堯毫不猶豫的回道:“當然沒問題。”
羅管元點頭道:“那就好,回頭我把符紙給顏師弟送來。”
“多謝大師兄。不過大師兄,平時您管理洞府也夠累了,以後就由我自己去翁師兄那裡取吧!反正翁師兄將符紙提煉好,我去取和師兄您去取都一樣。”
羅管元看著一臉和善的顏堯,有些詫異。
自己這個師弟以前可不怎麽待見自己,平時對自己也沒什麽好臉色。
自從半年前被師尊抽了一頓後,對待自己的態度可比以前恭敬多了。
“這些賤皮子,看來還是得好好收拾一頓才行。”
羅管元很滿意顏堯現在的態度,笑著道:“這樣也好,省得我到處跑來跑去。”
見所有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至善上人揮手道:“都退下吧!本上人要閉關了。”
他這次出關,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刁白蓉。
哪知道刁白蓉身體不適,掃了他的興致。
“真是晦氣。”至善上人瞥了眼一直低著頭的刁白蓉,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恭送師尊。”
待到至善上人離開後,羅管元幾人也是相繼離去。
“翁師兄,等等我。”顏堯追上翁華陽,說道:“我隨你一起,剛好順道取符紙。”
“哦!”翁華陽有氣無力,顯然被抽得不輕。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翁華陽的石室。
相較於顏堯的石室,翁華陽的石室就要稍微寬敞一些,畢竟提煉符紙需要的鼎爐,以及各種材料等,也需要地方堆放。
顏堯不敢到處亂碰,免得平白無故再招惹些不必要的禍端,只是很隨意的將目光停留在鼎爐上。
翁華陽走到鼎爐前,準備運起法決打開鼎爐。
然而他剛抬起手,後背和手臂上的傷口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嘶!”翁華陽倒吸一口涼氣。
一旁,顏堯見狀,連忙靠了上來。
“師兄,我來幫你。”
說著,法力湧動,從打開的鼎爐中將符紙提了出來。
作為練氣期修士,使用法力操控死物完全不再話下。
“謝謝,符紙還沒裁剪好,顏師弟你再多等一等。”
看著足有一人高的巨大符紙,顏堯問道:“翁師兄,裁剪符紙需要多久?”
“兩個時辰。”
顏堯忽然心中一動,說道:“師兄,你才剛受傷,需要好好休養。不如你將我需要的符紙給我,我回去自己裁剪,這樣省去你很多麻煩,你也可以好好休息。”
“這不行,若是被師尊和大師兄知道,你我又免不了一頓責打,不行不行。”翁華陽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直接拒絕了顏堯的提議。
顏堯笑了笑,繼續勸說道:“你不說,我不說,師尊和大師兄又怎麽會知道?到時候他們問起來,你和我就說,這些符紙都是你裁剪的就是了。”
“你現在身受重傷,如果不好好休養,到時候提煉符紙的時候出了差錯,也免不了一頓責罰,說不定傷上加傷,連命都可能沒了。”
顏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得翁華陽有些動搖。
不過翁華陽還是有些猶豫,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顏堯見狀,問道:“師兄,你還有什麽顧慮?”
翁華陽皺著眉頭,擔心的問道:“顏師弟,你確定不會被師尊和大師兄發現?”
“放心吧師兄,你我師兄弟一場,我怎麽可能會害你?只要你別說漏了嘴,我敢保證,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顏堯拍著胸脯保證。
翁華陽見顏堯說得這麽篤定,最後一絲猶豫蕩然無存,說道:“那好吧,我將你需要的符紙分給你,你拿回去就按照以前的大小裁剪,不要剪多,也不要剪少,不然你和我就完了。”
“明白,放心吧師兄。”顏堯點點頭。
翁華陽並指為劍,法力在指尖吞吐。
他將劍指放在符紙的三分之一處,想了想,又往前移了一點,隨後用力一劃,巨大符紙被一分為二。
“這部分比你的任務量多一點,記得了,回去用法力裁剪,這樣才不會損傷符紙。”翁華陽將裁剪下來的符紙交到顏堯手中。
他擔心顏堯第一次裁剪符紙會出差錯,特意多分了一點。
顏堯接過符紙,點頭道:“知道了,不過師兄,這部分也就只夠我自己的,刁師妹的符籙以後也由我來刻畫,不如將她的那部分也一並給我。”
“你先將你的裁剪下來,至於刁師妹的那部分,等你把你的裁剪完了,沒什麽問題後再過來拿吧!”
翁華陽始終對顏堯有些不放心,自己留了個心眼。
顏堯暗自一聲歎息,有些失望,不過表面上還是點頭道:“也好,那我就先走了,師兄你好好休息。”
說完,將符紙收好,顏堯回到了自己的石室。
剛回到石室,他就迫不及待的將符紙在石桌上鋪好。
“沒有裁剪的符紙......也不知道我的設想能不能行得通。”
看著石桌上的符紙,顏堯眼睛亮了。